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剛剛打崩了四個,又蹦出四個,焚快精神崩潰了,這是車輪??!
左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那傀儡師明明知道這種石巨人傀儡對它們沒有威脅,但是為什么老是召喚出來?
難不成是?
南宮雪有些氣喘噓噓道“云,不行了,我體內(nèi)的能量急劇消耗!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這是在車輪消耗,體力,能量,精神,各個方面,左云心里著急,怎么辦?
閃開一個石巨人的踐踏!
腦子里滿腦子的對策,現(xiàn)在竟然沒有一個派的上用場!
......靠!
這么黑!
伸手不見五指啊!
肖仁武心里搞笑的想道“夜高風(fēng)黑夜,做賊的好時機(jī)啊!”
一心著急家里的肖仁武,此時也沒有什么心事觀察周邊,以至于很多東西都被錯過了,來到自己門口,開了門,發(fā)現(xiàn)爺爺奶奶已經(jīng)臉色發(fā)黑的倒在了一邊,心里一急,連忙過去探了探鼻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完全全沒了氣息,本來這個地方的靈氣也不是十分充足,但是經(jīng)過這個黑色的巨大的結(jié)界籠罩起來的時候,空中靈氣陡增了兩三倍,而且靈氣自身帶著一種邪惡的性質(zhì),普通人平時不可能主動吸收靈氣,但是在靈氣突然間濃郁這么多倍之下,身體也會被動自動吸取一點點。
大自然,自然的空氣中的靈氣,若是被青年,或是中年人吸收了少量的話,是一種補(bǔ)藥,但是要是被老年人吸收的話,就是一種虛不受補(bǔ)了。
況且,現(xiàn)在空氣中的靈氣還帶著一絲絲的邪惡性質(zhì),這叫肖仁武那年事已高的爺爺奶奶如何受得了!
自然是被閻王招了去!
怒火,無盡的怒火在肖仁武的心底開始燃燒。
爺爺奶奶自小就帶著自己抱著爺爺奶奶的遺體,肖仁武眼中躺過兩道淚痕,卻沒能哭出聲來,悲傷的情緒不言而喻!
記憶中......“小武啊!你開奶奶這么喜歡你,你以后會不會不管奶奶啊!”
夏季!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奶奶抱著一個三四歲身穿白色衣服的小男孩,坐在太師椅上,哄著小孩,樂呵呵的說著!
“當(dāng)然不會”
小孩子奶聲奶氣的回應(yīng)著......“你個小兔崽子,象棋是你這么下的嗎?你看看重炮將軍,你輸了!”
一個棋盤兩端雙鬢白發(fā)的老者,一個五六歲的清秀小男孩,老者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小孩子一臉氣憤!
“爺爺,你耍賴!”
“我哪里耍賴了?”
“你明明說過的,不能將我的!”
老者一聽,氣樂了,剛準(zhǔn)備教訓(xùn)一頓小男孩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奶奶來了!
“你個死老頭子!你讓子孫子點會掉你一塊肉??!這么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計較,你也不嫌害臊!”
老奶奶似乎有些氣憤老者有些尷尬了,小聲的對著對面那個小男孩支吾道“小兔崽子,你什么時候把你奶奶叫過來的,咱爺孫兩下咱的棋,你把這老婆子叫過來干嘛?”
“誰叫你一下棋就耍賴!”
小男孩氣鼓鼓的,似乎還在理一般,振振有詞!
“有哪家下棋不讓將軍的!”
老者頓時被逗樂了“我們家!”
“......!”
......爺爺,我一定會找到那個人的,您放心!
肖仁武心里淌著血對自己說,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雙老,出了門,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看的了,家里不會少什么東西的,因為,這一路走來,別說人,就連鳥都見不到一只,或許有些年輕力壯,血氣方剛,血氣濃郁的人可以扛一扛這黑幕的侵蝕,但是三天了,估計剩不了多少了,要么深度昏迷,要么已然死去。
手指微動,靈力從神門穴噴涌而出,虛空行符,不到一分鐘,一道驅(qū)散符紋生出,肖仁武大手一揮,那符文便印在了大門上,看上去這道符文就像是一開始就呆在了上面了一般當(dāng)符紋印在大門上的時候,周圍帶著邪惡性質(zhì)的靈力立即被驅(qū)散了一小部分,肖仁武一看作用不大,便直接咬破食指,在大門上畫了起來,一撇,一捺,一勾,一橫,一折,蒼勁而有力,神秘的文字就在這幾下之中形成,碩大的符文印在了大門之上。
一時間,周圍邪惡性質(zhì)的靈力盡數(shù)散去,在房子周圍百米之處仿佛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膜,古老的氣息從那碩大的符文上迎面撲來,明明是血淋淋的符錄,文字,此時卻在這個黑色籠罩的城市中卻給人一種安全感!
做完這些,肖仁武開始去往白影住處......該到了吧!
肖仁武看著一副蕭條景色的城市,白影的家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了,心里已經(jīng)最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額!
怎么回事兒?
打斗?
肖仁武楞了,還有人在這個城市活動?
他知道這么大的結(jié)界很有可能是人為的,不,一定是人為的,但是如果這么大的杰作是一個人干的話,那,那個人......!
肖仁武沒有信心能在他手上走過幾招,估計自己也只有繞道逃命的份,可是這世界上真有這樣子的大能嗎?
肖仁武可不相信,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現(xiàn)在有人在前面打斗,這是在這個城市,肖仁武見到的第一撥人,估計也是唯一波,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定要查清楚,為了爺爺奶奶的仇!
想到這里,肖仁武繞過幾根樹,便來到了戰(zhàn)場!
......“隊長!有生命體進(jìn)入偵查范圍,會不會是那個傀儡師!我們已經(jīng)被消耗的十分嚴(yán)重了!”
刑天安心里不安的朝左云大聲說道,同時躲過石巨人的一次攻擊看著前面數(shù)量從未改變過的石巨人,左云打心底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嗯!能走幾個十幾個!安有可能的話,你帶著藍(lán)月,和南宮雪撤離,焚你跟我來牽制四個石巨人!”
南宮雪在隊伍里一直表現(xiàn)的很堅強(qiáng),但是骨子里還是比較柔弱的,況且,他對左云也有些好感,此刻聽到他想用自己和焚來爭取讓自己活命的機(jī)會的時候,心里除了感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云!你這是干嘛!我不走,哪怕是死!”
藍(lán)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心里也不想失去隊友,也不想靠著隊友來換取自己的茍活焚此刻突然間有些沒心沒肺,嘴角銜著一絲鮮血,一棍子打翻一個石巨人后大聲說道“藍(lán)月,你看我都快死的人了,這人生的最后一刻,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刑天此刻有些無語了藍(lán)月咬著牙“要是這一次不死,那么我這輩子就做你女朋友,要是死了就算了吧!一切活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