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桐要請吃飯,柴禹也沒拒絕。
反正他午飯沒吃,性跟晚飯一塊吃了。
柴禹拉邢柯一起去了,雖然邢柯沒有他勞苦功高,畢竟也為找寧則梧出了一份力,不好意思把他晾一邊不管。
不過,柴禹很快意識到把邢柯帶上就是一個錯誤
孩子明明是被柴禹整丟的,在飯桌上,邢柯卻一老數(shù)落著寧桐的不是
邢柯這不是來吃飯的,純來給人打臉的
聽完寧則梧的英勇壯舉,柴禹禁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年紀找不到回家的路,居然知道讓警察叔叔免費送他回家
邢柯卻“隨便把自己孩子放人家家里,丟了也怨不得別人”
再,寧桐跟柴禹才認識多久啊,她也真放心把孩子丟給他
他這話帶著指責的問道,寧桐一聽就不高興了,當即回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怨別人了”
邢柯一滯,仔細想想,貌似從頭到尾寧桐是沒有怨過任何人
好吧,這次算他理虧。
但是見寧桐那么嗨皮的跟柴禹談?wù)搶巹t梧走失的經(jīng)過,邢柯總覺得心里咯得慌。
不行,他得疏通疏通,不然心里老塞個疙瘩一樣的東西,他難受
“我你,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人工作跑掉了,就把孩子丟別人管了”邢柯擺出一副教訓(xùn)人的姿態(tài)。
寧桐一邊給他裝無辜,一邊著風涼話,“一般我都把孩子丟給學(xué)校管啊,可是不知道誰家,跑到我兒子學(xué)校,威逼利誘著校長把我兒子給退了。”
這事兒邢柯還真不知道,不過他一想,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
這太像他姐姐邢鳳為人處世的作風了
柴禹聽出了味道,但是他并不知道寧桐跟邢家有這么一段過節(jié),于是他問道“怎么回事兒啊”
沒人搭理他。
這頓飯,明明就是柴禹跟寧桐才是主角,不過現(xiàn)在邢柯已經(jīng)喧賓奪主了。
“我,我兒子丟了,我還沒著急呢,你瞎著急什么呀”吃著她花錢請的大餐,邢柯這人就不知道閉嘴嗎,非要惹寧桐不痛快。況且他明知道寧桐有時候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家伙
“他這是沒丟,萬一丟了,你找誰要去”這事兒跟邢柯也逃不了干系,他是怕柴禹最后給他也惹來一身腥。
“我兒子又不是你們家邢月,又不是走到哪兒都前呼后擁的,偶爾走丟個一兩次那叫正常,至少他還知道讓警察把他送回家。這種事情,他從來不會讓我操心。”寧桐一臉的驕傲,她生了個多么棒的兒子,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柴禹還真怕他們而為一來二去的,當著孩子的面吵起來。他夾在中間,做起了息事寧人的和事老,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桐桐,我發(fā)現(xiàn)你的工作作息好像不是很正常,你怎么不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
“如果你沒有門路,我可以大發(fā)慈悲,給你討個好差事。”論起社會地位,邢柯稱第二,在座的沒人敢稱第一。
寧桐就是討厭他這種瞧不起人的態(tài)度,雖然她把這種情緒表露無遺,嘴上卻“好啊,你是給我個董事長當當呢,還是把你的總裁位置讓給我做”
邢柯的嘴角抽了抽,給她一杯敬酒,她居然還蹬鼻子上臉,妄想爬到他頭上來
寧則梧臉兒一轉(zhuǎn),對著寧桐“媽咪,你可以當柴禹蜀黍家的女傭,他家可臟啦,都不敢讓我進門”
大只的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只的也跳出來拆他的臺,柴禹心里頭那叫一個無語。
寧則梧吧唧吧唧的吃完魚干,吃飽喝足了,人就不老實了。他蹭到寧桐身上,非要坐她懷里
寧桐輕輕地推開他,道“媽咪兩天沒洗澡了,身上臭?!?br/>
寧則梧卻抱著她,臉兒貼在她的胸口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然后仰起腦袋道“媽咪香香”
憑什么孩兒吃豆腐就天經(jīng)地義
還真是羨煞旁人
她身上香,單怎么覺得寧則梧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寧桐抱著寧則梧的腦袋,貼在鼻子上聞了聞,臉色古怪道“寧則梧,你身上什么味兒啊那么奇怪”
一聽,寧則梧聳動著鼻子嗅了嗅左邊的胳膊,又嗅了嗅右邊的胳膊。他身上的味道媽咪都不喜歡了都怪那個臭男人,非要強迫他洗澡
寧則梧指著邢柯,氣呼呼的道“是他他逼我洗澡還給我抹味道很奇怪的香香”
味道很奇怪
邢柯有些咬牙切齒的抽搐了幾下嘴角,那可是他們公司傾力開發(fā)的沐浴露,居然被他們母子成臭水溝里出來的一樣的東西
雖這款沐浴露的銷量確實不好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味道不好的關(guān)系
邢柯的心里頭那叫一個憋屈,他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被這對母子牽著鼻子走了
盡管讓邢柯跟寧則梧大眼瞪眼去,柴禹跟寧桐繼續(xù)當他們的男主角、女主角。
柴禹覺得寧桐一個人帶著孩子,怪可憐的,不由得同情心泛濫的。這回孩子走丟又好端端的回來了,誰敢保證下一次呢
“桐桐,你真的不需要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嗎我可以給你介紹”
“不用了,我對我目前的工作很滿意?!睂幫┟虼降男α诵Α?br/>
“要是什么不干凈的工作,你也別做了?!毙峡氯ミ^一次寧家,雖然不能跟他們邢家比,但寧家那環(huán)境也叫不錯了,可以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根就到達不了的程度。
寧桐從他的話里聽出別的味道來了,合著邢柯是覺得她帶著個孩子不容易,就下海做“姐”了
寧桐斜眼看著他,真想知道邢柯那瞧不起人的限度在哪里。她似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兩聲,一個臟字兒不帶的反擊他,“住得起大房子的就是做不干凈的工作,那算起來你們家的生意不干凈的估計用汰漬都洗不掉吧”
早告訴他,眼光放的太低會變成狗的,狗眼才看人低,他這不是找貶呢嗎
不用寧桐動口,寧則梧直接動手
好家伙
家伙直接一叉子的醬魚干甩了過去,兩尾魚識路似的直直的從邢柯的領(lǐng)口鉆進了衣服里,醬汁在他身上印了個花兒一樣的痕跡。
哼哼叫你欺負媽咪,知道厲害了吧寧則梧皺著眉頭,狠狠地瞪著邢柯
自己孩子闖了禍,寧桐也不覺得對邢柯抱歉,只幸災(zāi)樂禍道“沒事兒,用汰漬洗洗就干凈了?!?br/>
邢柯心里頭窩火,在公眾場合又不好撒出來,直挺挺的起身,憤恨的朝洗手間去了。美女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