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等等。我先給你做個登記?!北I賊一面應著,一面付著剛才那少數(shù)押中者的賠金。
“姓名?!泵ν炅耸诸^的活,盜賊不知從哪摸出一枝筆和一個本。
“這也要報?”
“當然,做完登記才會有酬金?!?br/>
“一場多少錢?”
“一場10銀?!彼靡桓薄阕有聛淼陌伞难凵窨粗?。
10銀,不多,但也寥勝于無。
“行,你登記吧?!?br/>
“一下你的基本資料吧,姓名、種族、職業(yè)、等級?!?br/>
“傲天,人族騎士,24級?!?br/>
“24級?”他抬頭認真地打量我,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三遍,然后假裝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有信心贏么?”
“還行吧?!蔽液懿蛔匀坏厝嗳啾亲?,雖然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但還是不太喜歡吹無意義的牛。
“你的對手會是剛才的魔法師,浮生如夢?!彼沂稚爝M包里,抓起一把銀幣,掂了掂,又放回去一個,然后右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展開,手掌上攤著十枚銀幣。
“祝你好運?!彼?。然后將右邊的戰(zhàn)士信息修改成我的,示意我走上競技場。
斜眼看了一下雙方賠率,浮生如夢,一賠二點四。傲天,一賠一點四。
“你好?!弊呱细偧紙觯形凑径?,對面的魔法師就投來友好往的目光。
“你好!”我回應。
“謝謝你剛才的掌聲?!?br/>
“不用客氣,是你剛才的表現(xiàn)很精彩!”到此,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擺賭攤的盜賊那有錢拿的,你不去?”
“呵呵?!彼α耍路鹇牭搅耸裁从幸馑嫉氖?。然后很認真的向我解釋:“謝謝提醒,打完這場我會去的?!?br/>
“哦?!蔽也恢绖偛攀遣皇悄睦镥e了,只好哦了一聲。
“賭點什么?”他問。
“嗯?”我一怔,上臺前我還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F(xiàn)在我的包裹里只有區(qū)區(qū)幾十枚銀幣,也沒什么裝備在包里。好象沒什么能夠值競技臺上的賭約。
“一般上場的人都會拿出點什么當作彩頭?!蹦Х◣煆氐装盐耶敵刹锁B,耐心的教我。
“等等……我先看一下?!蔽乙_包裹,看看那寒酸的數(shù)字,48銀幣,連50銀都湊不齊,這回糗大了……我翻看著雜物,期望能找到一件稍微象樣點的東西。
一陣翻找,在包裹的角落中,我發(fā)現(xiàn)了那個發(fā)現(xiàn)了那個靜靜躺了好久的耳環(huán),伊婭絲的感激。
記憶一下子閃到了那次“分贓”的場景中。就在不久之前,我還天真地想要去追求心云。上官正德的獨生女,數(shù)百億財富的繼承人!
或許,我已不再需要它了?
我緩緩地將它拿出,放在了左手手心。
“決定了?”他問。
“嗯,決定了。”再掃一眼手心,輕報起屬性:“伊婭絲的感激,特殊飾品,耳墜,智力+2,施法速度+5%,需要等級1?!?br/>
他微微動容,問道:“特殊飾品?”
《探索》中裝備缺,特殊裝備更是稀有,當初不到200銀的耳墜,現(xiàn)在估計能賣上500銀!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那么,我只好拿這兩件裝備了?!敝?,他從包裹中取出兩件裝備來。
“精工護手,暗鐵級護腕,防御5—8,速度+1,傷害吸收+2%,需要等級10。圓潤的戒指,玄鐵級戒指,防御4—6,魔御2—4,速度+2,生命恢復速度+5%,需要等級15?!?br/>
雖然它們附帶的效果都不算太好,但怎么也算兩件“品牌”裝。價值不會和我的耳墜相差太多。
“可以么?”
