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掉了腦袋上的布,而在我看見他腦袋的瞬間,心臟差點停跳。
因為侏儒的腦袋,只有一半,好像上半截被一把大砍刀給齊刷刷的斬斷了一般。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恐的看著侏儒。這侏儒……到底是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話,怎么沒有大腦就可以行動?
趁我發(fā)愣的時候,侏儒靈活的跳了起來,一把跳到了我肩膀上,將布狠狠的嘞在了我脖子上。
我草!我罵了一句,這要是被吊起來可就完了。
而侏儒身體的靈活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一下踩著我的肩膀。跳到了房梁上,布繞過了橫梁之后。竟是將我給吊了起來。
我草!我覺得喉管都快斷了,越掙扎越難受。這時修多也顧不上太多,憤怒的吼了一聲,從窗戶上跳了進來,沖上來一腳酒把侏儒給踹飛了。
侏儒被踹了個措手不及,身子直接飛了起來,不過他并未松開布,而是在半空中盤旋了半圈,又飛了回來,一下騎在修多的脖子上,然后張開嘴就要咬。
草,半截翁,快出來!我憤怒的罵了一聲,頓時,半截翁就驀的出現(xiàn)了。
這些半截翁和侏儒一樣,沒腦子。全身都是蠻力。不過靈敏程度卻根本沒法和侏儒比。半截翁很快將侏儒給包圍住,并且抓住了侏儒的兩條大腿,生生將它從修多脖子上給拽了下來。
修多憋的臉色通紅。一松開立馬就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而我這會兒都覺得意識昏迷起來。再不抓緊時間解決,我就真的要掛了。
半截翁拽著侏儒的兩條腿,試圖將侏儒給拽下來,不過侏儒卻死死的拽著繩子,根本就拽不下來。
最后侏儒竟是干脆利落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明亮的匕首,對著兩條大腿,便狠狠的刺了下去。頓時,侏儒的兩條腿竟被他生生割斷了。
這下侏儒的重量就沒辦法和我持平了,我快速下墜,侏儒快速上升。不過在半空中的時候,侏儒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就去掏我的衣服。
我一看,它竟是要去搶陰胎。我能讓它搶陰胎么?所以一腳踹上去,不過他竟是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結果我們兩個雙雙摔倒在地,他再次試圖搶我的陰胎。
日了,這孫子是拼命了,我覺得自個兒都有點不能搞定了。
他已經(jīng)掏出了陰胎,松開了我,兩條胳膊支撐著地面快速往外邊走。別看只有兩條胳膊了,可它的速度卻不容小覷。
甚至我都追不上。
陰臍絕不能被帶走,我當機立斷,讓喜兒和木子趕緊去攔著,而我抓著雙天劍,撲了上去。來妖夾弟。
半截翁也立刻跑了上去,攔住了半截翁。它不斷的撕咬著,試圖掙脫開,不過半截翁又不怕疼不怕咬。
我當機立斷,雙天劍將它的兩條胳膊也斬斷了。半截翁痛的在地上來回打滾,嗷嗷慘叫。不過我發(fā)現(xiàn)它的目光從始至終都盯著前方的方向,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半截翁都這樣了,是沒辦法逃走了,我連忙順著半截翁眼看著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侏儒肯定是被人控制的,否則侏儒沒有大腦怎么能活動?
果不其然,我跑了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太太,正拄著一根拐杖,在一棵大樹旁等著,瞧見我了之后,立馬一臉驚恐的轉身想逃。
“別動?!蔽液傲艘宦暎骸胺駝t我就開槍了?!?br/>
我身上當然沒有槍,這么喊純屬嚇唬對方而已。
可對方非但沒停下來,反倒是吱吱呀呀一陣怪叫,而后從那黑暗之中跑出了另一個侏儒來,把白發(fā)老太給背了起來,麻利的就跑了。
草了。對方速度太快,我根本追不上,只好折返回去。
回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侏儒已經(jīng)咬舌自盡了。我心里頭則很是詫異,那個白發(fā)老太,又是什么東西?干嘛要害老子?
