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聽了更是不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世間還存在這種訓(xùn)練人的方法。
唐韶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那種方式不要說沈大哥,就是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很奇怪,表面上看這些人只不過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卻有奇效?!?br/>
沈淮安聽見唐韶這樣說,頓時感覺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光明正大的解決了,你放心我這就去和主子聯(lián)系,這件事情對主人來說很重要,他不可能因為一個寧游,就讓這件事情功虧一簣。”
聽見沈淮安說他背后的主子,唐韶心中就一陣不耐放,當(dāng)初他走投無路的事情,是沈淮安找到他說一定可以幫他對付賀丞相,為了報仇,唐韶接受了那個人的條件,接近慕容熙,然后借機接近寧游。
最后他成功了,寧游手邊的人全部到了他的手中,可是眼看快成功了,沈淮安背后的人卻沒有了任何蹤影,更不用說替他報仇的事情。
“沈大哥,我可是按照那人的意思將寧游手里的人全部弄了進來,那么那個人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
沈淮安聽見唐韶這樣說,連忙安慰他說:“那你放心,你這次的事情辦得特別好,主子很滿意,你的事情主子肯定會做到的。”
“如此最好了?!碧粕剡@才滿意,然后又對沈淮安說:“沈大哥,既然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我想將我家的老宅給贖回來,這樣的話,等我家人回來的時候,好有一個安居樂業(yè)的地方?!?br/>
沈淮安聽了連聲附和道:“這是應(yīng)該的?!?br/>
唐韶見沈淮安這樣好說話,眼中更加滿意了,繼續(xù)說道:“那么還請沈大哥將我家曾經(jīng)寄存你這里的財產(chǎn)給我吧,我這些財產(chǎn)當(dāng)初還是得益于沈大哥這才保全了下來,我唐某也不是小氣的人,按照當(dāng)初說的,其中的一份給你。”
沈淮安聽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解釋道:“唐韶,你不知道當(dāng)初我為了保下這筆銀子,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但是這筆銀子實在是太過顯眼,我就分批將它們存進了不同的錢莊,這一下還真的湊不齊?!?br/>
“這個不打緊,只要沈大哥先給我十萬兩銀子,我先將院子贖回來再說,至于其他銀子,沈大哥慢慢來就好?!?br/>
唐韶本來以為自己這樣說,沈淮安不會再找借口拒絕了,可是沈淮安的態(tài)度卻引起了唐韶的懷疑。
沈淮安聽了唐韶的話,仍舊沒有松口,而是繼續(xù)找借口說道:“唐韶,你這房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給買過去了,你若是想要贖回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要不這樣吧,你先去和別人談妥了,我再將銀子給你好了?!?br/>
唐韶聽了沈淮安的話,心中頓時起疑:“沈大哥,我問你一次那些銀子究竟去了那里?”
沈淮安見唐韶一臉認真的樣子,心中有些懊惱,當(dāng)初他是靠著唐家崛起的,但是當(dāng)初唐家遭難的時候,他也沒少幫助這些人。
可是即使是這樣,唐韶對他的態(tài)度仍舊是像以前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但是這件事情是沈淮安做的不對,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唐韶穩(wěn)住,不然的話,后面的計劃根本沒有辦法執(zhí)行。
想到這里,沈淮安也不得不強顏歡笑,安慰唐韶說:“唐韶,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當(dāng)初唐家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唐家的事情,只是這銀子確實分散在很多地方,這樣,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湊夠十萬兩銀子給你?!?br/>
唐韶見沈淮安這樣說,臉色稍微好看些,又重新將話題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
“沈大哥,你說你背后的那個人真的可以幫助我們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嗎?”
