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領主擰了寧脖子,沐晨這一腳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實力差距是無法逾越的鴻溝,沐晨也知道與它對上沒有任何勝算,抱上柳詩音迅速朝郊外逃去。
喪尸領主微微露出嗜血般的獠牙,咧嘴猙獰著,再度向兩人追來。
柳詩音現(xiàn)在狀態(tài)很差,身體已經(jīng)完全無法動彈,全身都感覺到鉆心的疼痛,不斷沖擊她的意識。沐晨明白,他必須盡快帶著柳詩音脫離戰(zhàn)斗。
“轟……”沐晨堪堪躲過喪尸領主這一拳,龐大的力量使腳下的地面瞬間破裂,赫然出現(xiàn)一處凹陷。沐晨咬緊了牙關,現(xiàn)在喪尸領主窮追不舍,他帶著柳詩音根本無法擺脫喪尸領主。
“放下我吧,興許你還能逃走,你帶著我會死的。”柳詩音突然出聲,或許是知道兩人現(xiàn)在的狀況,雖然她身體無法動彈,但是她的意識此刻卻無比清醒。
她如今明白了后面那只喪尸到底有多強的實力,強得讓人感到絕望,兩人絕不是他得對手,更何況她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只是沐晨的累贅。
“你知道的,帶上我大家都活不了,放我下來好嗎?都是因為我的任性,否則我們早就出城了,現(xiàn)在就讓我來彌補吧!”柳詩音話語中沒有一絲害怕,有的只是準備赴死的坦然。
或許在她心中,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她是軍人,有著為人民犧牲的義務,甚至她認為理當如此。
“你閉嘴!沐晨額頭已經(jīng)被剛剛的攻擊波及,溢出鮮血,倒顯得此刻有些猙獰,他何嘗不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是他把她帶出來的,那么他就必須負責到底,他也有他的堅持。
他抱著柳詩音中左躲右閃的避開喪尸領主的攻擊,但是卻根本無法甩開他,雙方的差距越來越近。
瞬步再次發(fā)動,這里距離郊外只有幾十米了,只要進入郊外中,茂盛的樹林就是兩人最好的掩護,就有找到逃脫的機會,但是就在沐晨跳入空中躍進樹林時,喪尸領主拳風已至。
“嘭!”這一拳避無可避,沐晨心一橫,將柳詩音護在胸前,以背部硬抗了這一拳,龐大的沖擊力頓時讓他噴出一口鮮血,然后隨著余力倒飛了出去。
沖擊力帶著沐晨撞到一顆大樹下才止住沖勢,鮮血噴在柳詩音臉上,她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即使在落下時沐晨也將她護的死死的,她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了。
四肢無法言語的疼痛想讓他就此躺下,沐晨能清晰的感受到背后的肋骨已經(jīng)斷裂,他已經(jīng)沒法再帶著柳詩音逃跑了,這樣的狀態(tài)被追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沐晨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將柳詩音靠在樹下,緩緩對他說道:“等著我!”
柳詩音搖了搖頭,無法言語,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落了下來,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如此執(zhí)著,明明都是她造成的,明明將她丟下就好了??!
她知道,沐晨要獨自去面對喪尸領主,但此刻的她就連阻止他的力氣都沒有。
這算什么?柳詩音不明白,在她過去從軍的生涯里,向來都是她保護別人,但如今她卻成了被保護的那個,心中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在扣動她的心弦,但她卻無從發(fā)覺到底是何原因,只是呆呆看著沐晨的背影,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要知道她自父母離去后就從來就沒哭過!
沐晨緊握黃泉,緩步向著喪尸領主靠近,既然兩人沒法逃走,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打敗它,殺掉它!