從侏儒的種種跡象來看,它似乎是沖我身上的陰臍來的啊。不行,無論如何,絕不能讓老太把陰臍給奪了。
我在侏儒身上搜了一番,最后竟搜出了一件眼熟的東西來。而在我看見那個東西的時候,心頭瞬間一沉,我感覺心在滴血。
手機,小寒的手機。小寒在白發(fā)老太的手中。
該死,該死!我握著手機,恨的牙根癢癢,同時又擔心的要命。小寒,千萬不要有事兒。
我又在侏儒身上踹了兩腳,想瞧瞧他還有沒有氣息。不過這侏儒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頹廢的回到房間,腦子亂糟糟的。小寒會不會出事兒?這手機里會不會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開機之后檢查了一番,卻是并未發(fā)現(xiàn)半點有用的信息。
我一臉頹廢的將手機丟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現(xiàn)在我只希望天盡快亮,我必須要去找她們。
不知道白發(fā)老太和韓旭,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修多建議打電話,讓警方派增援來,這里的情況實在超出我們想象太多。稍有不慎,我們就可能交代在這兒。
我知道修多是被只有半邊腦袋的侏儒給嚇壞了。
可是我能找警方來幫忙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警方來了,一來不會相信我們所言,二來這樣恐怕會嚇的敵人不敢出來,想找到韓婷婷和小寒,更不可能了。
天色很快亮了,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去開門,發(fā)現(xiàn)依舊是昨天那個給我們送飯的大嬸兒。
一看見里邊只有我們兩個,大嬸兒驚詫的問那幾個人呢?
我說道沒事兒出去溜達溜達。大嬸兒有點半信半疑,不過卻也是并未提出質(zhì)疑,只是將盛飯的大鍋放在我們面前,之后她就轉身離開了。
我哪兒能吃得下?不知道韓婷婷和小寒此刻正遭受如何的蹂躪呢。
走,必須得去那口井下邊瞧瞧。我從大嬸兒那里借來了一把手電筒,讓修多在廟宇中等我,而我則前往那口古井。
修多原本準備跟我一塊去的。不過考慮到他去了也只能給我拖后腿,所以我就讓他在這兒等著,說不定萬一韓婷婷會自己回來呢?
修多雖然不情愿,但執(zhí)拗不過我,最后也只能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匆忙順著記憶,找到了昨天的那口古井。趴在古井洞口,能隱約聽到里邊散發(fā)出一陣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我將繩子一段固定在井口上邊,然后順著繩子就攀了下去。而等到我下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古井下邊竟是一個挺大的地下洞穴,是被地下暗河給沖出來的。
我連忙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四周,這么一照,頓時大吃一驚。我滴個天啊,這下邊果真是別有洞天啊,寬敞的很,地下暗河洶涌澎湃的流淌,案兩邊是寬敞的平地,大概有一座三室兩廳的房子那般的寬,至于長度,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里的空氣都是濕乎乎的,我在原地找了一番,最后果真找到了兩雙濕漉漉的腳印。
我猜這十有八九就是韓旭和韓婷婷的腳印了,我順著腳印跑了上去。
大概走了三百米左右,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因為那兩雙腳印,竟是濕漉漉的,好像剛剛有人才踩出來似的。
如果真是韓婷婷和韓旭的,會不會是他們原本就在井下邊呆著,后來聽到了我的動靜之后,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呢?我覺得十有八九是這樣了。
想到了這一點后,我加快了速度,他們很可能沒跑多遠。
沒想到我最后竟追到了暗河邊上,腳印竟走入了河中。
不好!我的心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兩個人走入了暗河之中?暗河雖然不深,可恰好這個地方有一個落差,水流比較湍急。
我連忙地下身子,朝里邊去看??蛇@么一看,我頓時傻眼,因為我發(fā)現(xiàn)水中,竟有兩個黑乎乎的腦袋,緊貼著暗河的底布,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