“當然。”
那“然”字還在空中飄蕩,我便接到系統(tǒng)的語音提示,它詳細的為我復述一遍競技場規(guī)則與剛才的賭約內(nèi)容。
“是否確認?”清靈的提示音響起。
“確認?!?br/>
“正在等待對方確認,請稍候。”
“恭喜您,賭約成立,十秒鐘內(nèi)進入競技狀態(tài)?!?br/>
平舉長槍,屏息,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十,九,八……
對面的魔法師很強,能在極近的距離高技巧的躲開戰(zhàn)士的攻擊。但槍的攻擊不同于刀斧的大開大闔。收放都容易一些,也就能保證攻擊的持續(xù)性與連貫性。
七,六,五……
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我對他已有了一些了解,而他剛才并沒有去找過盜賊,他最多只能知道我是人族騎士,可能他連我胸前的勛章也不認識。
四,三,二……
無論從初始屬性,等級,裝備上我應該都面壓倒他,單藍羚騎士勛章的屬性便可將他完壓趴下,更不要我身上有著裝備榜第一的九天隱龍,第三的日暮之棕熊王的堅韌,第十的紅林蟻之戒。我的血量是1540,至少是對面魔法師的四倍。
一.默數(shù)到一,我將手中長槍抬高了數(shù)寸,兩腿錯開一些,做好了起跑的準備。
“叮,進入競技狀態(tài)?!?br/>
盯住目標,提步,左手前伸,握住槍身三分之一的地方。右手背到身后,將身肌肉繃緊,力量貫注在九天隱龍上,速度提到一定后,槍的凌厲氣勢便顯露了幾分。
浮生如夢中默詠,腳下急退,但沒退幾步眉頭便皺了起來。藍羚騎士勛章為我加了50敏捷,速度比他快的不是一星半點。
第一記冰墜在戰(zhàn)斗開始后四秒左右時落下,他控制的極準,冰墜就在我即將到的位置上方凝結,想要躲過不難,一個急停便可,但只要一停與他的距離就會再次拉大。
仗著血多,我硬著頭皮挨下攻擊,“—81”,傷害不算太大,還承受的起。
浮生如夢開始準備下一個魔法。很快我便吃到了他的第二擊,半空閃下一道拇指寬的雷電,“雷擊術”
雷擊術,魔法師技能,召喚雷電打擊被施法者。
“—92”的傷害飄起,與上記冰墜不同,這記雷擊沒有一絲拖遢,快而準。
這也明了他的第一次攻擊多少帶有試探性,他知道我速戰(zhàn)速決的決心,而在冰系魔法效果不甚理想后,果斷地換用了雷系。也使我鎧甲上的冰系魔法吸收的效果徹底失去了作用。
被雷電擊中后,我及時的送出了第一槍,右手在背后槍尾處一推,然后左手捏緊,九天隱龍似出洞之蛇,直點浮生如夢左胸。
他左手向后一甩,身子猛然一側,堪堪躲過這一槍。我對此早有準備。剛才那一槍并未用力,在他剛躲過我直刺的一槍后便化刺為掃。九天隱龍略一停頓便再次靈動起來,撥掃過去。
浮生如夢持杖的右手在空中劃過一個圈圈,似炫耀般大聲念出了詠唱的尾音:“冰凍!”
九天隱龍滯住了,陷入僵直的我止送了對手的遠去,兩秒,他拉開了十米的距離,我身上被冰凍術的減速效果應該還要持續(xù)近十秒鐘,只好開啟沖鋒騎士,以技能的加速來抵消身上負面效果降低的速度。
在他又一記雷擊的的“關照”下起步,速度比我普通狀態(tài)時還要快上一點。絕對的速度優(yōu)勢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距離再次一點點拉近,第三記雷電劈頭砸下時,長槍送出。
“—115”
身體本來孱弱的魔法師震了一震。他已無時間考慮一個騎士為何有這樣高的攻擊了。身子一低,便以一百二十度的大轉彎想逃開我的攻擊范圍。這成了自然界中羚羊與獵豹的追逐游戲了。
我經(jīng)驗不足,反應慢了一拍,一個交錯,他再次到我兩丈之外。
好歹刺中他一槍,我自我安慰著,忽然覺得身體回暖,冰凍的減速效果消失。而騎士的沖鋒效果還剩幾秒,天賜良機!
九天隱龍在手中一轉,再攻!這次速度比他快上一倍不止。他明顯一愣,才吟唱中的魔法,還是雷擊。
“—88”,我損失的血量還不足一半,而他,卻即將被我斃于槍下。我信心滿滿,論技巧,他遠勝于我,但他卻不可能戰(zhàn)勝我!
近了,九天隱龍一往無前地刺了過去。
“等等!”他忽然叫停。
嗯?什么情況?我猛然收力,在慣性的沖擊下我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幾滑才保持住平衡勉強停住。
他用法杖輕拔開已經(jīng)抵到鼻尖的槍,左手撩起袍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
對面的魔法師云淡風輕的吐出三個字:“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