“你放心,主子的本事我最了解,肯定沒問題的。”
唐韶見沈淮安信誓旦旦地說,心中的擔(dān)憂去了一大半,又拉著沈淮安說了一些將宅子贖回來的事情,這才告辭了。
與此同時,水悠凝挑戰(zhàn)自己手下的消息也傳到了那個神秘人那里。
“主子,我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水悠凝竟然會走這一招,是我們失誤了。”下面的人一臉愧疚地說道。
屏風(fēng)后面沉默了良久,才說道:“這不怪你們,我也沒有想到水悠凝竟然會走這么一招,是我們嘀低估他了?!?br/>
“可是主子,沈淮安傳來消息,說是不知道怎么辦了,想請主子你出手相助?!?br/>
“這件事情我們籌劃了良久,曾經(jīng)我們的底下密室被程墨烈給破壞了,這是我們最大的底牌,一定不能讓水悠凝給破壞了,看來必要的時候,必須要動手了?!?br/>
那人聽見自家主子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才猶豫地說道:“可是主子,水悠凝手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現(xiàn)在東西還沒喲拿到,萬一水悠凝出事了,那件東西我們就有可能永遠拿不到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件東西相對于我們的計劃,根本不算什么。”
那人聽見屏風(fēng)后的人這樣說,不由地著急地說道:“可是那件東西對主子很重要,只要我們拿到那件東西,主子你也不必日日受這樣的痛苦了?!?br/>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這個病時間長了也就習(xí)慣了,有沒有它都是一樣的?!?br/>
“可是……”那人還想說什么,卻被屏風(fēng)后的人打斷了:“梅先生,我這件事情我籌劃了這么久,不可能因為我的原因眼睜睜地看著它失敗,我絕對不允許也不可能讓自己成為這個計劃的不確定因素。”
那人語氣中帶著無所畏懼地堅定,好像前面即使是刀槍火海,他也要繼續(xù)走下去:“我眼睜睜地看著母妃死在我的面前,看著本該屬于我的榮耀被別人奪走,而我也因為一時不察,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僅如此,即使我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人也沒有放過我,我每天只能生活在黑暗中,梅先生,你知道我有多久沒有看到外面的太陽了嗎?”
“屬下知道,主子很苦?!泵废壬犚娔侨说脑?,聲音帶著一些哽咽,眼眶變得通紅。
“不,我不苦,我只要想著終有一天,那人會跪到在我的面前,俯首稱臣,即使現(xiàn)在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只是苦了你們,跟著我過這種不見天日的日子?!?br/>
“主子這樣說就是折煞屬下了,當(dāng)初是主子救了屬下一家,為了主子粉身碎骨,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br/>
屏風(fēng)人的還想說些什么,只是剛開口,一陣劇烈的咳嗽。
“主子!”梅先生一聲驚呼,抬腳就要去屏風(fēng)后面查看那人的病情,可是剛剛抬起腳,就被制止住了。
“不要過來?!逼溜L(fēng)那人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拒絕的意思卻是分外的明顯。
梅先生見狀不敢上前,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過了良久,咳嗽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主子,屬下這就派人去水悠凝的住處,將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屬下不相信她不說。只要我們拿到東西,再將人給殺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可是屏風(fēng)的那人并不贊成梅先生的主意:“我雖然從來沒有見過水悠凝這個人,但是也暗地里和她打過幾次交道,這個水悠凝并不像外界傳的那樣,這個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若是這樣去逼迫她,她肯定不會說的,我們這樣做反而會打草驚蛇,讓水悠凝有所防范,到時候我們就真的不好下手了。”
“可是,主子,你的病……”梅先生還想說些什么,卻突然中止了下來,他明白只要自家主子下定了決定,不論別人在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既然這樣的話,屬下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泵废壬娔侨诉@樣說,只好答應(yīng),準備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嗯?!?br/>
水悠凝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引起了一個什么樣的軒然大波,她仍舊像平常一樣去了萬方市井,查了一下賬本,然后去了莫老先生的府邸。
前段時間她新得了一個茶餅,據(jù)說很珍貴,對于品茶這種事情,水悠凝并不在行,于是想著將好的東西交給懂得欣賞他的人。
“師父,這可是徒弟我找了好久在找到,現(xiàn)在我剛拿到手,就拿過來孝敬您老人家了。”水悠凝一臉炫耀地和莫老先生說。
莫老先生并不買水悠凝的帳,仍舊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而且據(jù)說這種茶用無根之水泡最好,于是我就又從那個人的院子里挖了一壇去年梅花上的雪水,特地一起給您送過來?!?br/>
“哼?!蹦舷壬荒槹翄傻靥ь^,仍舊不和水悠凝說一句話。
水悠凝一臉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師父,我說你這是怎么了?生氣了?我那個師兄又做了什么讓您老人家生這么大的氣,您告訴我,我?guī)湍帐八??!?br/>
莫老先生聽見水悠凝這樣說,頓時氣得拍桌子:“你不要在老夫面前一臉無辜的樣子,這次就是你惹老夫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