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之?!彼麊玖艘宦?。
梁啟之見他安然無恙還精神抖擻,瞬間放心了,抓住他的手臂拍了幾下:“阿珞,你沒事吧?刑部的人沒對你動刑吧?”
“我沒事!”
“還是佛爺厲害,一出馬就將事情給解決了。”梁啟之夸贊一聲,語調(diào)也刻意提高了一些,生怕佛爺府上的人聽不見。
“行了,趕緊走吧!”林珞實在冷的不行,看了眼停在外面的馬車,拉著梁啟之趕緊上去了,并吩咐馬夫去林府。
馬車?yán)锒嗌倥托?,林珞的身子也漸漸不抖了。
突如其來的這場大雨越下越大,就像一張被撕破了的漁網(wǎng),雨水傾軋而來,似有一種要將長安城吞沒的氣勢,讓人心也不由升起了一絲不安,胸口也如一股麻繩,越擰越緊……
梁啟之無意間碰了下林珞的手,怔道:“你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到下雨天就渾身像塊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死人!”
林珞扶額:“……”
“我可告訴你,你現(xiàn)在除了魚兒以外最親的就是我,你要是哪日凍死了,還得我給你操辦喪事!”
林珞再次扶額:“……”
他就是這樣,只要對方不觸及到自己的軟肋,他就總是無法對對方動怒,許是多年也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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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國子監(jiān)入學(xué)的時候,二人就是同窗摯友,可其實入學(xué)時他們并不住在一塊,也不大相熟,甚至連話都沒說過。那時的梁啟之則是國子監(jiān)里有名的“劣徒”,他接連氣走了好幾任與自己同屋的學(xué)子,大伙都說他脾氣太沖,而且說話尖酸刻薄,不懂得圓滑,因此常常得罪人。
后來國子監(jiān)祭酒實在沒辦法,唯有將平時人狠話不多的林珞拉到一邊好聲好語的懇求幾句,讓他與梁啟之同住,林珞向來好說話,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至此,兩個性格完全迥異的人住在了一塊,說來也奇怪,林珞話不多,甚至整日里只知道讀書,可梁啟之在他面前卻總是發(fā)不出脾氣來,甚至心里莫名有一絲敬意,興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在國子監(jiān)安然無恙的渡過了三年。
二人高中后,又一同在翰林院里待了半年,之后一個去了工部,一個去了大理寺。
所以這些年來,林珞已然習(xí)慣了梁啟之尖酸刻薄的話語。
梁啟之見他不語,便拉入正題,問:“你實話與我說,你去棺材鋪找那個死者究竟做什么?”
林珞語氣平淡的回答他:“買棺材?!?br/>
“我要聽實話?!?br/>
“這就是實話?!?br/>
“我不信!”
“隨你!”林珞惜字如金,也實在沒什么心思再說些什么。
“……”梁啟之臉色一僵,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少刻,林珞手指并攏撩開車簾朝外看去,天空已經(jīng)烏云蓋頂,陰陰沉沉,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