耳邊不斷傳來刺耳的誹謗,葉陽卻不為所動,他的眼睛盯著地上的老太太,他注意到老太太額頭上那塊淤青開始泛紅了,心道不好,只怕是里面有淤血,他更加擔(dān)心老太太會出現(xiàn)腦出血。
“你們能不能不要瞎逼逼,你行的話你上???!”身邊實在是太吵了,擾亂了思緒,葉陽不耐煩地大吼一聲,“出了什么事有我負責(zé),你們逼逼什么玩意兒?”
說完,葉陽也顧不得人群中仇恨的眼神,俯下身子,從懷里掏出一個卷布,將卷布展開,里面是一根根粗細各異的銀針,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絲絲寒芒。
葉陽取出一銀針,對準老太太的百會穴,兩指輕捻,就牢牢的插在了穴位上,他的動作飛快,就這樣如法炮制,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就將銀針插在了老太太的上星、神庭、印堂、人中、承漿。
若是有老中醫(yī)看到這一幕,定會對葉陽的手法感到驚奇,因為他的這種扎針的布局,在活血化瘀的同時,一邊又能促進血液的流通,可謂是非常的獨特。
葉陽深吸一口氣,然后雙眼陡然一凜,夾在指尖的銀針猛地朝老太太脖子上的廉泉穴扎去,銀針入穴足足有一寸,隨即又飛快地拔出,然后就只聽見老太太發(fā)出一聲艱難的呼吸聲。
“醒了!醒了!”
“臥槽,他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吧?!?br/>
“這就是中醫(yī)里面的針灸嗎?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眾人像是墻頭草一般,看到葉陽這個其貌不揚的校醫(yī),居然真的救醒了老太太,紛紛發(fā)出感嘆聲,連連夸贊這個小伙子有本事。
張婷雨在一旁看得也出了神,小嘴都張成了o型,關(guān)于針灸什么的她只是有所耳聞,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她只看到葉陽在老太太的臉上插了不少針,就把老太太弄醒了,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這種針灸的技藝,葉陽可是在三叔的棍棒教育下鞭策了三年才掌握的,屁股都脫了幾層皮了。
“老太太,您感覺怎么樣?”葉陽見老太太醒了過來,一邊取下她臉色的銀針,一邊關(guān)切地問道。
老太太看樣子有些迷糊,看了看四周的人群,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搶了,連忙找自己的包,一找之下才發(fā)現(xiàn)包不見了。
“我的包呢?”老太太找不到自己的包,只能無助地看著葉陽。
“那個…;…;不好意思,包我沒能幫您找回來?!?br/>
看著老太太那哀愁的雙眼,葉陽實在不忍心告訴她。
“那可是我孫女的救命錢啊!嗚嗚…;…;我可憐的孫女兒,奶奶對不起你??!”
