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我和表弟日逼口述 在去的路上他還以

    在去的路上,他還以為是和珅久未歸家,請他過去一敘。照理說,理應(yīng)是和珅這個做小輩的親自登門拜見族長才對,不過族長是顛顛兒地過去見面,也不介意什么禮節(jié)不禮節(jié)的事兒了。

    可剛進(jìn)了院門,發(fā)現(xiàn)披頭散發(fā)跪在那里的廖氏,族長心里先是咯噔一下,接著就差不多猜到了是什么事兒。

    他畢竟是堂堂族長,對于這些年廖氏做的勾當(dāng)他也并非一無所知。可一來廖氏在生意上比較狡猾;二來么,這畢竟也是人家的家務(wù)事,常保歸天了,兩個兒子又不在家,自己出來指手畫腳的也并不妥當(dāng)。

    和珅看到族長來了,連忙起身作揖,族長不敢托大,也回了個禮,裝作不知地問道:“善保啊,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啦?”

    和珅恭敬地答道:“**長的話,我在外多年,家里全靠這廖氏上上下下地打理,我們兄弟倆心中本是十分感激的。可是沒想到,這個貪婪婦人是狼子野心,居然謀奪我們府上的家產(chǎn),想要據(jù)為己有!這些便是證據(jù)。”和珅將那些紙遞給族長,接著說道:“本來我想,看在她這么多年辛苦操持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卻不曾料想,這婦人居然貪心不足,這些年瘋狂斂財,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還望族長來評個公道!”和珅說的滿臉氣憤,好像是剛剛才看出廖氏的陰謀似的。

    族長看完了那些鐵證也是大為震驚。他知道這婦人貪墨,可沒想到居然數(shù)目如此之巨大,幾乎可以說把整個府底兒都快掏空了。

    他狠狠一拍桌子,怒喝道:“好一個蛇蝎心腸的賤人!居然趁他兄弟倆在京城讀書的空擋干出如此不要臉的事兒!按照族規(guī),足可浸豬籠了!”

    廖氏一心想著,這幾年也沒少孝敬族長,說不定他老人家還可以網(wǎng)開一面,卻沒料到聽到了最害怕的三個字——浸豬籠。她尖叫道:“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族長饒命!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您發(fā)發(fā)慈悲,饒我一條賤命!大少爺,二少爺!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嗚嗚……我不想死啊……”

    族長沒說話,反而是看向了和珅。這八年不見,時光已經(jīng)將他磨練成了一個十分精明的年輕人。族長知道他心里一定是已經(jīng)有了想法,因此也不急著自己表態(tài)。

    果然,在廖氏的哭嚎告一段后后,和珅悠悠地開口道:“浸豬籠倒也不必,依我看……趕出家門也就是了!”

    族長一驚,好小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原來這次回家,是來趕人來了!要不是廖氏還在場,族長簡直想豎起大拇指,好好夸夸這個小子!

    廖氏一聽可以不用死,連忙向著和珅一個勁兒地磕頭:“謝謝大少爺不殺之恩!謝謝大少爺!來生我一定做牛做馬地報答你!”

    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哪里還有一絲主母的樣子?居然向兒子下跪,即使是為了活命,但是也極為難看,族長也暗暗搖頭。

    和珅繼續(xù)說道:“要走可以,不過,你可得把這些年貪墨的銀兩給我吐出來?!?br/>
    廖氏遲疑片刻后,點頭道:“那是那是,我,不,賤婦一定把銀子統(tǒng)統(tǒng)都拿出來!不過,不過……這些年生意上也虧了點,所以……”

    和珅擺了擺手打斷她:“別說這些廢話,你就直說,你能拿出來多少銀子?”

    廖氏在腦子里飛快地計算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也就,也就只有約莫一千兩……”

    和珅簡直想放聲大笑!這女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難不成銀子比命還重要么?都到了這個田地,居然還要遮遮掩掩的。

    不過他也懶得跟她討價還價,只是起身蹲在她面前,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想清楚了?真的只有一千兩?要不要我把曲老六叫過來給你算算?”

    這話說出口,廖氏臉色瞬間慘白慘白的,她驚恐地看著和珅,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她慢慢往后退,顫聲說:“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人是鬼?!”

