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邦軍的艦長下令撤退了,他們本來就不是來進行ms和艦隊戰(zhàn)的,純粹是因為聽信了什么軍用自動機器人能夠容易的清除基地內(nèi)部人員的說法,加上一個外來人的叛徒透露說基地內(nèi)部沒有多少ms。
但是接連彈射而出的大批扎古3和那臺白色的卡碧尼讓他們放棄了這次無謀的戰(zhàn)斗,下令撤出了戰(zhàn)斗宇域。哈曼下令做出追擊態(tài)勢,但是在對方打出撤退信號后也就順勢退了下去,殘破的星塵也被拖了回去。
在哈曼和其他駕駛員急沖沖的打開星塵的駕駛倉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眶都濕潤了。在失重的環(huán)境下,無數(shù)血液形成的血珠漂浮著,駕駛倉到處是一片殷紅。在這一片血紅中,郭周義依然低著頭坐在那里,面罩早已殘破,雙手卻依然緊握著操縱桿。有吉翁的駕駛員試圖去扳開郭周義依然緊握操縱桿的雙手,但是驚訝的現(xiàn)他們使出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將郭周義的手移開。
所有的人默默地退開,行了個吉翁的軍禮,無論是否是一個外來人,能夠死戰(zhàn)到這種地步的駕駛員都是值得尊敬的。
星葬吧……有人低聲說了一句,星葬就是將尸體裝入一個單獨的太空艙,射向未知的宇宙,永遠的漂浮在星星的海洋中。
等等,他可是個外來人哪,可別忘了!??!哈曼副官的一句話讓郭周義避免了永遠和星星作伴最后刪號的命運。
在所有人的笑聲中,哈曼悄聲離開了,她現(xiàn)在心里很亂,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他為什么死戰(zhàn)不退,明明……試圖用他只是忠于我的理想和他只是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不怕死等等理由說服自己的哈曼,最后無可奈何的笑了。似乎太牽強了,不過,這次你又要睡幾天呢,哈曼再次回身看了看已被從駕駛倉中搬出來的郭周義。
在哈曼回到自己的指揮室后,忠心的副官很快的追了上來,作為在哈曼父親活著時就已經(jīng)陪伴在哈曼身邊的老人,他太清楚他的統(tǒng)帥現(xiàn)在在為什么而煩惱了。
您為什么不把他留在身邊?
一個人擊落了兩艘戰(zhàn)艦,在20多架ms的圍攻下依然堅持了將近20分鐘,你說,這是個什么樣的成績。哈曼望著遠方的星空,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只能說是一個新的王牌的誕生了。副官嘆了口氣。
他的名字會響徹整個地球圈的,到時候,我真的能留住他么,留住一個外來人的他?
……
有一件事情哈曼說對了,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活下來的士兵的傳播,郭周義的假名,阿蘭多。巴基納的大名再次響徹地球圈和宇宙殖民地,星塵帶起青色的精神力場以雷霆般的身姿劃過敵群的景象被玩家們和npc們牢牢地刻印在了腦海了,最后一刻依然伸出的一只殘破的手臂和投射光束軍刀的姿勢更是被玩家們復(fù)制了無數(shù)次放在了論壇上。
地球圈,第13獨立艦隊頓駐地,一個有著淡淡卷的男人看著定格的影像沉默不語,赤色的機體,熟悉得動作,讓他想起了一個熟悉的敵人和朋友。
在百無聊賴的迪亞戈按下暫停鍵,回頭看著銀的伙伴。
你說,這家伙的技術(shù)怎么樣?