老太太一聽葉陽這么說,瞬間就哭喊著,兩只渾濁地老眼淌下兩行淚水,絕望的哭喊聲讓全車廂的人都為之動容。
看到老太太這傷心的樣子,葉陽忽然想起了自己那離世多年的奶奶,心中一軟,鬼使神差地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就塞到了老太太的手里。
“小伙子,你這是做什么?”看到葉陽如此做,老奶奶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老太太,我知道您那錢等著急用,我這卡里呢,不多,只有十幾萬塊錢,您先拿著?!?br/>
葉陽此舉,讓車廂里的人感覺十分詫異,雖然這老人確實可憐,但是大家萍水相逢,一出手就是十幾萬,這也太闊綽了吧。
嗯,這小子不光醫(yī)術(shù)高超,還是個富二代,眾人的腦海里已經(jīng)給葉陽這個人定了位。
不過張婷雨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也會這么做的。
“這怎么行呢?你年紀輕輕的,還要用這錢娶媳婦呢,我不能收下這錢?!崩咸亮瞬裂蹨I,將銀行卡又塞了回去,說著還看了張婷雨一眼,讓后者怪不好意思的。
“老奶奶,您就收下吧,反正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一個同伙,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把那筆錢追回來的?!?br/>
張婷雨也在一旁勸慰著。
“?。俊崩咸行┎桓蚁嘈?,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被一個大漢擒住的黃毛,這才松了口氣,“但是我也用不著這么錢啊?!?br/>
“沒事,您就先拿著吧,多的錢以后再給我就行?!比~陽見老太太松口了,連忙又把銀行卡塞了過去。
“那好吧,真是太感謝你了小伙子?!崩咸珜y行卡揣進荷包里,又不放心地拍了拍,這才安心,她又對著張婷雨說道,“女娃兒,這小伙子你可要把握住咯。”
“額…;…;呵呵。”張婷雨有些無語,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
地鐵又到了一站,車門剛打開,就看見幾個警察站在門外,旁邊還有兩個醫(yī)務(wù)人員抬著擔(dān)架。
葉陽和張婷雨攙扶著老太太上了擔(dān)架,隨后兩個醫(yī)務(wù)人員就把她抬走了,老太太還一直對葉陽連聲道謝。
而眾人將那個黃毛交給了警察,將車廂上的事情說明了一番,領(lǐng)頭的警察一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連忙找到葉陽,硬是要拉他去公安局拍照上報,說是讓他給全市民做個榜樣,不過卻被葉陽委婉地拒絕了。
在警察那里留下了身份信息以及電話號碼后,葉陽就離開了。
“喂!”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葉陽轉(zhuǎn)身一看,竟然是張婷雨。
“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有這么好心呢?”
張婷雨兩個快步就和葉陽并肩走在了一起,撇過腦袋對葉陽說道。
“我一直都是這么好心啊,只是某人把我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br/>
葉陽無奈地聳聳肩。
“切,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張婷雨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說這位老師,你是準備跟我回家見父母嗎?”葉陽一臉壞笑。
“誰要跟你回家見父母了?你瞎說什么呢你。我警告你,你可別再跟蹤我了,不然我…;…;”
張婷雨示威地揚了揚小拳頭,隨即快步走遠了。
臥槽,誰他媽跟蹤你了?明明是你跟著我好吧,長得漂亮也不用這么自戀吧。
葉陽盯著張婷雨左右搖擺的翹臀,心中一陣腹誹。
剛剛才走進公寓樓,葉陽看到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他連忙一個快步?jīng)_上前,就將手插了進去。
時間剛剛好,呼。
葉陽呼出一口氣,待看到電梯里的人,臉色頓了頓,然后笑了。
電梯里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才見過的張婷雨。
此刻張婷雨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精彩,她好容易才擺脫了葉陽,以為能夠清凈一番,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跟著自己到公寓里來了。
“你這個跟蹤狂,死變態(tài),你到底想干什么?!”張婷雨提起包就朝葉陽砸去。
葉陽一把就抓住襲向自己的包,哭笑不得,“我說這位老師,我就住在這上邊呢,到底是誰跟蹤誰,這可不好說啊?!?br/>
張婷雨聽他這么一說,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心想也有可能,畢竟這個家伙雖然好色了點,但從他幫助地鐵那個老太太看來,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壞人。
“把你的手從我包上拿開,弄壞了你賠不起!”張婷雨雖然面色緩和了許多,但語氣依舊那么的不友好。
本來她還對葉陽有所改觀,只是這個家伙是狗改不了吃屎,言語輕佻,整天一副色瞇瞇的樣子,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物。
“嘿嘿,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動不動就打人嘛?!比~陽松開了手,依舊嬉皮笑臉。
張婷雨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扔給他一個后腦勺。
“哎呀,這么巧,我住二十二層耶,就在你樓下,真是緣分啊?!比~陽按了下樓層,這才發(fā)現(xiàn)張婷雨居然就住在自己的樓上。
“呸!誰跟你有緣分了!自作多情!”張婷雨郁悶到了極點,自己是上輩子欠他的嗎?怎么隨便租個房子就能和這個家伙成為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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