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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秘書金美熙 燒焦的糊味

    燒焦的糊味,傳到了江步政的鼻子里,他低頭一看,自己的鞋盒竟然著了!

    可剛準備抬腳滅火,一愣神兒的工夫,自己懷里抱著的不是孩子,正是自己買的運動鞋,地上的鞋盒敞開著,根本沒有著火的痕跡。

    “我靠?”

    江步政驚呼一聲,心感不妙,他默念九字真言,警惕地觀察周圍,卻一絲異樣都沒有被找到。

    他抓著天橋的圍欄,糾結(jié)了將近二十多分鐘后,這才匆匆往酒店趕去。

    天橋下人行道旁的垃圾桶,突然抖動了一下,從里面先鉆出來一個抱著孩子的老頭,后鉆出來一個頭上還有塊香蕉皮的中學生。

    老人對著懷里,吃手指的小孩,慈祥一笑后,反手對著中學生就是一巴掌道。

    “如果下次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老夫就會把你踢出隊伍!”

    “知道了,護法……”

    中學生蹲在地上,使勁揉著腦袋,弱弱地說道。

    江步政回了酒店,剛到自己房間的樓層,龍驤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撕掉江步政身后貼的一張只有拇指大小的符箓,給江步政看后問道。

    “怎么回事?”

    江步政把來龍去脈說清楚,龍驤和他一同返回天橋,在天橋上下走了七八趟后,要不是真的清潔工,對著被翻得亂七八糟得垃圾桶罵罵咧咧地離開,還不會發(fā)現(xiàn)有問題的地方在這里。

    兩人等著橋上沒有行人,把垃圾桶直接暴拆,龍驤在收納桶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張和江步政身上一樣大小的皺巴符紙。

    “上面有創(chuàng)術(shù)施展后的痕跡,看來他們已經(jīng)到了!”

    江步政低下了頭,他的腮幫子鼓了幾下后,看著收拾東西的龍驤低聲道。

    “對不起,師父,我……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上被弄上了東西!”

    “恐怕對方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感覺這符箓上的創(chuàng)術(shù)沒有攻擊性,回去吧!創(chuàng)術(shù)符箓不是我的特長,咱們問問大‘磚’家梅霜吧!”

    龍驤用紙巾擦了擦手,聞了聞味道后,這才拍了拍江步政的肩膀笑道。

    二人回酒店到了梅霜的門口,江步政敲了暗號以后,梅霜打開了房門。

    二人一看面前,頭發(fā)像雞窩,臉上感覺是被糊上了粑粑的女人,都差點道歉以為走錯了房間。

    梅霜看著江步政和龍驤的反映,把人拉進房間,門一關(guān)嘴一癟哭道。

    “頭兒,步政,我見光死了!”

    龍驤從柜臺上,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梅霜,用手肘捅了捅江步政后說道。

    “呦呦呦,這小可憐樣兒,別哭別哭,告訴老大是哪個不長眼的,老大讓江步政一會兒把他一頓收拾!”

    “對!我梅霜姐這么懂事漂亮,怎么可能見光死!”

    江步政邊揉肚子,邊給梅霜倒了杯茶,遞給她道。

    梅霜吸溜了兩口茶水,越說越生氣,放聲大哭起來。

    “就是嘛!我只不過看隔壁人身上有東西,掏出符紙幫忙清掉,他竟然說我是一個神經(jīng)病……嗚嗚嗚!”

    梅霜說完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龍驤忍受不了,大腿一拍道。

    “再哭扣工資!”

    梅霜瞬間恢復正常,抱著行李跑到衛(wèi)生間,搗鼓了一會后,開門十分乖巧地坐在床上道。

    “老大,請問您這么晚來有什么任務要安排嗎?”

    江步政張大了嘴巴,他算是見識到什么叫變臉。

    龍驤尷尬的咳嗽兩聲,從懷里掏出兩張符紙遞給梅霜道。

    “你看看這符箓是干什么用的?”

    梅霜接過符箓,反復看了好幾遍認真道。

    “這是南陜特有的打墻符箓,是迷惑人視野的符箓,一次性的,用完就和廢紙一樣?!?br/>
    “那這樣說,又是有創(chuàng)力師在?”

    龍驤聽完梅霜的解釋后,撓了撓頭,陷入了沉思。

    江步政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一看是張闖的號碼,便直接按下了免提道。

    “喂張哥,啥事??!”

    “頭的電話我打不通,你應該和他在一塊吧!”

    “我在,小張你說!”

    龍驤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下開機鍵,手機提示充電,他遞給梅霜后道。

    “我去交管局看我戰(zhàn)友,他們查到一輛沒有入庫的偽裝車,進了寶川后,突然消失,剛才竟然沖了關(guān)口無人收費站的路障,那只有一條路,終點是剛封的旅游景點云盤山?!?br/>
    “知道了!你用我的名義起草文件,讓他們交管局不要報給警察局,也不要自己出車!”

