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12
在所有人都大為震驚錯愕的時候,董超卻是波瀾不驚的動了,將手上的尸體拋開,腳步連踏,身形錯動著朝離他最近的一人沖去。
揮手似要斬那人脖頸,可就在他舉手格擋防御之時,董超揮出的手突然翻掌變向,劃了一道小小的弧線,繞開他的雙手,自他心臟位置拂過。
別看是小小一拂,卻同時蘊涵了震字決和霸之劍氣。
氣勁隨著董超的手掌拂動攻入心臟,起初還未顯崢嶸,那人頓時放心,只道董超的實力太過孱弱,根本傷不了他,放棄防御,正要揮拳出擊,卻在下一秒突生變化,僵硬發(fā)僵硬,身體如同木雕泥塑,隨著揮拳之后的慣性往前撲倒,重重的摔在地上,徹底死亡。
未等檢驗他的死狀,董超身形再動,仿佛是拌著什么東西,行走不穩(wěn)一般,斜斜的跌飛出去,這一變故頓時將包大同和鐵戰(zhàn)嚇的不輕。
在混戰(zhàn)之中居然會無故跌倒,那下場必然是被眾多攻擊臨身。
如此不應(yīng)該的錯誤,董超怎么偏偏就犯了?
李薛兩家的人則松了口氣,心道這董超之前看著厲害,現(xiàn)在卻突然鬧了這么一出,看來是老天爺都在幫忙。
更有人認(rèn)為董超之前可能是使用了什么神秘的攻擊技巧才能完成一擊必殺,現(xiàn)在這強大技巧的后遺癥上來了,所以腿腳不穩(wěn),才會犯下如此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大錯。
可很快,這些人發(fā)現(xiàn),他們又錯了,董超并不是跌倒,而是為他的下一波攻擊起勢。
身體即將落地的前一瞬間,突然急速旋轉(zhuǎn),雙手交疊并于身前,仿佛一個人形鉆頭,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高速旋轉(zhuǎn)飛射。
這飛射軌跡并非直線,而是彎曲扭轉(zhuǎn),象一條蛇一樣在八人之中來回穿插,不時將其中某人的身體完全鉆透洞穿,又方向一轉(zhuǎn),速度不減的射向另一人。
只聽得陣陣血肉撕裂,骨斷筋摧,熱血噴撒,這些戰(zhàn)斗力過萬的強者一個個被董超洞穿身體,頹然倒地。
整個過程才不過短短十秒左右,場上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殘肢斷體的狼籍一片。
董超變換方向,由水平旋鉆,突然轉(zhuǎn)了九十度,徑直往天空射去,直射出十多米,才停止旋轉(zhuǎn)之勢,繼而緩緩飄落,落地已經(jīng)重新回到三人評審臺前。
這個強大的手段自然就是得自龍明哲的旋轉(zhuǎn)沖擊了,雖然董超尚在修煉之中,還不能把劍氣附著體外,但對付這十個人卻用不著加入劍氣。
他們的身體雖然比普通人強壯,可和龍明哲與聶衛(wèi)相比,卻是有如云泥,只憑單純的身體強度,董超便能將他們撕裂洞穿。
攻擊完畢,董超很是滿意,剛才這八人全都是試手之用,很好的驗證了旋轉(zhuǎn)沖擊的威力,依照董超估算,這種技巧在未附加劍氣的情況下可以做到至少兩倍以上的實力提升,這還是在沒有觸發(fā)攻擊極限的情況下做出的大致判斷,真實的提升度應(yīng)該只高不低。
劍氣,旋轉(zhuǎn)沖擊,能量遙控,這三種技巧是董超以后要大力熟練精純的技巧,等到三種技巧全數(shù)大成,實力最少能提升一倍。
不過眼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收起心中喜意,臉色漠然。
“我的實力,通過考驗了嗎?”
李薛兩家的人臉色都極為難看,原本是想將董超殺死,自以為很有把握的派出這十人,哪知卻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全都被董超殺死,甚至連喝止的機會都沒有。
s級強者,尤其是戰(zhàn)斗力破萬的s級強者并不多見,現(xiàn)在擺到明面上的也不過這一百多人,一下就去了接近十分之一,這個數(shù)量是以總部的強者為基數(shù),放到李薛兩家,卻是傷筋動骨,卻了大半條命的重傷。
其他的家族或許表面上會表示惋惜,但在暗地里絕對是暗暗竊喜,李薛兩家實力受創(chuàng),以后在總部的地位只會越來越低。
本想干掉董超,卻被他借機坑死這么多強者,兩人絕難罷休。
不管是李姓青年,還是薛家中年,表情都是寒冰凜冽,雖然董超贏了這十人,他們卻更恨董超,不但不想讓董超通過,反倒一臉陰沉的想辦法,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補救之策,將董超這眼中釘陰死。
“既然董超已經(jīng)通過你們的測試,現(xiàn)在他的實力也得到認(rèn)可,這個組長之位再也毋庸質(zhì)疑了吧!”
這兩人不回答,鐵戰(zhàn)卻給他們思考的機會,董超話音剛落,便大聲說道。
“不行!”
