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王宮大殿燈火輝煌,歌舞笙簫齊作,群臣畢至,一派洋洋喜氣。
勾踐開心之極,笑道:“今日終教夫差吃了個敗仗,出了個惡相,也教寡人大大的出了口惡氣,真是高興得很,眾卿今晚當(dāng)陪寡人盡興!”
群臣齊聲稱是,頓時一片歡聲笑語。但苦成范蠡有識之士卻面有憂色,知道現(xiàn)在實未到慶功之時,但卻不敢掃大王之興。
勾踐又道:“此次全賴有韋卜父造箭退敵之功,寡人論功行賞,便賜韋卜父大夫一職,并加新宅一座,良田若干,望韋大夫再展神異,以輔寡人治國!”
韋方大喜,忙跪謝道:“謝大王!”群臣齊向韋方施禮道:“恭賀韋大夫!”
韋方連忙向各人還禮,心中大樂:“老子現(xiàn)在和二位哥哥一樣,都是大夫了!哈哈,老子又升一級,這又是新宅又是良田的,不知有沒有送美女一批,哈哈哈……越國大夫,越國大夫,聽說越國本有七大夫,現(xiàn)在加上我,不就是有八大夫了么?大王有八個大夫,豈不是可以簡稱'王八',這也未免太那個了,哈哈哈哈……”
韋方望向范蠡和文種,他們也正望著韋方,心里也是為韋方高興。
范蠡忽向韋方打個眼色,韋方會意,對勾踐道:“大王,現(xiàn)在吳軍只是稍退一步,恐怕轉(zhuǎn)眼又將要攻來,臣以為還是要趕緊多造火龍矢和其他武器,并加緊士兵訓(xùn)練和城防才是!”
勾踐笑道:“韋大夫言之有理,便請韋大夫和范大夫繼續(xù)監(jiān)制并調(diào)度城防事宜吧!”
群臣見狀,這才松了口氣,心里對韋方膽識甚是佩服。
君臣同歡,杯籌交錯。酒過三巡,勾踐忽然笑道:“這次城防告捷,一挫吳軍銳氣,真是大快人心,百姓聞幸,就連寡人后宮里,也都知道韋大夫之有如神助,紛紛想來一睹韋大夫風(fēng)采,寡人今晚便如她們所愿,哈哈哈哈……”
群臣一怔,韋方一愣,勾踐拍拍手,便見七八個盛裝麗人從殿外魚貫而入,拖著長長裙擺,曼步走向勾踐。
群臣眼睛立即直了,但見姹紫嫣紅,環(huán)肥燕瘦,芬芳襲人,各有其美,韋方眼睛一亮,跟著便看得眼花繚亂了。
群麗齊齊向勾踐行禮曼聲道:“拜見大王,大王萬福金安!”
勾踐哈哈得意笑道:“免禮,賜座!”
左右內(nèi)伺早已備好椅座,群麗紛紛入座。
韋方暗道:“這時代的后宮應(yīng)該沒什么權(quán)力地位的,想必一般也不會隨便拋頭露面的,這次卻說是專門為看老子風(fēng)采而來,這個……”不禁暗暗得意。
他所想沒錯,春秋時期國君后宮并沒有像后世的“三千佳麗”之多,一般都是“區(qū)區(qū)”一百多人,她們也不會輕易和臣子們見面的。
這幾個是勾踐最寵愛的女子,若不是這次他得意忘形,臣子們怎能輕易便見得到她們?難怪剛才他們差不多個個都瞧得眼直。
韋方心道:“好多美女啊,老子要流口水了!越國果然真是美女遍地?……做皇帝的便有這么福氣,這勾踐艷福不淺啊,哼,要不是老子幫了你,你現(xiàn)在還能繼續(xù)享你的艷福嗎?”
勾踐對坐在他右邊身側(cè)的一個麗人笑道:“王后,各位愛姬,之前寡人和你們說的韋卜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韋大夫了,哈哈!王后,你先猜座下大臣中,哪個才是韋大夫?”
