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殷覺得他可能還沒睡醒才會同意清姬給他換衣裳,還教她怎么脫自己的袍子。
清姬帶著涼意卻柔軟的手抬起他的手臂將他的衣袖脫下,司空殷鼻端縈繞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恍惚之中,他的衣裳就已經(jīng)換好了,清姬朝他淺笑,“好啦,王爺要起身嗎?”
司空殷突然想要一個這樣的侍女了。他身邊除了暗衛(wèi),一直是不帶侍女也不帶侍童。
“起身吧。”司空殷道。清姬立刻小心地扶著他下床。其實司空殷根本沒有虛到這個程度,他本是因昨日的事想要為難清姬,只是現(xiàn)在他似乎挺享受。
坐到桌邊,司空殷讓清姬去廚房去給他將早膳端來,清姬猶豫了一下變換了一副普通的容貌推門出去。
暗衛(wèi)知道司空殷屋里有人,遂清姬出現(xiàn)在王府并沒有任何人阻攔或是找麻煩。
膳后,司空殷要去沐浴,清姬動作微頓。
“昨夜一身冷汗。”司空殷道。
清姬垂著的睫一顫,昨夜他確實一身冷汗,想著心中愧疚,“王爺休息一會兒吧,剛用完膳就沐浴對身體不好。”
司空殷看了她一眼點頭,想到昨晚被她折騰得那么慘,就想折騰折騰她。他沒有氣得把她燉了,已經(jīng)是他大發(fā)慈悲。
王府浴池,水汽繚繞如煙似霧,輕紗層層疊疊,淡淡的花香味在不大的浴室中飄散。
墻壁上嵌著碩大的夜明珠用以照明,清姬跟著司空殷推門走了進來。
“這浴池的水是溫泉水么?”清姬問。
“嗯?!?br/>
清姬回憶起了兩人第二次見面時的情景。這個男人自制力很強。
替司空殷褪去衣裳,他下了浴池,清姬跪坐在池邊拿著浸濕的棉布擦拭著他的手臂,微涼的指尖在他手臂肌肉的紋理上劃過,硬硬的讓她想捏一捏。
清姬俯下身湊到了司空殷頸間,嗅著他的味道。
“一身汗味,你聞什么?”司空殷涼涼的聲音道。
“聞我喜歡的味道啊?!鼻寮г谒究找蟮哪橆a上舔了一下,濕漉漉地涼。司空殷皺起眉,“本王不是你的獵物?!?br/>
清姬直起身,拿棉布放入浴池沾了水擦拭司空殷寬厚的脊背,看著他束起的墨發(fā),清姬抬手取下他的發(fā)冠,如緞的長發(fā)頓時傾瀉而下。
清姬將它們握在手中,微涼又順滑的感覺,她拿起棉布將它們浸濕在手心揉了揉。
“本王的頭發(fā)有這么好玩兒?”司空殷不滿的聲音傳來,清姬忙將他的頭發(fā)放下替他擦洗身體。
司空殷覺得,清姬乖巧的時候還挺招人喜歡的,可她并不是乖巧的人,而是一條極具攻擊性的蛇。想著,司空殷轉過頭看著清姬。
見他看她,她也人畜無害地看著他,“怎么了嗎王爺?”
“你都是這樣接近男人的嗎?”司空殷問。
清姬揚唇, 抬起司空殷的下巴親吻上他的唇,司空殷僵得厲害,將她推開,臉色陰沉。
“清姬只接近干凈的能只屬于清姬的男人,活了這么久自然不可能只接近過王爺,王爺難道吃醋了嗎?”清姬捂著小嘴,彎著眉眼咯咯嬌笑。
司空殷皺眉臉色并不好看,“本王對一條蛇沒興趣。”
清姬彎了彎唇角沒有再說什么,站起身想要換個位置卻腳下一滑跌進了池水里,驚呼了一聲,清姬從池水中站起身。
身上薄薄的衣料緊貼身體的曲線,發(fā)絲沾著水珠向下滴落晶瑩,抬起頭看到司空殷黢黑的臉,清姬上前貼到了他的胸膛上,細滑如玉的手摸上他的臉,“要不是昨夜試過,清姬可真要以為王爺是不行了。”
司空殷視線帶著涼意地看著她,捏住了她的手腕。
“嗯,疼?!鼻寮Э粗蓱z道,“王爺還說自己沒力氣,合著原來是騙清姬的,明明力氣這么大?!?br/>
司空殷捏著她的手腕拽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按在了池邊,“既然知道本王是男人,那就別總是玩兒火?!?br/>
清姬雙瞳晶亮,無辜純良,“清姬不怕呢。”
“本王不想碰你!”司空殷捏緊了她的手腕,清姬皺著眉頭痛哼了一聲,抬眸眸光沁水地看著司空殷,似乎異常傷心,“王爺是討厭妖嗎?”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確實不喜歡妖。司空殷目光如寒霜,清姬看著他突然低下頭輕輕笑了,“這樣啊,清姬明白了?!?br/>
話落,清姬就在司空殷面前消失不見,司空殷微愣,暖意蒸騰的浴池似乎一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司空殷神色淡漠地靠在了池邊,闔眸輕嘆。
虞清夢回了尚書府,心情有些糟糕。冬香看出來了,只是還好虞清夢沒有發(fā)火,而是看著她問:“我說調個丫鬟過來幫你這事是不是忘了?”
“嗯?!倍憔o張地點頭。
“我去找管事?!庇萸鍓粽f著就又出了小院。找到府中管事,管事領了不少小丫頭到虞清夢面前,“小姐,都在這里了,您看您喜歡哪個?”
虞清夢挑了一個看起來很乖巧的,“你吧,有名字嗎?以前有過主子嗎?”
“奴婢是剛被買回來不久的,沒有名字,沒有主子?!毙⊙绢^拘謹?shù)氐椭^不敢看虞清夢,虞清夢覺得她和冬香挺像的。
“以后我就是你主子了,叫初寒吧。”
“是,初寒謝主子賜名。”
將小丫頭帶回了院里,讓她和冬香熟悉熟悉,兩人一會兒就鬧到了一起,虞清夢在屋里也懶得管她們兩個。
捧著湯婆子,烤著火盆,身上的涼意卻還是難以驅散。蛇是冷血動物,冬季這么低的溫度根本不宜活動,雖她已化人脫離了原本的蛇類,可她本體依舊是蛇,很難熬啊。
想睡覺。
若是下雪了只會更冷,怕是整日里都會不想出門了。突然想起洛瑤,她的狐貍毛一定很暖和,她怎么就沒有毛呢。
“小姐,有人給您送了信?!遍T外,冬香輕叩門板稟報道。
“拿進來吧。”
一封信:尚書府嫡女親啟虞清夢撕開信封看到落款人是司空漠,他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