李姓青年和薛家中年同時出言反駁。
董超臉色一冷,都到了這種地步,兩人還想耍什么妖蛾子?
“這不是你們說的嗎,只要董超可以贏過他們,就能證明他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的證明他是絕對有能力奪得組長身份卡的,為什么不行?”
鐵戰(zhàn)也火了,兩人這般出爾反爾,再好的心情也沒辦法敷衍下去。
李姓青年一時語塞,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一是因為家族,而是自身實力,但到這種專門耍腦子的場合顯然不夠。
“他實在是太殘忍了,不適合成為保護(hù)總部的異能組的組長?!?br/>
倒是中年人人老奸猾,稍一思量,便說出這句話來。
“殘忍?”
董超都被氣樂了,難道這家伙又要舊事重提,說他以前的那些破事?
“現(xiàn)在這場合翻舊帳,是不是太不合適了,如果說董超殘忍,我們就不會邀請他進(jìn)入總部,進(jìn)行組長選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證實了他有成為組長的實力,才提到這個,是不是太荒謬了,要找理由,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鐵戰(zhàn)不再和他虛與委蛇,畢竟董超是他這邊的勢力想辦法邀請過來的,不能因為這種狗屁理由功虧一潰。
“我并不是翻舊帳,只是對眼前的事就事論事,他的實力明顯比這十個人強,可以輕松獲勝,可到最后卻痛下殺手,不是殘忍是什么?”
薛家中年指著地上的尸體,一幅不忍去看的樣子。
“雖然之前說明,沒有點到即止的規(guī)矩,可也不能因為這個作為掩護(hù)就大開殺戒,這不是殘忍是什么?看看他們,都是總部的精英,現(xiàn)在卻都變成了尸體,這對總部來說是多大的損失,這樣的人還有什么資格成為組長?”
董超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把白的說成黑的,把圓的說成方的,對這中年人又是鄙視,又是佩服。
高,真他媽的高!
“屁話!”
鐵戰(zhàn)一拍桌子,震的那正在播放錄象的儀器都出現(xiàn)紊亂,畫面一晃一晃的。
“這不是你們要求他們打一場驗證實力的嗎,現(xiàn)在死了人,全都推董超身上去,你倒是說的出來,拳就算死了人,給總部造成損失,責(zé)任也在你們,不在他,現(xiàn)在想這個狗屁理由來推卸責(zé)任,你是腦子抽風(fēng)還是老年癡呆?”
董超點點頭,這中年著實太無恥,無恥的他都?xì)獠黄饋?,只剩無語了。
“話不能這么說,他的實力明顯高出一大截,完全可以控制整個戰(zhàn)斗節(jié)奏,要想取勝輕松的很,完全沒必要選擇將他們殘忍殺死,但他之所以這么做,肯定是本性兇殘,極端嗜殺,這一點從他以前的經(jīng)歷就能看出來。”
李姓青年也找到了突破口,馬上整理思路,開始了對董超的口誅筆伐。
“雖然之前已經(jīng)同意讓他加入總部,但前提是他要洗心革面,不再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不過從今天的驗證來看,他依舊是個嗜殺的人,這樣的人怎么能成為總部的一員,甚至成為保護(hù)總部安全的異能組的組長?”
兩人聯(lián)合,仿佛雙簧一般一唱一合,就算其中理由經(jīng)不住推敲,鐵戰(zhàn)也很難力挺董超,再說下去也是胡攪蠻纏,索性什么都不說,就這么僵持著。
董超身為當(dāng)事人,自然著急,可他把眼前的形式稍加分析,卻又不急了,反倒露出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十分曖昧的看著薛家的中年人。
當(dāng)先陰他的理由是這中年人想出來的,既然他薛家不想讓自己好過,先派聶衛(wèi)襲殺,后又出這樣的難題,那索性撕破臉面,把秘密說出來,看看吃虧的到底是誰!
“薛家很想讓我去死啊,是不是因為我知道了你們的秘密?”
冷笑著盯著中年人,只盯的他渾身發(fā)毛,才接著說,“原本我還想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們要逼的我不爽,我也只好和你們撕破臉了。沒錯,我的確是知道你們的秘密,基因超能藥劑的秘密.....”
中年人原以為董超不過是詐唬,可越聽越不對勁,等董超的話說到這,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出聲打斷。
“你住口,本性兇殘狡詐,現(xiàn)在還想往我薛家身上潑臟水!”正義凜然的大聲打斷,而后指著周圍的維持秩序的s級強者,“你們都愣著干什么,象他這樣兇殘狡詐的惡人,還不趕緊抓起來,就地正)法!”
這話倒是有效果,可惜效果不大,只有幾個薛家的覺醒者站出來,圍在董超身邊蠢蠢欲動。
在場的s級強者并非是薛家一家的人,和他也并非一條心,而且之前看到董超連殺十人,全都是秒殺,誰也不想上前送死,至于董超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關(guān)他們屁事。
就連李家的人都沒出來,因為那青年并未發(fā)話,在聽到董超那未說完的話,又看到中年突然變色之后,已經(jīng)開始生疑。
他的處事經(jīng)驗或許不足,可不代表他腦子不機靈,涉及到基因改造之類的事,怎么能就這么敷衍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