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過來,東城洗漱好之后,一開門,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兔紙。好吧,是他們家的小媳婦兒。
“主人,主人,你醒了?!?br/>
主人?這個稱呼讓少爺挑了挑眉。
“沒見過誰家兔子還會叫主人的,怎么的,你成精了???”
哎……會埋汰她,就說明,其實也沒那么生氣了哦~
“主人,主人,你不要跟小兔紙生氣了,好不好呀~”
說著,爪子放在了下巴上,開始賣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確實很像是一只等人憐愛的小兔紙。少爺心肝兒脾肺腎都跟著一顫,可是腦子還沒顫,所以理智還在的情況下,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汰爺你叫。“不好?!?br/>
我靠!要不要拒絕的這么直白??!要不要?。〉呛迷谕米硬磺粨?,再接再厲!
“主銀,主銀~你看小兔子都賣肉了,就別小兔子一樣了好不好哇?”
可憐她牛逼閃電的女特工為了讓老公消氣,在這裝腦殘!扮傻逼??!就不能有點同情心么親!看著小媳婦兒那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說實話,對于一個憋了快要一個月的男人來說太有you惑力了,所以他不光是嘴硬啊,小東城也跟著硬了。本來應(yīng)該是硬硬更健康,然后捅捅更舒爽什么的,可是少爺糾結(jié)啊,為了男性自尊??!不能就這么繳械投降啊!今天要不讓她有個記性,那以后還能有威嚴(yán)了么?在家里還能有地位了么?寵女人要有個方式方法,不能任由她在自己脖頸上撒尿拉屎的。
“那你知道你錯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小兔紙知道錯了?!?br/>
奶奶個腿的!以后再也不追星了!再也不腦殘了!不然代價太嚇人了!
“那你說你哪兒錯了?”
“我應(yīng)該跟你商量,不應(yīng)該學(xué)小女孩兒追星,更不應(yīng)該讓別的男人跟我摟摟抱抱讓你生氣?!?br/>
嗯,聽上去還是挺誠懇的。
“那以后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主銀,我再也不敢了?!?br/>
看著她可倆巴巴的模樣,東城有些要繃不住自己的臉了。
“好吧,給我學(xué)個兔子叫,我就原諒你?!?br/>
啊?學(xué)個兔子叫?兔子咋叫???小腦袋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尤其是看見某處已經(jīng)被撐得高高,緊緊的,不由得壞笑起來。一雙小手抱住少爺。
“那我得在床上給主銀學(xué)~”
主動送上小嘴兒,哎呦,那軟軟香唇一上來那少爺還能把持的住?馬上就要投降啊,把小兔子抱起來,往大床上一放。
“說說看,你要怎么給我學(xué)?”
大手摸著小兔子的小饅頭,時而輕時而重的把玩著。
“那主人喜歡聽什么樣的呢?小兔子就學(xué)什么樣的?!?br/>
這他媽哪是一只兔子,明明就是個小狐貍精??!那小眼神兒真是要魅惑死少爺才罷休啊。小手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然后拉開拉鏈,順著褲子的邊緣往里面探去。準(zhǔn)確的找到小手兒要伺候的對象。
“嘶……你這小兔子還有這一手兒?”
倒抽了一口氣,舒服的忍不住微微瞇上眼。
“小兔子是為了配合主人的需要?!?br/>
無辜的眨了眨眼,好吧,她承認(rèn)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點本色出演了。
“是么?”
少爺把上身的衣服脫下來,看著妮子。冷不丁問了一句。
“我的身材好,還是吳彥祖身材好?”
???這個時候也能問她一下?妮子差點噴飯。
“當(dāng)然是你”
拜托,她以后估計要封、殺吳彥祖了,不然這主銀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
“真的?”
在她耳邊輕輕的問著,妮子忙不迭是的點頭稱是。
“真的?!?br/>
“怪兔子,主人會好好疼你的?!?br/>
好吧,至于怎么個疼法兒,不多說你也懂的!
-----分割線-----
今天是齊武出院的日子,這些日子的相處之后,齊武看雷果的目光都有點不一樣了。軍人作風(fēng)干凈利落,于是,他決定今天要跟雷果說。
“醫(yī)生說,你的腳就算出院了也得注意著點,你回部隊了,千萬別太勉強(qiáng)自己。”
一邊叮囑著,一邊給齊武收拾東西,齊武坐在床上,看著她忙忙碌碌的模樣,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甜甜的感覺。好像吃了糖一樣。
“雷果!”
“???”
