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家人還是妥協(xié)了。
幾天之后,夏家多了客人。
是去世的夏老先生兄弟留下來的唯一子孫,夏岑鋯。
聽說除了夏岑鋯以外,那一系的人都死了,夏岑鋯在十年前幾乎是瘋了,被關(guān)進精神病院好幾年才放出來。
所以雖然有這么多的股份,但卻一直都沒有實權(quán),就因為他這個人在外界看來還是瘋子。
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安沫兮還真的是有些意外,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絲沾惹的商業(yè)銅臭味,還是一副書卷的氣息。
帶著金絲眼鏡,嘴角一直都噙著淡淡的笑意,很是溫和的坐下來,“老夫人,各位叔叔嬸嬸,大哥,你們好?!?br/>
“嗯,聽說你現(xiàn)在在咖啡廳做事?”
老夫人帶著暖暖的笑意,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只是溫柔的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輕輕的拍拍他的手。
“是的,老夫人。我喜歡做咖啡?!毕尼喴琅f是溫和聽話的。
“爺不要這么辛苦,夏家的股份夠你衣食無憂的。再不濟,奶奶給你買個店面讓你玩玩。你自己開咖啡廳。如何?”
老夫人的虛情假意還真的是讓安沫兮都嘆為觀止了,這真的是成人精了。
可夏岑鋯卻依舊是一副聽話的姿態(tài),一個勁的點頭。
安沫兮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做的對不起,還打算和眼前的男人合作,這個男人,這個樣子成嗎?
噓寒問暖了一番之后,大家自然是步入正題,老夫人很是直接的準備要說明來意,但是安沫兮卻在此刻昏迷過去。
這算什么……
老夫人的眸子一閃而過的厭惡,夏澤宇也是氣惱,憤怒的故意掐了一把安沫兮的手腕,“安沫兮,你給我醒醒?!?br/>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醒。
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甚至安沫兮還被送到了醫(yī)院,在途中,她快速的將字條塞到夏岑鋯手中,然后繼續(xù)裝昏。
一切都是這么的完美。
這一晚,安沫兮自然是在醫(yī)院度過的。
深夜時分,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打開,然后上鎖,安沫兮也只是玩味的睜開眼,很是好笑的看著這個男人。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xù)的偽裝呢?看來你也是有野心的?!?br/>
夏岑鋯其實不想要來的,但是這個女人說的股份吸引了他,最終還是過來了,他過來之前自然是調(diào)查過言情的女人。
安沫兮,克夫寡婦,不過懷著的卻是夏澤宇的孩子。
他們大房還真的是夠惡心的。
“你找我合作,為什么我要和你合作呢?”夏岑鋯獨來獨往慣了,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隱忍著。
就希望可以有朝一日讓那些背叛過自己的人好看,可眼前的女人卻是夏家唯一的失算。
“我有股份,百分之十吧!不知道這樣子算不算吸引力呢?”
眨眨眼,安沫兮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需要股份來保命,不然夏家的人真的不會放過自己。
“可是你肚子里的卻是夏澤宇的孩子,你死了,這個孩子繼承不是很正常。對我的吸引力不大?!?br/>
夏家那個老巫婆是不會允許任何意外動搖他們夏家的根基。
恐怕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遲早也會被處理掉。
“我知道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必死無疑。但我如果將股份全部給了你,你可以保證我和孩子都平安無事嘛?”
安沫兮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她也是沒有辦法,網(wǎng)絡(luò)上將這個男人說的很是無能。
但如果這個男人不出現(xiàn),她會相信網(wǎng)上說的,可他出現(xiàn)了。
就說明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意外的,這個網(wǎng)上的事情也不可以盡信。
這個男人肯定是深藏不露。
“我不和那些人作對?!?br/>
夏岑鋯很是無力的搖搖頭,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可安沫兮卻飛快的下床,一把拉住了他,“要怎么樣你才肯呢?我手里的股份,難道你不在意嗎?”
“安沫兮,我想要股份,遲早都會拿到手。還不至于靠一個女人?!?br/>
夏岑鋯搖搖頭,對于這個女人如此的激動真的是有些無辜呢。
她是看錯了他。
“我知道你不會靠女人,但是你確定你要靠自己,得到了股份之后,你的股份就會變多??禳c得到你想要的,難道你希望一輩子做咖啡?”
如果真的希望做一輩子的咖啡,就不會三更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
安沫兮這一點自信還是有的。
“可是我和你合作,不見得比我做咖啡好。除非你拿出一些實質(zhì)性的好處給我,不然我還真的情愿這么做咖啡?!?br/>
夏岑鋯笑的極冷,完全不介意這個女人這么說。
四兩撥千斤的姿態(tài),讓安沫兮越發(fā)的沒有勝算,她知道自己不管簽不簽字,股份都會變成他們的。
而她的下場也會很可怕,只有眼前的男人可以幫助自己。
“那么你想要什么?你說,我可以幫你的?!?br/>
深吸一口氣,每個人都有想要的東西,這個男人也不例外,她相信只要價格合理,這個男人還是會幫忙的。
夏岑鋯笑了,伸出手溫柔的勾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張臉,說實在的,還真的是不怎么合胃口。
“想要和我合作也不是不可能。但你怎么也該握著一些把柄吧!難道你在夏家這么久,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嗎?”
夏岑鋯的話讓她似懂非懂,真的是完全不明白。
夏家有什么?
夏岑鋯真的不想要看到本來就做著這么骯臟事情的女人擁有這么一雙明亮的眸子,太反常了。
讓他不喜歡。
最終,夏岑鋯松開了她,笑的越發(fā)冷起來。
“你還真的是夠愚蠢的。握住夏家任何一個秘密,你再跟我交談?,F(xiàn)在,你不夠格。不過我會給你機會,雖然不清楚你想要做什么,但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出現(xiàn),讓他們找不到我?!?br/>
轉(zhuǎn)身,夏岑鋯就很是瀟灑的離去。
安沫兮的臉色越發(fā)難看,這是什么意思,夏家到底有什么把柄?
夏岑鋯居然給了自己承諾,那么她也要把握住機會,這一次回到夏家,不可以繼續(xù)坐以待斃。
夏家的把柄,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