他若是失敗了,柳詩音也必死無疑,妹妹也還在等他,他不想在做失信之人,所以,此戰(zhàn)他必須要贏。
沐晨深呼吸了一口氣,身體緊繃,肌肉鼓起,高級武者體能全部調(diào)動,他死死的盯著逐漸靠近的喪尸領主,黃泉突然脫手而出,直射喪尸領主,而后飛撲上前。
他竟是打算先下手。
喪尸領主晃身躲過黃泉,它實在太敏捷了,黃泉直直插入了后方一顆大樹上,沐晨緊隨而至,避開一拳,化指成刀。
“嵐切!”煉獄五式之嵐切。煉獄五式都是極致的身體攻擊,只攻不守,通過激發(fā)身體潛能而獲得的短暫爆發(fā)力,而嵐切則是五式中單點傷害最高的一招。
果不其然,嵐切擊中喪尸領主的手臂,頓時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在他驚訝之際,沐晨煉獄五式“爆足”已經(jīng)瞬息而至,爆足是將身體所有力量集中到足尖,是五式中爆發(fā)力最為強大的。
一記爆足將喪尸領主生生踢退了幾米,沐晨從樹上拔下黃泉,貼身而上,近身廝殺。
這樣下去,能贏!
沐晨不斷在喪尸領主周身閃爍騰挪,瞬步發(fā)揮到極致,躲避喪尸領主攻擊的同時找機會再給他開幾道口子。
煉獄五式是沐晨前世經(jīng)歷無數(shù)次戰(zhàn)斗,才領悟的純身體技巧,也就是說無論等級高與否都能施展,無非是威力強弱罷了,現(xiàn)在沐晨是高級武者,對上相當于戰(zhàn)兵的喪尸領主不落下風,偶爾還能給它來上一刀,可見煉獄五式的強大。
但是喪尸領主在怎么說也有戰(zhàn)兵的實力,沐晨即使在他身上留下數(shù)道傷痕看著恐怖卻根本不致命,煉獄五式對主人精神消耗極大,身體負荷也非常大,他必須想辦法速戰(zhàn)速決。
喪尸領主或許是被沐晨跳蚤般的打法弄煩了,發(fā)出一聲驚天的叫聲,聲音發(fā)出的余波導致沐晨攻擊停止,腳步一緩。
“不好!”
沐晨心中感到危險降臨,用黃泉別在胸前,堪堪抵御住喪尸領主砸向自己的一拳,但連人帶刀瞬間倒飛了出去砸在樹干上。
“呼……呼!”沐晨突出一口鮮血,用黃泉支撐著身體緩緩站起來,身體已經(jīng)到極限了,全身肌肉都在顫抖,但是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不會輸?shù)模£剡€在等著他,他怎么能到在這種地方!
“呃啊啊!”沐晨發(fā)出一聲怒吼,瞬步再度發(fā)動,身體肌肉似乎也在咆哮著,掙扎著。
在瞬步的速度加持下,沐晨很快就貼近了喪尸領主,黃泉果斷刺向它的眼睛。
喪尸領主當然不可能如他所愿,左手一抓便把刺向眼睛的黃泉抓住,右手如閃電般抓向了沐晨,在這種情況下要么被抓住,要么棄刀。
沐晨沒有猶豫,果斷放棄黃泉,順勢而上爬在了喪尸領主的肩膀上,雙腿架住領主的頭顱,雙臂環(huán)住喪尸領主的頸脖,然后在使盡全力用力一扭。
一聲咔嚓聲響之后,喪尸領主的脖子旋轉(zhuǎn)了180°,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沐晨拖著沉重的身軀緩緩爬了起來。
越級挑戰(zhàn)沒那么簡單,即使是末日天災中最弱的喪尸領主也有戰(zhàn)兵的實力,沐晨只有高級武者,一個等級的差距就如同天塹般無法逾越,但好在他贏了!
就在沐晨準備去撿起掉落的黃泉時,喪尸領主的尸體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在沐晨震驚的神色緩緩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咔嚓一下將剛剛斷掉的頸脖還原。
看著再度站起來的喪尸,沐晨眼神陰沉,繃緊了牙關,絲毫不理會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一個翻滾將黃泉重新握在手中。
趁喪尸領主還沒有回神,他必須先發(fā)制人,而且只有一次機會!
黃泉明亮的刀光閃向了它的腦袋,喪尸領主腦袋一偏,黃泉落在了肩膀上,濺出一大片血肉,而后喪尸領主大手朝著沐晨腦袋一抓。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