韋方見那王后雖年紀(jì)稍大,容顏相對并不出眾,但雍容華貴,華儀盛裝,一身貴氣,心道:“這就是王后?果然很有福相貴氣……”
王后往下面左右瞧瞧,卻含笑不語。
勾踐哈哈笑道:“莫非王后瞧不出?還是不好意思說?來來,各位愛姬,你們誰能先看出來,寡人便重重有賞,哈哈哈!”
韋方不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范蠡文種卻暗暗皺眉:“大王有些忘形了,這可不好……”
他倆心思一樣,可誰也不敢出來多嘴掃興,只能暗自搖頭。
韋方卻興致勃**來,他欣賞著各個麗人的美,又想看看究竟哪個會先把自己找出來。
除了文種范蠡苦成等有識憂國之士以及幾個老成持重的大臣外,其他臣子也都雙眼不離眾美,只是在勾踐面前,他們只是間歇偷瞄,哪敢像韋方這般肆無忌憚的亂看?
群麗美目流盼,眼光掠過每個臣子,最后也像王后一樣,紛紛輕輕搖頭,含笑不語。
她們平日幾乎一步不出深宮,男子都沒多見幾個,哪能輕易找出來韋方是哪個?雖然現(xiàn)在韋方聲名大揚,但勾踐并未說過韋方年紀(jì),她們誰也不知道,韋方卻是一個年紀(jì)輕輕的英俊少年郎。
本來席以職分,大夫們是坐在一起的,但韋方剛剛榮升,便沒有刻意換席。眾美雖多留意大夫們,但都看不出來哪個像傳說中新來的韋大夫。
勾踐看到她們一時認(rèn)不出來,又見群臣紛紛驚艷之色,不禁哈哈得意而笑。
忽然外面有人嬌聲道:“妾身也可以猜猜嗎?”
眾人一怔,只見一個身穿淺紫衣裳的麗人緩步而入,她看來二十左右,眉目如畫,絕美難以形容。
她一步一搖,搖曳生姿,顧盼生輝,霎時間整個王殿似乎因她而更加光亮起來。
韋方看得目瞪口呆,直瞪著她,張大嘴巴,心里叫道:“我死了!又一個美女!而且這個美得更嚴(yán)重,更要命!這天使面孔,這魔鬼身材!尼瑪,其他美女都黯然失色了,老子都看硬了!越國真的便有這么多美女嗎???”
她這一進(jìn)來,恐怕在場很多年輕臣子,都和韋方差不多心思,只是誰也不敢直看著她。
勾踐隨即笑道:“原來是嬙姬,你可來遲了!”
麗人輕邁蓮步,走到勾踐面前行禮道:“妾身怠于梳妝,因而來遲,請大王責(zé)罰!”
勾踐哈哈笑道:“自是要罰,來人,罰酒一杯!”
伺臣端來一杯美酒,麗人接過掩面一飲而盡,笑道:“謝大王賞罰!”
“好個賞罰,嬙姬果然是聰明伶俐,哈哈哈!”勾踐顯得很高興。
韋方看得眼直,忍不住悄悄問身旁的一個大臣道:“這嬙姬是誰?怎么可以這樣風(fēng)……遲到還賞酒?”
他本想說“風(fēng)騷”兩字,但立即便知不妙,連忙改口,忽然想起:“難道她便是西施?”
但立即便覺得自己猜錯了:“西施又怎么會是勾踐的老婆?但這么美的女子竟然還不是西施?又難道是歷史記載有誤?”
一想到若是這美女真是西施,而歷史記載有誤,韋方頓時心里一陣沮喪,心情低落。
那大臣年紀(jì)和范蠡相似,他也早已看得眼直,見韋方垂問,面微微一紅,忙斂目收神低聲應(yīng)道:“回韋大夫,此美名曰毛嬙,乃是大王最寵愛的姬妾……”
“毛嬙!”韋方低叫道,又驚又喜,“果然不是西施……”心里大安,忽然想起一事:“毛嬙……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看過?”
那大臣奇怪道:“韋大夫怎么啦?”
韋方搖搖頭,喃喃道:“好像是在百度上見過這個名字……”
“百度?”
