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韻將阿君阿諾安排到遠(yuǎn)遠(yuǎn)的院子里頭,平日里就干一些粗活,倒也沒出什么事情。
這一日,靈韻坐在屋子里頭繡花,忽然聽見外頭的蓮蓬喊道:“二小姐?!?br/>
靈韻抬頭一看,只見陸銘瑄笑盈盈走進(jìn)來,笑著問好:“嫂嫂。”
陸銘瑄向來很少和自己來往,進(jìn)門是客,靈韻連忙叫人上茶。
陸銘瑄坐下,笑道:“第一次來嫂嫂這里做客,嫂嫂的房間布置得倒是利落?!?br/>
靈韻笑著給她遞了一塊糕點(diǎn),說道:“客氣了,都是自家人,沒事就過來坐?!?br/>
陸銘瑄說道:“今日過來,主要是給嫂嫂送一件衣服,這原是我哥哥在外面買的新興的料子。我想著,嫂嫂進(jìn)門到現(xiàn)在,我也沒送過什么東西,就親自做了一件衣服送給嫂嫂?!?br/>
靈韻知道她是為了感激自己給她爭取婚事,也不推脫,笑著叫正兒收下,說道:“你也是要準(zhǔn)備做嫁妝的,何必空出這些時間來做我的衣裳,想必做了很久吧?”
陸銘瑄答道:“也不久,做這一件衣服也不是什么難事?!?br/>
兩人說了一會子話,陸銘瑄就告辭了。
靈韻叫丫鬟拿出了外出的衣裳,換上衣服,挑了合適的首飾,坐上馬車,去了章絡(luò)家里。
靈韻來到廖府,章絡(luò)熱情迎了出來,一邊說道:“可來了,前幾天送了請柬過來,我今日就等著呢?!?br/>
靈韻笑著問好,章絡(luò)問道:“上回的事情可是嚇?biāo)牢伊耍以诟舯陂g聽到刀聲,嚇了個半死,叫丫鬟小廝堵住房間門不敢出去,后來還是你家的一個侍從敲開門,帶了我們回去。”
兩人一邊走進(jìn)去。靈韻說道:“上次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所以不敢回去找你,只是派了我家的武功高強(qiáng)的人去帶你們走,你不會怪罪我吧?!?br/>
章絡(luò)答道:“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不礙事?!?br/>
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小花廳,靈韻坐下后,喝著廖府的丫鬟送上來的茶。
“上回聽你說,那白玉玉去你那里叫囂,被你家大人聽到了。現(xiàn)在倒是如何了?”
章絡(luò)笑道:“那白玉玉自從那一次就收斂了一些,但是她還是不肯放低姿態(tài),幾次三番要和夫君說我的壞話,只是夫君現(xiàn)在都沒怎么理她的告狀了?!?br/>
靈韻笑道:“不信任都是一點(diǎn)點(diǎn)積累起來的,想必那白玉玉事情做多了,你家大人也多少會察覺吧,只是以前你家大人沒有親自看見,不肯相信罷了?!?br/>
章絡(luò)說道:“其實(shí)白玉玉這個人并不算難對付,直性子的人最好拿捏了。你等著吧,我會慢慢收拾她的?!闭f完看著靈韻,笑道:“你可是準(zhǔn)備要孩子了?”
靈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是準(zhǔn)備要。只是一直懷不上呢?!?br/>
章絡(luò)湊過來,說道:“你家嬤嬤有沒有教你?完事后,腰部墊著一個枕頭,能提高受孕機(jī)會?”
靈韻鬧了大紅臉。她沒想到章絡(luò)這不經(jīng)人事的女子也懂這些,遂小聲說道:“知道了?!?br/>
章絡(luò)見她不好意思,也不好繼續(xù)講。因說道:“生個兒子,再生個女兒,這輩子就齊全了。只不過你家將軍不想納妾,可能你婆婆要你多生幾個?!?br/>
陸府大房人口凋零,只有過繼過來的陸云帆,章絡(luò)這么說也是有道理。
靈韻說道:“不拘多少、男女,總歸是自己的孩子,好好教導(dǎo)就是了。兒女都是看緣分的,強(qiáng)求不得。”
兩人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靈韻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笑道:“我該回去了,下回再過去找我?!?br/>
章絡(luò)笑道:“那是自然的。”
靈韻走后,章絡(luò)的大丫鬟雪兒說道:“這陸將軍的夫人真是個妙人,能讓陸將軍如此鐘情?!?br/>
章絡(luò)答道:“陸將軍原本也是萬眾挑一的人,這世上的男人,你以為有幾個好東西呢。”
外頭傳來陽兒的聲音:“少爺?!?br/>
只見廖長青走了進(jìn)來,看樣子喝了酒,進(jìn)來就說道:“給我倒杯茶?!?br/>
章絡(luò)一向不喜歡別人身上有酒味,此刻看見廖長青喝醉了,心里一陣反感,忍著不舒服,起來親自倒了一杯茶,說道:“請夫君喝茶。”
廖長青坐下,接過那杯茶,仰頭一盡。
章絡(luò)坐在一邊,廖長青見氣氛沉悶,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今日穿著會客的衣服,正紅的顏色,繡滿了百花,看著倒是華麗。他記得白玉玉是一直在嚷嚷著要穿這樣子的衣服,只可惜她是妾身,不能穿正紅。
