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抱在懷里喂雞湯(2)
這個女人膽子可真大,竟然敢違背對他的約定。
“張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何亮咬牙切齒。
作為何家的貴少,他自然知道張恒已經(jīng)被逐出家門的事情。
對于他來說,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從此,這個討厭的家伙就不會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可誰能想到,才過了幾天,他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你該不會又想說,你已經(jīng)不是張家的大少了,憑什么還敢這么猖狂吧?”張恒搖了搖頭:“換個說法吧,這話我聽得太多,厭了?!?br/>
何亮頓時語塞。
很湊巧,他正好想說這句話。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卻正是敗家子的招牌笑容。
簡單的兩個字形容,欠揍!
“芷晴,這個敗類根本沒有資格在你的辦公室,把他趕出去!”何亮冷冷說道。
或許真的是相性相克,只要見到敗家子,他就渾身難受。
“你來辦公室干什么?”許芷晴坐了下來,質(zhì)問道。
看似口氣不善,但張恒知道,其實這正說明了許芷晴內(nèi)心很沒有安全感。
她是畏懼何亮的,所以沒有直接趕人。
兩個討厭的人聚在一起,互相制衡,讓她又是心煩,又是無奈。
“我做什么?”張恒眼神微冷:“收債而已。”
“收債?”何亮躥了出來:“芷晴欠了你的錢?說吧,多少,我替她還?!?br/>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她欠的東西,可不是錢能計算的?!睆埡阏f道。
聞言,許芷晴明顯有點心虛。
她作為一名教師,很是講究誠信,若是其他約定,她是會遵守的。
可偏偏贏她的人是張恒,若是其他要求也就罷了,吃飯……每當(dāng)她拿起飯勺,總是會下意識的認(rèn)為,自己吃飯是為了張恒,于是強烈的厭惡感便涌了上來,胃口頓時沒了。
“不管芷晴欠了你什么,我都替她還?!焙瘟链蟀髷?。
“她欺騙了我的感情?!睆埡闵裆殴郑骸澳阗r的了么?”
什么?
何亮下意識的一懵,看了看張恒,又看了看許芷晴。
“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許芷晴看似冰山,實際上卻很是單純。
她不太會掩飾,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大變。
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由自主的,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一幕幕讓她面紅耳熱的畫面。
許芷晴小臉微紅,緊緊咬著嘴唇,對張恒的恨意又增加了三分。
然而在何亮看來,卻猶如晴天霹靂。
“你們居然……”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才怒視著張恒:“你如果敢對芷晴動手動腳,我不會放過你!”
在他眼中,許芷晴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這一刻,他有一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
殊不知,他的這句威脅,讓張恒都有些尷尬。
他臉色微微一變。
何止是動手動腳,能做的,早就做過了。
何亮一直盯著張恒,這一點表情的細微變化,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難道說許芷晴看上了這個小子?”何亮嫉妒的幾乎要發(fā)狂,若是被別人得手也就罷了,為什么是他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痹S芷晴本不想解釋,卻看到何亮越想越偏,忍不住開口:“我和他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何亮沒有言語,他陰沉的盯著二人。
這種話,毫無可信度。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許芷晴看著張恒,下了逐客令。
原本,她是想強忍著厭惡,利用張恒與何亮制衡。
可現(xiàn)在,她卻覺得自己錯了,只要一看到張恒,總是沒有好事。
“聽到?jīng)]有,芷晴讓你滾?!焙瘟琳f道:“你的背后已經(jīng)沒有張家了,我要捏死你,易如反掌。”
最后,他又補了句。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r/>
張恒看了看沉默的許芷晴,又看了看何亮。
“既然無論怎樣,都無法扭轉(zhuǎn)你們對我的看法,那么我不如真的做一回惡少?!睆埡銍@了一口氣。
腦海中回憶著敗家子的行事方式,他忽然發(fā)現(xiàn),有的時候不講道理,才是最快捷的達到目的。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正是敗家子的招牌笑容。
簡單的兩個字形容,欠揍!
“你想干什么?”在看到這個笑容的瞬間,許芷晴就感覺到了不妙。
張恒一步便邁了過去,抓住了許芷晴的玉手,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中。
香風(fēng)撲面而來,涌入張恒的口鼻之中。
她將許芷晴翻轉(zhuǎn)過來,正面對著她,自己則是坐在了椅子上。
在何亮看起來,完全是許芷晴躺在張恒的懷里。
“你想干什么?”這一幕讓何亮目眥欲裂。
老子做夢都想這樣,你居然捷足先登了。
“放開我!”而許芷晴,也是小臉煞白,掙扎著起身。
感受著柔軟的嬌軀在懷中蠕動,張恒皺了皺眉。
“別動!”
他輕輕一拍,卻是拍在了許芷晴的丹田上。
一股靈氣涌入了許芷晴的身體。
這股靈氣在她的體內(nèi)穿梭,將她這些日子沒吃飯的后遺癥盡數(shù)清除。
本來激烈掙扎的許芷晴,陡然間安靜了下來。
她忽然間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就好像靈魂都升華了,身體就像是一塊海綿,瞬間吸收了許多營養(yǎng)。
所以她沒有辦法動彈,舒展的躺在張恒懷中。
“他讓你別動你還真不動?”
何亮眼睛瞬間紅了,舉起保溫盒就朝著張恒砸來。
結(jié)果卻被張恒一把奪了過來,屈指一彈,盒蓋便飛了出去。
里面的雞湯還是熱的,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香味。
許芷晴早就餓的久了,嗅到這股味道,腹中發(fā)出咕咕的聲響。
“我怎么會這樣……”她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張恒卻覺得很正常,人是鐵,飯是鋼。
許芷晴久不進食,本身就對事物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