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程雅靜,可她卻躲避了我的目光。對于女人心,我確實不懂…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樓頂又傳來了悠揚悅耳的琴聲。
“是李環(huán)茹?”
“她恢復的很好,三個月后沒什么事,就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br/>
醫(yī)院外出現(xiàn)了喧鬧的人群,舉著大大的標語,環(huán)茹,環(huán)茹,我愛你…
程雅靜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是最近醫(yī)院的**煩?!?br/>
我望向樓下,足有上千人圍著醫(yī)院,“小茹成明星了,真為她高興?!?br/>
雨慧面色不善的說:“花了三千多萬!不成名才怪呢?”
“小丫頭片子,你花三千多萬也不一定成名?!?br/>
“你說什么?不服出去打一架?”
“你個丫頭片子,除了打架還會什么呀?”
聞言雨慧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我趕忙求饒,“你厲害,行了吧。”
處理完傷口,我陪著雨微接受化療,她躺在病床上,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藥物的大量進入,使她不住的痛苦呻吟…
我著急的問道:“可不可以進去陪她?”
程雅靜點了點頭。
我沖進病房,抓起她的雙手。她大口喘著粗氣,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雨微表情痛苦的說:“刮骨之痛我不在乎,如果我頭發(fā)掉一根我就扎你一刀!”
“只要你能活下來,想怎么樣都行。”
兩個小時,化療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雨微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我將她從治療室抱回ICU病房。此時她一動不動的卷縮在床上,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接下來的兩天,雨微每天都接受大量的化療,和放療。她本就白晢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
而我在這兩天里和她寸步不離,在收拾她床鋪的時候,終于出現(xiàn)了我不希望看到的一幕,才短短兩天,她就開始掉頭發(fā)了…
中午雨微的化療剛結束,雨慧和邵鑫偉就來到醫(yī)院。“慧微集團”的內斗才剛剛開始。
雨慧拿著一個文件夾道:“明天就是“慧微集團”,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父親的病仍然沒有好轉,這次大會將推選出新的懂事長人選。
在這一個星期里,我和二叔分別爭取了董事會十個席位中的四個,還有兩個股東仍然猶豫不定。
現(xiàn)在二叔手里有百分之四十,加上支持他的股東,總數(shù)達到了百分之四十八。
而我們:姐姐有百分之三十,我只有百分之十,算上父親和其他股東的,最多只有百分之四十七。如果不能爭取到那兩個股東的支持,我們這次可能必敗無疑?!?br/>
“剩下兩個股東很難爭取嗎?”
雨慧無奈的說:“兩個老狐貍,怕站錯了隊,現(xiàn)在還在考慮,可時間不等人。”
“那兩個股東什么資料?”
“其中一個股東占有百分之一,是個老色鬼,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另一個是周凱,占有百分之四,他對姐姐十分仰慕,但是你把姐姐搶走了,他現(xiàn)在有點因愛生恨。”
“這么說,拿下周凱,我們就穩(wěn)贏不輸了?!?br/>
“沒那么簡單,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這個周凱又是個不差錢的花花公子?!?br/>
“他那么喜歡女人,你犧牲一下,給他做女朋友,那百分之四的股權不就來了?”
雨慧白了我一眼,:“你師父我還沒墮落到以身相許的地步?!?br/>
“那周凱也挺好的,高富帥,你也不吃虧啊?!?br/>
雨慧扯著我的脖領子道:“你在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
“別緊張,周凱的事,我自有辦法,你們今天等我的消息。”
雨慧狐疑的看著我說:“那小子可是什么都不缺,你有什么辦法?”
“這你別管,今天晚上我保證拿著他的股權回來?!?br/>
正在此時,一言不發(fā)的雨微卻渾身顫抖起來!我走到她身邊:“你怎么了?”
雨微厲聲說道:“除了小夢,其他人都出去?!?br/>
雨慧和邵鑫偉對視一眼,離開了病房。
雨微聲音顫抖的說道:“嗎啡?!?br/>
我用勁全力將她抱住,“你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把毒癮戒掉!”
雨微拼命掙脫我的束縛,病房里的儀器紛紛被她打落在地,邵鑫偉推門進來。
雨微呵斥道:“給我出去?!?br/>
邵鑫偉趕忙關上門,雨微哀求道:“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雨微,你相信我,會過去的。”
雨微痛苦的嘶吼,程雅靜推門進來,“怎么了?”
我從背后抱著雨微道:“你先出去,打碎的東西我們賠?!?br/>
程雅靜拿出一支注射器說:“別動?!闭f完給雨微注射了一支透明液體。當藥液進入雨微身體的時候,她瞬間就癱軟不動了。
“程雅靜,你在干什么?”
“相信我,一會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雨微冷靜下來后,我重新將她放在床上?!澳愀杏X怎么樣?”
