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位面,東荒俊疾山
一襲白衣的陳小明坐在樹下,身前的石臺之上,古琴瑟瑟,琴聲悠揚。
一旁的白淺,玉笛橫成,淡淡笛聲飄蕩,與琴聲相合,水乳交融,曲寂悠長。
“姑姑!”
清脆的聲響驟然響起,高空之上,穿著一身粉色侍女服飾的白鳳九飛了下來。
陳小明與白淺對視一眼,曲聲停歇。
就見白淺搖頭苦笑,玉笛一收,對著飛奔而來的白鳳九屈指一彈。
“姑姑,痛!”
“讓你長長記性,看你下次還敢壞我雅興!”
輕喝一聲,白淺臉色一板,難得的彈奏一曲,卻是匆匆收尾。
“淺淺,好了,也別嚇?biāo)??!?br/>
右手一揮,身前的古琴消失,陳小明起身輕笑道。
“是是,姑姑,你和姑父都做了百年的神仙眷侶了,就別在意這一時了?!?br/>
對著白淺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乖巧的湊到了白淺的身旁,撒嬌道。
“姑姑最好了,就原諒小九這一次吧。”
看著撒起嬌來的白鳳九,白淺終究還是敗下了陣來。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再有下次,絕…………”
“姑姑最好了,小九最愛姑姑了?!?br/>
白淺的話語沒說完,白鳳九就一臉喜色的起身抱住了白淺,一頭撞入了懷中。
“哈哈哈,既然來了,就嘗嘗我新釀的千日醉吧?!?br/>
一揮手,石桌之上,一壺玉酒出現(xiàn)。
百年相處,陳小明也是見慣了白淺對白鳳九的寵愛,如今一幕,倒也習(xí)以為常了。
“咻。”
身影一動,白鳳九直接從懷中竄了出來,坐在了石桌一旁。
陳小明與愣神中的白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手指一點,酒壺傾倒,玉酒倒入杯中,送到白鳳九身前。
“說吧,這次來,又是何事?”
看著心不在焉的白鳳九,陳小明宛然一笑,親自給坐下的白淺倒了一杯。
“姑姑,你知道如何抓住一個人的心嗎?”
“額…………”
陳小明神情一陣錯愕,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卻是明白了白鳳九的意思。
這百年之間,他和白淺兩人,定居這東荒俊疾山上,不問世事。
至于白鳳九的事情,雖然她來過幾次,但無論是他,還是白淺,都覺得還是不插手為好。
白鳳九喜歡誰,愛上誰,這都是她的權(quán)利。
東華帝君這人,雖然冷了一點,但為人還是不錯的。
情愛之事,只要不傷及白鳳九,陳小明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所以,時至今日,白鳳九和東華帝君之事,依然沒有進(jìn)展。
期待的看著白淺,白鳳九一雙眼眸閃爍著光芒。
自己的姑父可是圣人,不還是聽姑姑的,想來姑姑一定有什么特別的方法。
“小九,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那個人的心,要在你身上?!?br/>
和陳小明深情對視,白淺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如果那個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做太多,也是無用!”
白鳳九和東華帝君之事,她也知道,只是沒有阻攔。
但姻緣之事,終究講究緣分,心不在,抓住了人又有何用。
心思單純的白鳳九聞言,陷入深思之中,沒有經(jīng)歷情愛之事的她,哪里懂得這些。
陳小明和白淺兩人沒有打擾,對視一笑。
“嗯?”
就在這時,陳小明神色驟然一變,眉頭一皺,目光卻是望向了一處。
“怎么了?”一旁的白淺,察覺到了異常,開口問道。
“沒事,淺淺,我去去就回!”
輕輕拍了拍白淺的玉手,寬慰一句,陳小明緩緩起身。
“小心!”
僅僅道了一句,多年相處,白淺和陳小明早就心意相通。
陳小明點了點頭,隨后周身空間微微一動,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
南荒,枯寂沙地
“嗡…………”
烈日當(dāng)空,灼熱氣浪升騰,沙地上空的虛空,驟然間裂開一道漆黑的裂縫。
虛空僅僅撕裂出一人大小的裂縫,就見一道銀色流光猛然從中飛出。
流光之內(nèi),一道瘦弱的身軀,臉色蒼白,意識渙散,周身氣息萎靡。
“咻?!?br/>
流光飛出不過片刻,裂縫之中,一道紫色的雷電緊跟其后,直奔流光而去。
“該死,真是狗皮膏藥呀!”
流光之內(nèi),一聲怒喝之聲傳出,速度瞬間大增。
可是紫色雷電緊追不舍,速度也是暴增,根本掙脫不得,就在紫色雷電快要逼近之時。
“定!”
朗朗天地之間,一股浩蕩氣息彌漫而出,瞬間將紫色雷電禁錮在了原地。
“嗡…………”
空間微動,流光一旁,一襲白衣的陳小明驟然出現(xiàn)。
“本體,你終于來了,快掛了?!?br/>
流光之內(nèi),傳出慶幸的聲音,隨后下一秒,精神之力飛出,融入到陳小明體內(nèi)。
眼眸中銀色光芒閃動著,似有世界幻滅,虛空破碎,陳小明周身氣息轉(zhuǎn)變,身后的虛空中,更是浮現(xiàn)青木樹虛影。
“破。”
口中輕喝一聲,眼眸中神光爆射而出,紫色雷電瞬間被神光射中,陷入虛幻,隨后崩潰開來,化為虛空。
“呼,沒有想到這段時間,自己這精神之體經(jīng)歷了這么多嗎?”
深深吐了一口氣,精神之體回歸,其內(nèi)更是有著空間本源大道的氣息,還有著演化世界之法。
真可謂是收獲滿滿了,雖然這一切都應(yīng)該是那個過去自己的手筆。
陳小明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已經(jīng)陷入昏迷中的花千骨,目光漸漸柔和了起來。
雖然是自己精神之體收的徒弟,但也是他陳小明的徒弟。
經(jīng)歷的一切,在陳小明看來,和他自己經(jīng)歷沒有區(qū)別,師徒之情,都是真實的。
體內(nèi)紫氣緩緩輸入一縷進(jìn)入其體內(nèi),恢復(fù)了其體內(nèi)的傷勢,慢慢的改善著其體質(zhì)。
“走,小骨頭,回家了!”
虛托著花千骨柔弱的身軀,陳小明腳下一點,直接向著東荒俊疾山而去。
昏迷之中的花千骨,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的師傅,帶著自己來到了一個很是美麗的地方,在那里,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真的很溫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