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輛警車飛速趕到,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對于這種事丁德明還是樂此不疲,縈繞在他心頭的幾樁無頭公案總算有了了結(jié),一時心情舒暢,也就忘了最近幾天的疲倦,興致高昂地向林風表示了感謝后,一眾人開著車又匆匆離開。
林風看了一眼旁邊的岳山說:“你沒事吧,剛才他那兩下應(yīng)該還撐得住吧?”
岳山見呂飛已經(jīng)被安然帶走,心想再也不用夜不能寐了,一時捂著胸口說:“還行,休息幾天就沒事了,看樣子你也傷的不輕呀?”
林風擦了一下還在流血的嘴唇,然后吐了一口口水說:“你不用擔心我,死不了,呂飛現(xiàn)在也被警察帶走了,現(xiàn)在可沒我什么事了!”
岳山略顯老態(tài)地走到林風旁邊說:“哎,對了,之前你不是說不愿意摻和這種事嗎,怎么又突然出現(xiàn)了?看來你還是顧念兄弟情義,行,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岳山幫忙的盡管說!”
林風緩緩走到車邊拉開門坐進去說:“突然看到老四死時的慘狀,大家畢竟認識一場,我就做個順水人情吧!”
岳山見林風已經(jīng)進了車,也鉆進車座后排對外面的幾個人說:“你們把幾名受傷的兄弟送到醫(yī)院檢查檢查,大家也辛苦了,自己看著娛樂娛樂吧,費用到時回來報銷!”岳山說完向前排的司機打了個招呼,司機識趣地開著車快速向市區(qū)折返回去。
林風看了一下岳山有些好奇地說:“已經(jīng)到家了,你不回去?”
“大家都受了些傷,還是到醫(yī)院看看吧,以免留下什么后遺癥!”
“沒這個必要吧,不過你受傷重一些,確實應(yīng)該去檢查檢查,這種傷,我都習以為常了!”
“其實,我是想和你談?wù)勎磥淼暮献髂J剑恢阋庀氯绾???br/>
“你想趁金大奎倒下之際做強做大取代他的位置?”
“這有何不可?現(xiàn)在清遠縣亂成一團,警察局、衛(wèi)生局、城管大隊什么的,天天沒事都在外面到處瞎晃,自從金大奎入獄后,青龍幫就面臨土崩瓦解了,現(xiàn)在也是人心惶惶,只有我岳山在這次事件中可以說是毫發(fā)無損,現(xiàn)在已經(jīng)具備了做強做大的資本,其他的我倒不擔心,就怕又出現(xiàn)一個呂飛這樣的厲害角色,到時再有勢力也不頂用!”
“這事你找我恐怕是找錯人了吧,我向來喜歡單打獨斗,對于你們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我是有些受不了的!”
“只要你愿意,以后二當家的位子就是你的,我負責生意上的經(jīng)營,你專門替我保駕護航,負責管理各路兄弟,有錢大家一起賺,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現(xiàn)在對于你們這樣的幫派沒什么興趣,賺那么多錢對我也沒什么用,再說現(xiàn)在這情形,再發(fā)展幫派勢力恐怕有些不合時宜吧?”
