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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汽車在一條筆直平坦的道路上跑得飛快,不時有開得更快的車輛從身邊呼嘯而過,這里的車輛真多啊,樓房秘密麻麻,聳立在遠處,直插云天。
車子最后在一門口停下來,馬丹從車上下來后對我說:
“我已經(jīng)給師父說了,他會把你送到公司去,我下午就過來,你到公司等我?!?br/>
說完和馬峰開開心心的進門去了。
那師父---我才知道他是馬丹的師父,不過教馬丹什么功夫呢?那師父又開著車把我送到一座高樓前后自己離開,剩下我一個人站在樓下不知所措。
沒帶手機,沒帶錢,不認識人也不認識路,還不知道這個破游戲公司在哪里,我能做什么?只有一個字等,找了一個臺階提著我的破包坐下,新奇的觀察著這座城市和面前來來往往的汽車和人流。
登錄人界系統(tǒng),除了那個危險級別的新問題之外,沒有任何的請求修改,嫣然啊,你現(xiàn)在在哪兒?這都到人界好幾天了,千萬別有什么意外。
我掏出金牙仔細觀察,琢磨著回去之后找個地方賣點錢,都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有錢走遍天下都不怕,無錢寸步難行,我現(xiàn)在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忽然我手里一空,一個年青人抓起我手里的金牙一路狂奔,在人群中閃轉(zhuǎn)騰挪,動作極其瀟灑熟練。
我的金牙!
我抓起洛曦幫我準(zhǔn)備的舊包就追了上去,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聲和尖叫聲,好幾個人都被我撞得轉(zhuǎn)了一圈,我居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我速度快得我都有點咂舌……片刻之間我就快追上那個搶我的金牙的家伙……被我抓到,我把你送去人管,讓他們找你談理想、談人生、談事業(yè)、談感情,談死你!
眼看就要追上那家伙,兩個年青人突然從旁邊撲向了我。
暈倒,還有同伙啊,我突然加速朝一條小巷里面跑去,那兩人在后面拼命的喊著:”別跑……我們是人管……站住,你擾亂社會秩序,跟我們?nèi)フ勑?。?br/>
我一聽人管,撒開丫子跑得更快了,金牙找不到算了,被人管抓去談……,那會談死我的,不知道有沒有被談死這種說法。
剛才還想著搶我金牙的家伙被人管找去談心,結(jié)果居然是那兩個人管追在我后面,要找我談心,我真的有點心想事成的感覺了。
跑的我氣喘吁吁、汗如雨下,雙腿象灌了鉛一樣沉重,終于甩掉了那兩個人管,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呃呃,這里是京城,怎么能隨地……亂坐呢?!眲傋戮涂匆娨粋€大媽一樣的人驅(qū)趕我。算了,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內(nèi)急的問題才最重要,上午在那個飛機上喝多了點水……我不停的找那個長得漂亮的什么空姐要水喝,那空姐開始就站在我旁邊,等我喝完就給我加,服務(wù)態(tài)度倒蠻好的,但是馬丹對我的態(tài)度就不那么友好了。后來空姐實在受不了我喝水的節(jié)奏,干脆把那個什么餐車放我旁邊,讓我自己隨便和之后就離開了。
等那空姐一離開,馬丹悄悄湊過來對我說:”不管誰問起我,我都說不認識你。”
至于嗎,不就喝多了點誰嗎,其實呢我就是想和漂亮的空姐多呆一會兒,就這點小心思而已。
我從舊包里逃出了一把小梳子,一邊梳頭一邊問那個驅(qū)趕我的大姐。
“大姐……!”
“你說什么?打劫?我的媽呀!”那個大姐轉(zhuǎn)身就跑,一邊奔跑一邊驚恐的回頭看我。
至于嗎?我就是想問問她哪里能夠上廁所而已,嚇成這樣。估計是嫌棄我叫她大姐把她叫老了吧,這人界的人都喜歡裝年青,明明都五十好幾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露胳膊露腿的,時不時還露點什么事業(yè)線、穿個透視裝、搞點飛吻緋聞出來---洛曦告訴我的。
好吧,那我就不叫大姐了。
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穿著緊身衣緊身褲高跟鞋,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這京城什么都好,連美女都特別多,而且穿得---反正看起來很舒服。
“請問小姐…?!?br/>
“你說什么?”那女孩似乎有點生氣,惡狠狠的瞪著我。
又怎么啦?
“這位小姐,我可不可以問問……?!?br/>
“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我臉龐火辣辣的。
“你打我做什么,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點、豐滿點、妖嬈點……?!?br/>
又是“啪”的一聲,我又挨了一個耳光,這女孩邊走還邊嘀咕,”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一個臭流氓!”
問個路都會挨打,還被冠以流氓的光榮稱號,這人界的人怎么了?
現(xiàn)在麻煩了,不僅沒問到廁所,還被莫名其妙的打了兩巴掌,最最關(guān)鍵的是我還找不到回去的路,我現(xiàn)在連公司的名字都不知道,在哪條街,只有查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馬丹的什么信息。
進入人界系統(tǒng)輸入馬丹,顯示出叫這個名字的有好幾百人,怎么好多人喜歡這名字?看來是找不到她了,再找男性問問吧,總不會再挨打了吧。
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子,陰沉著臉一直看著我朝我走來,我急忙迎上去,很有禮貌的問到:
“請問這位大大,你看見過廁所嗎?”
那男子突然從褲兜里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朝我的脖子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