“沒事…”
我憤怒的跑到醫(yī)生值班室,抓起程雅靜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雨微必須把毒癮戒掉?!?br/>
程雅靜柔弱的身體,輕輕一顫道:“你弄疼我了!”
我松開她道:“這件事必須給我個解釋?”
“我給她注射的是生理鹽水?!?br/>
“怎么可能?”
“毒癮并不是純粹的生理需要,而是強烈的心理需求。很多人生理戒除,但還會‘復吸’,原因就是無法心理戒除。給她注射生理鹽水只是滿足了她的心理需求,這個方法在國外很普遍?!?br/>
我尷尬的說:“對不起啊,我剛才不知道?!?br/>
程雅靜搖了搖頭說,“要是有個人這么對我,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嫁給他?!?br/>
“程大醫(yī)生,我沒聽明白你話的意思。”
“回去照顧雨微吧,她現(xiàn)在離不開你。”
我望向ICU說:“你幫我照顧一下,我要出去一趟?!?br/>
下樓后,我開著我的五手車,來到瑞周賓館總部。進入院內,保安一臉不屑的說:“哪來的破車,快開走!”
心說: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卡里現(xiàn)在有7000萬,真是狗眼看人低。
“怎么了?開好車就一定有錢嗎?有錢人就一定開好車嗎?”
“馬上開走!”
“好,你小子等著,我一會買臺‘勞斯萊斯’?!?br/>
“你要是買得起勞斯萊斯,我就給你跪下叫三聲爺爺?!?br/>
“這是你說的!”我真的有點惱火,開車來到4S店。接待我的又是那個業(yè)務員,坐在椅子上只是斜瞟了我一眼:“哎呦,駙馬爺,您這次打算買幾手的車???咱可先說好了,一萬塊錢的車我這可真沒有?!?br/>
“勞斯萊斯在哪?”
“駙馬爺,您別開玩笑了。”
我將銀行卡摔在桌子上,“給我提去!”
業(yè)務員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臉驚愕的看著我,“駙馬爺您先等著,我這就給您提車去?!?br/>
我上了這臺700萬的豪車,可是鑰匙孔都沒找到。我打了個招呼,業(yè)務員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駙馬爺,鑰匙收好,一鍵啟動。”
嗡嗡…
“有汽油嗎?”
“有,駙馬爺,除了老婆我什么都可以贈給你?!闭f完遞給我一瓶汽油。
我接過業(yè)務員手中所謂的贈品,踩了一腳油門,隨著一陣發(fā)動機悅耳的轟鳴聲,我一路飆車回到瑞周賓館總部?!澳莻€保安,過來?”
保安狐疑的看著我,“這真是你買的?”
我用力踢了踢車門,“如假包換?!?br/>
保安當時就跪地喊到:“這位爺,您下次來的時候我一定跪地相迎?!?br/>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周凱在嗎?”
“我這就給您通報一聲。”
不一會,保安跑過來說:“我們周總說他不在。”
他媽的,這小子故意躲我,“能不能帶我去他辦公室?!?br/>
“這位爺里邊請,不過我們保安不能進去,您可以自己上去,二十六樓,666號辦公室。”
我來到二十六樓,一個身材婀娜的小秘書熱情接待了我。
“你們周總干什么去了?”
“我們周總平時愛好高爾夫,沒事還喜歡賽車,這會估計正飆車呢?!?br/>
“是嗎?你這么漂亮,周總一定很喜歡你吧?”
“先生說笑了,周總外表放蕩不羈,但為人十分專一?!?br/>
“是嗎?那你胸口這個牙印是自己咬上去的?”
秘書趕忙用衣服蓋住胸口,奈何,那個胸太大了,怎么蓋都蓋不住?!跋壬f笑了,我這個是紋身?!?br/>
“你這牙印挺新的,看樣子你們周總是不想見我?”我站起身,一腳將周凱辦公室的門踹開,這花花公子正在屋里抽雪茄呢。
“周公子,這么不想見我?”
秘書小心的說道:“周總對不起,他是硬闖進來的?!?br/>
周凱擺了擺手道:“出去?!?br/>
小秘書聞言趕忙關門出了辦公室。
周凱看向我說:“幾天不見,怎么變成禿驢了?”
我坐到他面前說:“這跟你沒關系,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手里有慧微集團百分之四的股權,多少錢轉讓?說說吧?!?br/>
“你認為我缺錢嗎?”
“你這個高富帥,看樣子什么都不缺?!?br/>
“那你還問這么幼稚的問題?!?br/>
“但我需要你手里的股權?!?br/>
“夢峰,我很嫉妒你,憑什么?我要追的女人都對你投懷送抱?!?br/>
“你缺女人嗎?那個小秘書也算是人間尤物,花花公子,把你那張?zhí)搨蔚拿婢呤掌饋戆?,不就是想收購其他兩大巨頭嗎?搞得自己像個怨婦似得?!?br/>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這不歡迎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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