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菡想這么做,可是那舞臺是臺階的,她一個女子實在難做到。
夏菡有些為難:“奴婢怎么弄上去?”
愣神間,月緋辭已經(jīng)抱著人起身,落下一句帥氣的話來:“還不快把輪椅搬過來?!?br/>
夏菡應(yīng)了一聲,歡天喜地的搬著輪椅追了上去。
底下的賓客沸騰了,皓月國連最普通的百姓都知道將軍府的嫡女和睿王有婚約。
更何況今天來的都是朝中的大臣和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明明和三小姐有婚約的是睿王,可如今抱著三小姐的卻是寧王。這其中的事情耐人尋味。
月錦溪握著玉佩的手在用力,用力到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月玉琊看著二人的目光更是充滿了算計,探究。
月緋辭抱著她,站在舞臺上的身姿筆直,對四周的目光和議論聲,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在夏菡將輪椅放下之后,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了上去。
然后在她耳邊,輕聲道:“若是沒準(zhǔn)備禮物,我就不下去了,直接把我送給你爹?!?br/>
聞言,云宛南罵道:“滾!!”
月緋辭起身,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就是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不再逗她施施然的走下臺去。
月錦溪目光陰冷:“本王自己的王妃,自己知道抱,不勞三哥幫忙。”
“是嗎?那你也得問問某人同意嗎?”月緋辭目光若有似無的看著月錦溪和云言。一語雙關(guān),他想抱云宛南得問問云宛南同意嗎,當(dāng)然也得問問云言同意嗎。
若是他沒看錯,下面云言正拉著他的手,不讓他有任何動作。
月緋辭說完不再理會他,誰有閑心跟他吵吵,他轉(zhuǎn)頭把目光放在舞臺上的云宛南身上,想看她接下來會給他什么不一樣的驚喜。
臺上,云宛南清咳一聲,道:“其實,我今日沒有給我爹準(zhǔn)備禮物。我知道爹一定不是想要一份禮物,大家都知道我娘死的早,我爹帶大我們兄妹幾個人不容易,所以我想唱首歌給他聽?!?br/>
唱歌?月緋辭有些驚艷,他不知道這女人還會唱歌,她到底還要給他多少驚喜。
本來沸騰的賓客,突然停止議論。由云賀帶頭,接二連三的,底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云言在心中冷嗤,沒準(zhǔn)備禮物就是沒準(zhǔn)備,還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倒要看看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云宛南深吸一口氣,醞釀著情緒,緩緩開口唱到。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里枯木又開花
半生存了好多話
藏進(jìn)了滿頭白發(fā)
記憶中的小腳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愛交給他
只為那一聲爸媽
時間都去哪了
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生兒養(yǎng)女一輩子
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時間都去哪了
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鹽半輩子
轉(zhuǎn)眼就只剩下滿臉的皺紋了
時間都去哪了
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生兒養(yǎng)女一輩子
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時間都去哪了
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鹽半輩子
轉(zhuǎn)眼就只剩下滿臉的皺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