    龍驤掛了電話,三人分頭收拾裝備,驅(qū)車前往云盤山。

    因為是跟蹤,龍驤不能用那個神通,出了市中心,車速變放慢了許多,江步政解開安全帶,看向擋風玻璃,這才發(fā)現(xiàn),寬敞的道路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看不見盡頭,不僅曲折,路面還高低不平的狹窄街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龍驤突然停車熄火拉起了手剎。

    梅霜看了眼,睡著的江步政,小心從座位上起來,伸頭看著趴在方向盤上開始嘆氣地龍驤小聲問道。

    “怎么了頭兒?路還能走?。 ?br/>
    “我知道能走,可我迷路了啊!”

    龍驤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嘀咕一聲道。

    “這是為什么???”

    梅霜有些不明白,寶川只是繞山路多了點,也不至于會迷路才對。

    “恐怕咱們的老大,本身就是個路癡!”

    江步政伸了個懶腰,聽到梅霜和龍驤的對話后,脫口而出道。

    龍驤一拍方向盤,原地一閃與江步政換了位置后,雙手環(huán)胸道。

    “哦!頂撞上司,扣工資,我還罰你把我們從這個鬼地方,送出來!”

    梅霜眼睛剛瞇起來,話還沒說,龍驤又咳嗽了一聲,她馬上系上安全帶,乖巧得像一個幼兒園等待小紅花的小孩子。

    江步政調(diào)了調(diào)座位,低頭一看踏板驚呼道。

    “讓我想想,左腳油門,右腳離合……哎?師父,離合器怎么沒了?”

    “靠!這是自動擋的車!你有駕照沒有?”

    梅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大不敢惹,他江步政還不是一欺負一個準。

    “我只有手扶拖拉機駕駛證!”

    江步政撓了撓后腦勺,回頭不好意思地笑道。

    “下車!讓我來!”

    梅霜翻了個白眼,下車把江步政薅了下來,只見她,打車掛擋油門一氣呵成,竟然在狹窄的街道里,車速開到了接近一百邁,

    不到十分鐘,便回到了寬闊的大道之上。

    龍驤松了口氣,這才拉著江步政說道。

    “你工資不扣,任務完成后,去考個駕照回來,男人不會開車,那不是笑話嘛!當然梅霜的工資我扣定了!”

    江步政小臉一紅,連連點頭。

    誰讓老大是咱師父嘞?

    通過關(guān)口收費站,遠處的天邊已然出現(xiàn)了一抹艷紅。

    江步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看,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半。

    “寶川天亮時間沒這么夸張吧!”

    “和天亮沒關(guān)系,梅霜踩死油門,保護好自己!你也一樣江步政,我要加速了!”

    龍驤摘下了自己的眼鏡,他將右手放在了車門上后道。

    嗡嗡嗡……嗖……

    漆黑的國道上,時隱時現(xiàn)一輛拖著藍色光尾的汽車。

    云盤山,半山腰處的一棵迎客松上,站著一個吃著火腿腸,戴眼鏡的中學生,他看到遠處國道上的光亮,丟掉了火腿腸,憑空變出一個書包,從里面掏出一沓卡片,直接揮灑了出去。

    這些卡片并沒有雜亂無序的飛舞,而是如同落石一般,砸進了云盤山入口的停車場中。

    “侍神,千甲兵!”

    中學生右手掐劍訣,口吐白霧道。

    一名又一名身高七尺掛一,頭戴斗笠,胸掛鎖子甲,背綁三環(huán)大刀的武士,從停車場落下的石頭中投影出現(xiàn),他們有規(guī)律地活動開自己的身體后,拔刀沖向了國道。

    龍驤感知到了危險,他解開安全帶,將還在捂著眼睛的梅霜以及看著窗外曇花一現(xiàn)夜景的江步政同時送出了車。

    二人摔了個人仰馬翻,剛起身,就見到一大堆士兵揮舞著自己手里的大刀,分解了一輛汽車。

    “開胃甜點上了!吃吧!”

    龍驤丟給江步政一把寶劍,梅霜也用符箓喚出了一把長槍,龍驤扭了扭脖子道。

    遠遠望去,國道這條彎曲的灰色衣帶上,赤橙藍三種光芒,以最快的速度覆蓋抖動的黑。

    一炷香的功夫,三人便干掉了那個中學生,消耗一半力量才幻化出的千甲兵,開始向山口進發(fā)。

    “不是一般的創(chuàng)力師?讓你嘗嘗這個!”

    中學生咽不下這口惡氣,再次喚出書包,想要拿其他東西時,一直負責開車的司機師傅卻悄然落在他的身邊,用好似搟面杖的手,捏住了中學生掏東西的右手腹語道。

    “護法身邊需要你,我來吧!”

    中學生點了點頭,被司機用力投擲出去后,轉(zhuǎn)身打著手語道。

    “萬事小心司機師傅!”

    司機招手示意,雙手合十,化為了白霧消失不見。

    眼瞅著即將到達,云盤山入口處,龍驤提議加快腳步。

    梅霜剛?cè)鐾瓤癖?,眼神一黑,好像撞上了蹦床,被彈飛了出去。

    她剛從地上艱難爬起來,江步政也隨之飛了過來,她馬上就是一個翻身躲避,十分迅速,躲過了江步政的身體,卻沒躲過江步政用來摸地的手。

    啪的一聲響。

    江步政落地后,握著自己的手原地蹦跳,梅霜捂著自己的半個屁股,倒地哀嚎。

    “下死手??!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