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悅還在想這男人的話是個什么意思,原本行駛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秦俊昊二話不說,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拎下車。
這地方好像有些熟悉,自己好像來過。菱悅抬頭,看到酒店名字的時候,嘴角抽了抽,這不正是她上次和他來過的地方嗎?這男人要干嘛?
不容菱悅多想,秦俊昊拎著她就要直接往酒店里去。
自己這要是進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了,菱悅已經(jīng)傻過一次了,這一次她可不會在傻了,死死的扣住車門,就是不走。
秦俊昊見她這樣,不緩不慢的拿出手機,點來一段視頻放到菱悅眼前:“你要是不去的話,明天這條視頻可能就會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了。”
靠,菱悅怎么都沒有想到,房間里面居然有監(jiān)控,然后上次做的事情全部都被拍了下來,雖然出現(xiàn)的是兩個人,但是他的臉已經(jīng)被打了馬賽克。
狠狠的盯著男人,從牙縫里面蹦出兩個“卑鄙”二字。
菱悅直接繃著一張臉,萬分不情愿的被秦俊昊拖拽著進了大堂,進了電梯上了頂樓進了他的私人套間。
這里并不是上次發(fā)生事情的房間,菱悅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即立馬又提了起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羊入虎口了,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肉,沒有選擇的權利。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怎么?上次你不是很享受的嗎?才過幾天就如此的絕情了,所以一夜夫妻百夜恩啦?!?br/>
如果可以,菱悅真想吐他一臉的口水,這種無恥的話也說得出來。
“我覺得你非常適合滿足現(xiàn)在的我?!鼻乜£坏_口。
菱悅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他,沒說話。
秦俊昊抬頭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很是漂亮,看著讓人很舒服,很少有人會給他這樣的感覺。
他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指間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重復道:“你可以滿足現(xiàn)在的我,所以……”秦俊昊邊說,伸手從旁邊茶幾上拿起一個小本子,從本子里面取出一張支票拿到菱悅面前:“說吧,開個價?!?br/>
菱悅從頭到尾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就算心里有猜想答案,也不想去確定。
看著在自己眼前的支票,菱悅抬頭接過。
秦俊昊在她接過支票的時候,冷笑:女人果然都是愛錢的,只要給她們錢,她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這錢還真是好東西。
真是他還沒有想到,凌悅接過支票以后并沒有馬上填寫,而是直接當著他的面,把支票撕的粉碎,一把灑在男人的臉上:“原本有錢人就是這么膚淺,不過如此?!贝浇且荒ǔ爸S的譏笑。
秦俊昊危險的瞇起了眼睛,這女人果真是膽大包天,自己對她太好,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有什么手段了,女人,不給點教訓,怎么能夠承歡在他身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