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查拉是短期交換留學(xué)生,時間一到便得要回去了,也不知是時日太短,沒交到什么好朋友,還是特查拉太過低調(diào),除了她之外,竟然沒有其他同學(xué)來送機,也是在這時候,莫雅這才知道特查拉是瓦坎達的王子。
看著特查拉身旁繞了一圈又一圈既美麗又強壯的女侍衛(wèi),莫雅頓時明白為什么特查拉能抵抗住系統(tǒng)加諸在她身上的魅力了。
這么多美人在旁,看都看習(xí)慣了,她那小小的外掛算什么。
(特查拉:不!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真沒想到你是什么王子。”莫雅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那我當(dāng)初會不會太失禮了?”
想想那時熬夜時常拗特查拉去買夜宵,還有之前特查拉送她回家的行為,她會不會對王子殿下太不敬了些。
一旁的女侍衛(wèi)不屑的冷哼一聲,那眼眸中盡是不屑與妒嫉,言下之意便是你現(xiàn)在才知道?。?br/>
長的好看又如何,他們瓦坎達的王子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隨隨便便攀得上的。
特查拉不悅的睨視了那人一眼,示意她退下去。
女侍衛(wèi)雖然不甘心,但終究是乖乖退了下去,只不過那雙眼睛一直瞪著莫雅,好似莫雅會對特查拉不利一般。
那咄咄逼人的女侍衛(wèi)一退了去,莫雅略松了口氣,女人對于這種妒意是最為敏感的,她一看便知道這群女侍衛(wèi)都隱隱視查特拉為囊中之物了。
再想想瓦坎達位在非洲,說不定也是什么一夫多妻制,莫雅忍不住隱晦的往特查拉胯/下三寸一瞧,這么多的女侍衛(wèi),看來特查拉以后得辛苦了??上智虿辉冢蝗灰欢ㄓ泻芏嘈牡每梢苑窒斫o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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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查拉全然沒想到莫雅美麗優(yōu)雅的外表之下,其實腦海里早被無節(jié)操系統(tǒng)污染的很撤底。
特查拉風(fēng)度翩翩的在莫雅手上親親一吻,“能認(rèn)識像你這般優(yōu)雅的淑女,是我的榮幸?!笨上嘤鎏?。
“謝謝了?!蹦怕柭柤纾拔覌邒呷绻牭降脑捯欢ê芨吲d的?!?br/>
聽到‘嬤嬤’這個字眼時,特查拉眸中異色一閃而過,果然,莫雅和他是同一類的人。
他從懷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黑絲絨盒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媲?!”莫雅也從懷里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木盒道:“我也準(zhǔn)備了一點小東西,當(dāng)做記念。”
兩人將禮物盒子拆開來一看,不約而同的是之前莫雅所設(shè)計的防狼手鏈,只是特查拉做成了暗銀色的手鐲的樣式,而莫雅則是用一串用碧璽做成佛珠似的樣式的防狼手鏈。
碧璽又名電氣石,本身就帶著微弱的電流,再加上她做的小手腳,基本上電擊的效率已經(jīng)不輸給小型的電擊棒了。
莫雅當(dāng)著特查拉的面將手鐲往手上一載,仔細(xì)一瞧之后,下意識的拒絕,“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br/>
那手鐲竟然摻了不少振金,振金一公克至少要一萬美金起跳,而且還不見得能買得到,畢竟瓦坎達一直控制著振金的產(chǎn)量,基本上在市面上已經(jīng)買不到振金了,這個手鐲,光是它里頭所含的振金量,少說也要好幾萬美金。
特查拉微一挑眉,竟然認(rèn)得振金,莫雅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并不單純。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希望你拒絕?!碧夭槔@話雖然說的霸氣,但特查拉自有一股風(fēng)度,不讓人反感。
莫雅一楞,順間又想到另外一個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收下了,以特查拉的身家而言,這一點振金確實是不算什么。
“一路順風(fēng)?!?br/>
特查拉和莫雅再擁抱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本以為彼此都不過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不過萬沒想到意外發(fā)生了。
“我已經(jīng)說了?!蹦挪恢雷约焊@個叫菲爾的男人解釋了多少次了,“我只是送特查拉一條碧璽佛珠手鏈做記念,我沒有放什么炸/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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