韋方這才驚覺,笑道:“百度是我家鄉(xiāng)才有的一本大書,里面什么都有記載的,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查得到……”
心道:“我還解釋個鳥,這不是越描越亂,又無端端免費替百度做了個穿越廣告嗎?”
“居然有這種書?”那大臣大奇,輕輕搖了搖頭,他心里不信,卻不敢辯駁。
那邊勾踐見毛嬙飲酒豪氣,更是開心,哈哈笑道:“愛姬果然好酒量,寡人這便免你姍姍來遲之罪了!”
毛嬙盈盈拜倒,嬌聲道:“謝大王!”
除了王后,旁邊眾美卻不依了,紛紛撒嬌笑道:“大王偏心!”
平日里勾踐多寵毛嬙,她們自然早已心里不爽,便借機抱怨一下了。
“哈哈哈哈……”勾踐得意而笑,又對毛嬙道:“愛姬,剛才你說也要猜猜哪個才是韋大夫?”
“正是!”毛嬙嬌聲道,“臣妾也猜上一猜,若是不對,再請罰酒,若是猜對,大王又將如何?”
勾踐呵呵低聲道:“若是猜對,大王今晚便……哈哈!”
這話自然是說的群臣都聽不到,但旁邊眾美卻都聽到了,心里更是嫉妒泛酸不已。
毛嬙雙頰一紅,更增嬌美,“臣妾這就猜了……”說完回身,眼睛慢慢掠過群臣。
群臣哪有哪個不驚艷的?見她美目秋波掠來,心里不免都暗生漣漪。
韋方自然更是欲念大熾:“尼瑪,這妞實在是太美太媚了,難怪勾踐最寵愛她……她要是我的老婆多好,老子就天天早晚都摟著她睡覺,什么也不想做了,伯姬也不要了,西施也不找了……”見她秋波瞟向自己時,更是心跳加速,面露微笑。
毛嬙最后目光停在韋方身上,指著他笑道:“大王,若臣妾猜的沒錯,這位便是韋大夫了!”
勾踐拍手笑道:“好個聰慧的嬙姬,哈哈,你是怎樣猜出來的?”
毛嬙美目流盼,輕笑道:“妾身曾聞韋大夫年少有為,今晚這宴席之中,沒有哪個比他更年輕的了。又見大臣們目光所投,便冒昧這樣猜了。”
勾踐哈哈笑道:“嬙姬果然好生聰慧,又善于察言觀色,厲害,厲害,哈哈……”
忽然低聲笑道:“愛姬放心,寡人定必言而有信,今晚臨幸是也,哈哈哈!”
毛嬙含羞低首,勾踐道:“來人,賜座!”
韋方見其他姬妾都面有嫉妒之色,心道:“這毛嬙果然又美又聰明,難怪會名留青史,只是她有點愛出風(fēng)頭賣弄聰明,這在勾心斗角的后宮中可不大明智……”
不過見她果然認(rèn)出自己,不禁也很得意飄飄然:“老子年少有為,又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于是她便春心大動……定是這樣了,哈哈哈!”
毛嬙坐定,眼睛又向韋方瞟來,韋方也不客氣,直瞪著她看,直看得她不好意思轉(zhuǎn)頭開去,心道:“她老是看我干嘛?難道這美女果然心里風(fēng)騷得很,看竟真的上老子,想勾引老子了?”
但便知道自然絕無此理,忽然想起:“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以前在百度西施時,曾經(jīng)看過其他的春秋美女名字,其中便好像有一個叫毛嬙的越國美女,而且好像據(jù)說和西施美得不分上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大美人?!”
心里不禁興奮起來:“原來毛嬙是真有其人的!而且她原來還是做了勾踐的妃子,那么西施自然也是真的了?!”
他越想越興奮,雖說剛才一時浮想聯(lián)翩,差點便連伯姬西施都不要,也只是一時之念而已。
伯姬在他心里已越來越重要,自然不能不要,至于西施,他本早已立下大志非泡上不可了。
只是他一直都有些擔(dān)心西施是否真有其人,萬一西施竟真的只是個美麗的傳說呢?現(xiàn)在覺見到毛嬙,他自然放心又激動了。一是驚艷于毛嬙,二是對西施更加渴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