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個人,被我這么連續(xù)砍上好幾刀,怎么可能還筆直站立著。
而眼前這道黑影,被我砍了這么多刀,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看他這么淡然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人。
這兩道黑影都帶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交手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兩個人都是高手。
“不是人的話,那就用不是人的辦法對付你?!?br/>
看到兩道黑影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目光冰冷,收起匕首,手中掐了一個手印,口中默念一遍九字真言。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隨著我緩緩念出這九個字,頓時之間,九個金黃色的大字在我身邊不斷旋轉(zhuǎn),一股股純正的能量從九個大字上涌出。
“疾!”
感覺九字真言能量已經(jīng)到最強程度,我雙指一伸,頓時,九字合攏,全部轟向最前面那道黑影。
“砰?!?br/>
九顆大字合在一起,全部轟擊在黑影身上,一瞬間,黑影身上綻放出一股金芒,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被轟飛出十幾米,重重砸在地面,黑影臉上的黑布被揭掉了。
直到此時,我才算是看清楚眼前黑影的真實面容。
這黑影臉上全是腐肉,眼珠子都沒了,身體也相當僵硬,很顯然不是人。
看這樣子,像是個僵尸,可是我感覺他和僵尸又有所不同。
僵尸是人死后所形成的生物,身體僵硬是僵尸最大的特點,他們不可能像人一樣靈活的移動。
而眼前這兩具僵尸,不但能非常靈活的移動,而且還像人一樣,擁有非常高強的本領。
這種情況很是罕見,我之前從未見過這種僵尸。
“對了,另外一具僵尸呢。”
盯著眼前倒在地面的僵尸看了兩眼,我突然發(fā)現(xiàn),另外一具僵尸不見了。
四周一片漆黑,空蕩蕩的,根本看不到另外一具僵尸。
跑了!
我臉色一黑。
這種情況,那具僵尸肯定已經(jīng)跑了。
跑的倒是挺溜的,別讓我下次逮到。
在確定眼前這具僵尸已經(jīng)死了之后,我在他腦袋上貼了一張符,然后拖著他往陰陽鬼店里走去。
今晚最讓我感覺詭異的并不是這兩具僵尸,而是陰陽鬼店。
現(xiàn)在才晚上九點多,以往來說,胖子老道士至少都是十二點才休息,至于關門,陰陽鬼店幾乎從不關門。
而今晚,陰陽鬼店的門完全關閉著,連一絲亮光都沒散發(fā)出來,我搞不懂,為什么今晚要這么早關門。
將僵尸拖到門前,我砸了幾下門,門里面沒反應。
我再次砸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我去,不會都已經(jīng)睡了吧?!?br/>
連續(xù)砸了兩次門都沒反應,我臉色一沉說道。
可不應該啊,九點多就睡覺,完全不符合老道士和胖子的風格,我沒拿鑰匙,只能打電話。
給胖子和老道士分別打了電話,可這兩人竟然都不接,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對方都顯示無法接通。
門關了,電話也打不通,我心里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站在陰陽鬼店門口,我朝著巷子兩旁看了幾眼。
陰陽鬼店處于一條古董街上,這條街道白天人都很少,更別說晚上了。
此時整條街道黑漆漆的,一個鬼影都沒有。
看到黑無一人的街道,再看看陰陽鬼店關閉著的門,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從我心頭扶起。
“娘的,胖子和老道士不會也出事了吧?!?br/>
我心中一動說道。
我?guī)缀蹩梢哉f是在陰陽鬼店門口被這兩只僵尸伏擊的,這兩只僵尸敢如此肆意妄為,在陰陽鬼店門口伏擊我,肯定有原因。
也許,他們早就知道陰陽鬼店里沒人,所以才敢這么大膽。
今晚這件事,原本就透露著詭異,我莫名其妙的被兩具僵尸攻擊,陰陽鬼店這么早關門,胖子老道士又找不到人,電話也不接。
這一連串事情都在說明一件事,陰陽鬼店,很有可能出事了。
胖子和老道士他們,也可能遇到了麻煩,不然我不可能找不到他們的人,甚至連電話都打不通。
再次敲了一陣門,仍然沒有人回應。
在確定陰陽鬼店里沒有人之后,我給倉夢道長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我告訴師叔陰陽鬼店的情況,還有我今晚所遇到的事情,聽我說完,電話那邊倉夢道長沉默了片刻,隨即她道:“十三,按照你所說,你師父和胖子他們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你先別回店里,馬上從那條街道離開,我懷疑可能還有人在附近,你注意安全。”
我說好。
師叔又道:“這樣,你先去清韻哪里,我讓她接你,你們兩個也能相互照應一下?!?br/>
我想了下,隨后點頭。
掛了電話之后,我拖著那具僵尸,迅速離開了陰陽鬼店。
剛剛師叔的話提醒了我。
事情很有可能真如師叔所講,還有人隱藏在我附近。
這兩具僵尸明顯是打探好情況才選擇在這里伏擊我的,兩具僵尸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人在操控他們。
萬一這個人也在附近,那我現(xiàn)在會很危險,所以,我必須立馬離開。
迅速離開這條古董街之后,我叫了一輛車,直奔清韻的學校。
車上,那司機一臉驚異的看著我,尤其是看著坐在我身邊的僵尸。
我已經(jīng)重新用黑布將僵尸的臉遮擋住了,不過只要是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這具僵尸的不對勁。
看他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我,我道:“這是我朋友,喝醉了,我送他回去?!?br/>
司機點了點頭,道:“我怎么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腐臭味?”
我心中一緊,道:“你聞錯了吧,不是腐臭味,是吐的味道,他喝的有些多,吐得稀里嘩啦的,你別介意,不會把你車弄臟的。”
那司機這才點了點頭,道:“沒事,我也經(jīng)常喝酒,小心點就好了,別讓感冒了。”
說完他繼續(xù)往前開。
我掃了一眼身旁的僵尸,眼眸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之所以一直帶著這具僵尸,我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