    這曲老六是何許人也?他是廖氏身邊大丫鬟的表兄,因為有時候幫府里做事賺點外快,因此府里很多人都認(rèn)識。而廖氏自從常保死后自是不甘寂寞,偷偷地就跟曲老六勾搭上了。這曲老六雖然長得一般,年紀(jì)也大了些,不過勝在油嘴滑舌,極會討女人歡心。他們二人的事可以說是只有天知地知,隱瞞地極好。就連這大丫鬟,還有廖氏的哥哥都是不知情的。在這一點上,他倆的看法倒是一致的: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而和珅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也是完全趕巧了。他在廖氏身邊自然安插了一個眼線,雖然只是個小丫鬟,但為人很是機(jī)靈,因此也沒有被廖氏發(fā)現(xiàn)。這小丫鬟負(fù)責(zé)打掃廖氏的臥房,和珅叮囑過她,對于所有細(xì)節(jié)都要好好記下來,隔一段時間就匯報給和珅知道。哪怕是廖氏又新得了一套頭面,或是又采買了幾匹布料之類的瑣事,也要一一匯報。

    一日,小丫鬟見廖氏在把玩一個翡翠戒指,神情還有些呆呆的,很奇怪,而且這翡翠并不是什么上等貨。畢竟在廖氏身邊待久了,一些簡單的辨別能力還是有的。

    當(dāng)和珅看到這件事時,立馬想到了另一件事。父親很喜歡翡翠,因此家中的翡翠基本上都是比較好的貨色,哪里來的便宜貨呢?他只記得父親還在世時,剛續(xù)弦娶了廖氏那會兒,對她身邊的下人也是不錯的。一次曲老六辦了件漂亮事兒,于是父親一高興,就在書房賜了他一個翡翠戒指。畢竟是賜給下人的,因此就找了個成色比較次的。即使是這樣,也是天大的恩典了。曲老六很是識趣,從未將戒指掏出來炫耀過,因此沒有人知道這么件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兒??善?,當(dāng)時和珅也在書房。又偏偏,和珅的記憶力向來是極好的。

    和珅也只是懷疑,并不因此肯定。不過有了這份心思,就讓小丫鬟多多關(guān)注曲老六,果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更多蛛絲馬跡。這也是促成和珅決定回府的原因,畢竟,殺手锏終于找到了。

    廖氏哪里能想通這么多彎彎繞繞?只覺和珅變得可怕之極。她不知道和珅究竟知情多少,但她已經(jīng)不敢賭了。

    和珅看著她,冷笑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究竟你能吐出來多少?”

    廖氏沉默了一會,干巴巴地答道:“一萬兩。再多的話真的沒了,少爺您若還是不信,索性就將我沉塘了?!?br/>
    和珅沒再多言,示意下人將她暫時關(guān)到一個偏房去,等到銀子補(bǔ)齊了,就讓她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族長并不知道和珅同廖氏說了什么,不過他并不好奇。他知道,一個人太好奇了,并不是件好事??吹胶瞳|的雷霆手腕,他更是確定這個年輕人將來會極為可怕,自己可一定要巴結(jié)好咯,才能為族人爭取更多的利益。

    廖氏被拖下去后,族長又說了一番奉承話,什么年輕有為呀,后生可畏呀,然后才笑嘻嘻地告辭了。

    只剩下兄弟二人時,和琳問道:“哥,咱們家的底子絕對不止一萬兩,你怎么就這么放過她了?”

    和珅淡淡地說:“銀子這東西乃是身外之物,不用太在意。只要將來咱們有出息了,還怕短了銀子?”

    和琳嘟囔道:“既然不在意,那何必讓她吐出來,就讓她早點從家里滾出去多好,眼不見為凈?!?br/>
    和珅搖了搖頭,說道:“我問她要銀子,并不是我需要銀子,而是她需要。她一個婦人,就這么被趕出府去,娘家是一定不容的,身上銀子又不多,呵呵,將來的日子有的她好受的!在我們家作威作福了這么久,害的父親郁郁而終,總要讓她付出點代價,你說是不是?”

    說完,和珅看了一眼和琳,又問道:“怎么?覺得哥哥我對她太過殘忍了?”

    和琳搖頭道:“不是,我沒有那些婦人之仁。對待狠毒之人,一定要更狠毒才對。不然的話,我們就會永遠(yuǎn)被別人踩在腳下?!?br/>
    和珅倒沒料到和琳會說出這番話,他欣慰地看了弟弟一眼,最終沒有說什么。

    廖氏被和珅嚇到之后,動作很快,不過短短幾日就湊足了銀兩,折換成銀票還給了和珅。接著,她只背著一個小包裹,在一個冷冽的清晨,灰溜溜地從后門走了,從此消失在這家人的視線中。

    這個年,和珅兄弟倆過得極為痛快。正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京城雖好,但跟自家的老宅子相比,那還是差了一截。

    熱熱鬧鬧地過完了年,元宵剛過,和珅就決定啟程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