雷果手里還拿著東西,回頭看他,不知道他忽然叫住自己要干啥。
“做我女朋友吧?!?br/>
齊武這話一說出口,雷果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臉騰的就紅了,也不是沒有男人對她告白過,更不是缺人追求過,可是……
“你……你說什么?我……”
“我說,做我女朋友吧,我喜歡你?!?br/>
好吧,表面看著挺從容的,其實齊武緊張的直掐自己的大腿。心里一點也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輕松。
“你……我……你沒發(fā)燒吧?!”
這話一說出來,雷果差點想咬短自己的舌頭。主要是太不可思議了!她以為要俘虜這個男人怎么都得花大功夫的,她都做好準(zhǔn)備了,卻怎么也沒想到他倒是先說了。
“怎么樣,答應(yīng)不?給句痛快話?!?br/>
?。窟€給句痛快話?他……她……亂了,全亂了!
“我可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主兒,我跟你說我脾氣壞著呢!而且……我……可跟你是仇人啊,你忘了,我還要害你呢!”
“那不是過去的事兒了么,過去的就不提了?!?br/>
不是吧,這么豁達(dá)?這么干脆?倒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
“行不行?”
“不行!”
好吧,她是瘋了才會把這么好的機(jī)會給放過去。她竟然說不行!她……怎么就說了不行呢?!
“你……你……你自己收拾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磕磕巴巴的說著話,把東西放下來,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齊武看著她逃跑似的離開,心里不免一陣失落,可是看著她臉紅,說話的不流利的模樣,又感覺挺開心。這個丫頭其實對他是有不一樣的感覺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沒關(guān)系,他會好好的等!反正他時間很多。這些天的相處,他很確定這個女孩兒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也許她做事的方式有些偏激,但是不難發(fā)現(xiàn),她是個好女孩兒,被她愛的人會很幸福。有些東西,他覺得自己有能力和信心去改變她。
雷果從醫(yī)院出來,緊張的咬手指甲,這是她的小毛病,極度緊張的時候就喜歡咬手指甲。怎么辦,怎么辦,她剛剛竟然一激動把齊武的表白給拒絕了??!她……VExN。
從來沒有這么沒出息過,她怎么回事了?怎么會這樣?一抬頭,不經(jīng)意看見不遠(yuǎn)處走過來的妮子跟東城,雷果像是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兒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他們進(jìn)了醫(yī)院才又出來,不行不行,得趕緊走,趕緊走!
“齊武!”
“老大!嫂子。”
齊武剛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完,就看見東城跟妮子來了。
“今天出院了,請你好好吃一頓去。給給你補(bǔ)補(bǔ)身體?!?br/>
東城神清氣爽了,尼瑪妮子是腿肚子轉(zhuǎn)筋了,這廝太有活力了啊,為了在門口堵他,早晨四點就起來了,從五點折騰到八點,然后洗漱兩人一起出來,你說明明是他費的體力比較多?。槊?,難受的只有她一個?。≌静蛔〉闹挥兴粋€??!不行了,必須坐一會。于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就大喇喇的坐在床上。
“我完全都沒事兒了,你們還來接我出院???大吃一頓就不用了,倒是二期訓(xùn)練,我做不了示范了。老大,新兵們咋樣?”
“咋樣?還那樣,反正這批兵啊,難訓(xùn)啊,在家都是小祖宗,來部隊,發(fā)現(xiàn)沒人慣著了,有點不適應(yīng)呢?!?br/>
不適應(yīng)?齊武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笑,誰一開始訓(xùn)練都是不適應(yīng)的,這東西慢慢來就好。
“對了,雷果有沒有來煩你啊?”
一說到雷果,齊武的臉上有了一抹不自在的神色,妮子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嘿嘿,這貨……難道說要食言而肥,想要跟那大小姐有一腿啊?
“她倒是沒有?!?br/>
生怕說出點什么讓著兩口子誤會,所以就避重就輕的,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模棱兩可的。
“沒有就好,哎,我是發(fā)現(xiàn)了,誰攤上這大小姐誰倒霉,以后看見她就繞道而行。”
“阿嚏!”
這話剛說完,坐在車上要回公司的雷果就打了個噴嚏。誰說她呢?
“也不至于。”
笑著說了一句,有點尷尬,幸好沒說自己要只求人家姑娘,不然你說在人眼里都是個問題人物的女孩兒了,他還要追,怎么趕腳像個腦殘呢?
“不至于?你不是這么快就忘了,上次在宴會上的事兒了吧,她啊,簡直就是個被怪壞了的大小姐!”
“阿嚏!阿嚏!”
連著又打了兩個噴嚏,雷果郁悶了,這到底是誰??!這么背后說她??!
“大小姐,您沒事兒吧?是不是著涼了?”
助理的話讓雷果搖搖頭。
“沒事兒,沒事兒……”
ps:啦啦啦~妹紙們有月票就給了唄~~~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