無聊,只是個不要命的家伙罷了。伊扎克轉(zhuǎn)身就走。
雖然這么說,可是你還是很激動的吧,迪亞戈撇了撇嘴。
同樣的情景生在各個勢力的王牌們之間,他們所屬不同,理念不同,但是作為王牌駕駛員的血液卻告訴了他們同一個事實王牌們的世界多了一個新成員。
但是相對于馳騁于戰(zhàn)場的駕駛員們,npc參謀和政客們則關(guān)注著更深刻的層面---對于外來人的信任,正在挨訓(xùn)的程新濤不知道他開啟了一個動蕩的時代,這次的背叛事件直接改變了npc們對于玩家的態(tài)度。畢竟在忠誠度極高的吉翁勢力中都出現(xiàn)背叛事件的話,那么如果繼續(xù)讓這些外來人參與一些高層的決策和機密技術(shù)開,就要考慮到自己是不是會被出賣了。
各個勢力都開始暗中掐住了玩家們的喉嚨,各種訓(xùn)練的標準被降低了,越來越多根本不合格的駕駛員和技術(shù)員很輕松的通過了本來不應(yīng)該通過的訓(xùn)練和培訓(xùn),各個npc艦隊開始全面排斥玩家們充當任何角色;軍工企業(yè)和開機構(gòu)更是全面清掃。矛盾在暗中悄悄地洶涌了起來。
玩家們自然不笨,很快的察覺到了npc態(tài)度的變化,感覺到自己力量薄弱的玩家們開始暗中接觸,逐漸的聚攏了起來,形成幾個巨大的玩家集團已經(jīng)是時間問題了。宇宙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郭周義死亡下線后呆了半天,他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么要作出死守那種舉動,就在他抓著頭愁的時候,趙炎蒙也從游戲艙中爬了出來,兩人去和姜濤還有上官翎碰頭,在飯桌上,一向雖然糊涂但是開朗的上官一反常態(tài)的沉默不語。
我不想離開天人,皇小姐打算選我作第五名我喜歡和那些人在一起,就像在生活中和你們在一起一樣,很舒服。上官翎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眾人目瞪口呆。
四人原本打算從npc勢力脫離,然后加入一個早就計劃好的艦隊,本來出來要討論的事情也是這個,但是他們這個糊涂小妹的一句話一說出口,其他三個人也不說話了。
我也是同樣的打算,打算隨著自己的喜好玩下去了,加入艦隊什么的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追隨現(xiàn)在的領(lǐng)袖并不是什么懷事情,如果扎夫特的領(lǐng)導(dǎo)者不變,我也不打算動了。趙炎蒙轉(zhuǎn)了轉(zhuǎn)杯子。
哎,你們哪,就剩下我一個人孤獨的作軍火生意咯,一鍋粥呢?姜濤笑了笑。
我?不知道,隨自己喜好好了,而且,剛剛相通了點事情,郭周義和趙炎蒙碰了碰杯,既然是個這么真實的游戲,那么就讓我們在游戲中盡情的扮演我們在現(xiàn)實中無法扮演的角色好了。
贊成。
同意。
不反對。
不過,迷糊,如果將來你介入的戰(zhàn)場正好是我和蒙眼罩參戰(zhàn)的時候,可要手下留情。郭周義想起天人gn粒子運用的技術(shù)急忙想要做個保險。
不要,到時候,就好好的打上一場。上官翎鼓了鼓腮幫。
聚會最后四個人都很開心,郭周義覺得心里的負擔輕多了,死亡懲罰也已經(jīng)過去。
重新進入了游戲,又是熟悉的疼痛和系統(tǒng)地提示:您受到體質(zhì)降低至5的懲罰,任務(wù)---哈曼冰凍的心……
后面的郭周義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聽了,有個熟悉的人看守在他的病床旁邊,只不過看著他的眼神中少了很多的堅毅和冷酷,多了很多的溫柔和心疼。
我回來了,如同約定的一樣,所以也請你相信我,相信這個世界,雖然會花上很多時間,也可能分開,但是我一定會回到這里。郭周義輕輕的將手搭上那因為緊握而不停顫抖的雙手。
哈曼看著眼前的男子,在溫柔的精神共鳴中只覺得一陣恍惚,仿佛又回到了16歲之前的日子,只不過這次眼前那一頭耀眼的金變成了溫柔的黑色。
你知不知道你握操縱桿握得那么緊,把你搬出來的時候,廢了多大的力氣?
有么,我自己都沒意識到……郭周義看著轉(zhuǎn)過身去的哈曼撓了撓頭。
好好休息吧,你肯定還有事情要做。哈曼站了起來,快的走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果然不能期待這個女人像普通女人一樣撲進懷里什么的,任重道遠啊,郭周義嘆了口氣。
愿望啊乘著風,敲響破曉之鐘吧,像鳥一樣為我守護著沖破了無數(shù)的海浪與明天抗爭的你
靠在門上的哈曼聽著里面?zhèn)鱽淼母杪暎p輕地閉上了眼睛。
在天人的基地,上官翎站在一臉嚴肅地對面。
你有這個覺悟了么,零?
是的,舍棄我的姓名,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零。
那么歡迎你,第五位
在扎夫特總部,伊扎克看著眼前笑嘻嘻的這個紅衣頭疼不已。
改掉你那個嬉皮笑臉的毛病,不然你就給我滾?。?!伊扎克終于忍不住了。
不是挺好,終于不那么悶了,保持下去。迪亞戈嬉皮笑臉的拍了拍被訓(xùn)斥人的肩膀。
在阿納海姆的會議室中,分部的總裁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個推了推眼鏡的男人。
那么,我看這次的買賣不如……
絕對不行,你是吸血鬼么?
怎么會,我姜某人一向是誠實的生意人,賺點小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