章絡(luò)安靜看著廖長青喝完茶,說道:“夫君要是不想喝茶了,妾身就扶您去休息吧?!?br/>
用詞無比尊敬,聽起來就是不親密。
廖長青并不計(jì)較,點(diǎn)頭道:“扶我過去。”
章絡(luò)的個子并不高,廖長青則算比較高大的,她扶起廖長青,竟然覺得有些吃不消。一邊的雪兒看見了,連忙上來幫忙。
扶了廖長青到床上,章絡(luò)松了一口氣。
這是廖長青第一次來這里睡,看來自己今晚得去外間睡了,真是麻煩得很。也不知道這廖長青今日怎么了,突然就想要過來這里。
章絡(luò)給廖長青蓋好被子,準(zhǔn)備離開,突然被廖長青拉住。他今日喝了酒,突然想來章絡(luò)這里看看,之前雖然是喝了醒酒茶,但酒意還未消退,此刻朦朦朧朧看著章絡(luò),竟然覺得無比美艷。
章絡(luò)被這么一拉,措手不及跌倒在廖長青身上,那廖長青滿身的酒味,就往章絡(luò)身上湊。章絡(luò)覺得惡心,使勁推開廖長青,無奈廖長青的力氣十分大,竟然是一點(diǎn)也不能動彈。
廖長青只覺得溫香軟玉在懷,心砰砰跳,鬼使神差般突然就吻了上去。
章絡(luò)嚇了一大跳,突然咬住了廖長青的嘴唇,廖長青吃痛,立馬醒了過來,嘴上流了一堆血。
章絡(luò)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點(diǎn),廖長青冷著臉,說道:“你就那么討厭我?”
章絡(luò)有些意外他會這么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愣在那里。
廖長青說道:“不說就是默認(rèn)了,反正你這里我也不喜歡來?!?br/>
章絡(luò)在一邊無話,眼看著廖長青走出房門。
卻說那白玉玉在自己的院子里焦急等待著,她聽說廖長青今日回來后,竟然去了夫人的屋子,進(jìn)去半個時辰了都還沒出來,心里十分焦急。
自從上次自己去叫囂章絡(luò),被廖長青知道之后,她可是被冷落了好幾天。之后她小意奉承,雖然是好了,但是總覺得有一點(diǎn)不一樣。
女兒廖瑩瑩抱著自己的大腿,軟聲說道:“娘,爹爹怎么還不回來?”
白玉玉說道:“你爹去了章絡(luò)屋子里?!比饲叭撕?,她是從來都不尊重章絡(luò)的,一直是直呼其名。
廖瑩瑩忽然就松開手,罵道:“賤人,賤人,臭婆娘,搶了我的爹爹......”
院子外頭廖長青陰沉著臉,站在外面,想了一會兒,最后去了書房。
他不是不喜歡白玉玉了,只是覺得這后來,白玉玉似乎有點(diǎn)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以前聽說白玉玉跋扈,他不相信,直到上次親眼看見白玉玉帶著自己的女兒去叫囂。
他更沒想到,平日里那么可愛的廖瑩瑩,竟然會說出那么惡毒的話來,這么小的孩子,沒有大人教,怎么會說那些話呢?
廖長青苦笑了一下,突然覺得章絡(luò)倒是挺可憐的,為了自己兄弟的前途,嫁給自己這個不愛她的人。但是這感覺稍縱即逝,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玉玉聽說廖長青從章絡(luò)處出來了,便一直等著,誰知道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廖長青來,派人一問,原來是去了書院了。
白玉玉親自提著燈籠,帶著燉了一個下午的人參雞湯,來到書院,只見廖長青在那里看書,笑道:“青哥哥,玉玉給你燉了雞湯,一直不見你過去,便親自給你送了過來。”
廖長青頭都不抬,說道:“我要看書,你放下雞湯就去吧。”
白玉玉上去放下雞湯,繞過書桌,坐到他的大腿上,問道:“青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廖長青不為所動,說道:“沒什么?!?br/>
白玉玉突然就慌了,她以前問青哥哥,青哥哥總是會和自己解釋的。她心里突然不安起來,紅著眼睛說道:“青哥哥,你是不是不要玉玉了?!?br/>
廖長青一陣心煩,嘴里應(yīng)付道:“怎么會呢?我只不過是想安靜看一會兒書,你不要想太多了?!?br/>
白玉玉搬著他的頭,看著他眼睛,說道:“以前玉玉這么問你,青哥哥都會親親我,抱抱我,可是,現(xiàn)在你連看都不看我了?!?br/>
廖長青哪里經(jīng)得過白玉玉的美人嬌纏,只好放下書本,說道:“好啦好啦,我不看書就是了?!闭f完抱了抱白玉玉。
白玉玉心里一陣安心,努嘴道:“玉玉要親親。”
廖長青只好親了一下,說道:“這下好了吧?!?br/>
白玉玉瞬間就笑開了臉,說道:“就知道青哥哥最好了,青哥哥,快點(diǎn)喝湯吧,玉玉喂你。”
說完拿起湯匙,親自給廖長青喂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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