“怕什么,我又不做毒品的生意?我堂堂正正地經(jīng)營會所和酒吧,那些行政部門來檢查,符合條件都行了,你看吧,用不了多久,等省里這批人一撤走,什么貪污腐敗、藏污納垢的事情又會層出不窮,放心,明里暗里我都會打理得井井有條!只是怕槍打出頭鳥,到時一些小的地方勢力天天來搗亂,也吃不消,目前我訓(xùn)練出來的這一批人,打一兩個混混還可以,對付像金大奎那樣的一般角色都吃不消,更不要說呂飛和老四那樣的厲害人物了,就算是用陰的,也傷不到別人半根汗毛!上次呂飛稍一出手,我就在醫(yī)院躺了好一陣子,萬一哪天別人來取我性命,我不只能乖乖奉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適合經(jīng)營幫派勢力了,雖然說隔一陣子省里那一批人會離開,但社會風氣已經(jīng)被改善過來了,前后有了比較,一旦情況再次變壞,別人都知道怎么做了??h里那一批領(lǐng)導(dǎo),好不容易把權(quán)力重新握在自己的手里,是不容許再出現(xiàn)下一個金大奎的!等你做大了,像會所酒吧這種場所,就算你不經(jīng)營毒品,出來混社會的,誰愿意天天清湯寡水的,見有好處,都想撈一把,到時下面的人可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我這人不怎么愛出風頭,以前在部隊里風風雨雨什么都見過了,現(xiàn)在就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只能說,下次如果你沒招惹別人,而別人自動上門找麻煩,我可以替你頂一下,什么幫派內(nèi)斗之類的事情你就不要找我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這里二當家的位子先為你留著,什么時候有興趣了,我隨時歡迎,到時賺了錢大家三七分賬。我也不敢把你逼急了,免得你成為下一個呂飛,那時我就麻煩了!”岳山說著,莞爾一笑,讓司機將車開快一些。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快速穿行著,斷斷續(xù)續(xù)閃現(xiàn)的耀眼燈光,照在岳山的臉上,時而五彩繽紛,時而陰暗低沉。在岳山的心里,只是想找個擋箭牌,在他危難的時刻能夠挺身而出救他一把,在太平盛世里誰都不要干涉誰,許以好處是為了安撫人心,若林風真的爽快答應(yīng)了,岳山反而會不適應(yīng),怕林風能力太強終有一天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林風閉著雙眼,懶得管眼前的事情,自己現(xiàn)在對于金大奎那樣的生活沒有一點興趣,對于到底想干什么,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目標,現(xiàn)在做很多事情都找不到原有的那一份沖勁了,瞬間覺得打打殺殺其實也沒什么意思,像呂飛那樣,自認為天下無敵,每遇到一個人,都想讓對方體會一下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的悲慘感覺,這又何必,獨來獨往,了無牽掛,只是機械性地完成一些任務(wù),有時也是挺無趣的事情。
車子在皇都會所前停下后,岳山就帶著幾人走了進去,林風看了看門前略顯暗淡的燈光,已經(jīng)好久沒來這里了,看來在各個機構(gòu)的共同圍剿下,生意真的大不如前了。
幾人走進房間后,岳山向一名著裝性感的女子耳語了幾句后,司機就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岳山在一個軟床上躺下后,讓林風也不必客氣,隨后兩名女子穿著性感地走了進來,林風一看這狀況,就知道事情的大體進展了,看了一下旁邊的岳山問到:“你這現(xiàn)在還提供這種服務(wù)?”
“現(xiàn)在都深夜了,誰還會來這?這是我女人,認識一下。今天狀況不行,我只想按一下摩,想不想進行后戲,你悉聽尊便!”岳山一邊說著,慢慢閉上眼睛。
林風見此也不好過多介懷,也學(xué)著岳山一樣閉上了眼睛,今晚就當是舒展一下心情吧!身上已經(jīng)受了傷,自從以前和雯走到一起后,很長時間都沒來過這里了,今晚也沒打算從女人那里找安慰,一時對其他女人也失去了興趣,如今連個寄托都沒有了,這種生活真痛苦。
不遠處的岳山發(fā)出享受的呻吟,像殺豬一樣在那里慘叫,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小曼口中所說的搶飯碗的女子吧,林風看了對方一眼,年紀應(yīng)該二十出頭,皮膚白皙,身材偏瘦,三圍卻是令人羨慕的光景,小曼雖然長相和身材與她不相上下,但畢竟年齡擺在那里。
會所內(nèi)迷離的燈光舒緩地照在兩人身上,女子溫柔的手在林風身上緩緩滑行,帶有絲質(zhì)的柔軟。來這種會所當服務(wù)人員的女子,基本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每月不用做多少事,就有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入自己的口袋,這就是有資本的好處,既然不愿意出賣雙手,那么只有出賣身體了,反正青春放在那里也會被白白浪費掉,等什么時候不愿意做了,遠離這里,到另一個城市去照樣能結(jié)婚生子,現(xiàn)在的年輕人誰不談戀愛,失身這種事也就見怪不怪了。
外面的天上,幾顆星星在那里閃爍,顯露出好看的格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