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醫(yī)院是屬陰之地,我又看的見鬼,所以大半夜的,我有點不敢上廁所了。
可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我還是得去!
出病房門前看了眼床上的胡鍇,睡的可真香??!
后半夜的醫(yī)院,燈光暗了些,而值班護(hù)士那里,我看著好像沒有人。
廁所直走就能到,只是我一走出病房的時候,我就聽到了滴水聲音,聲音沉悶悶的,我更加廁所里肯定有鬼,我捂著肚子,在過道里糾結(jié)了很長時間,去還是不去?
最后剛打算去,剛要邁出一只腳,一間病房的門突然打開,里面伸出一只手,猛然將我拽了進(jìn)去。我還沒來得及驚呼,突然就被捂住了嘴。
病房里沒開燈,光線昏暗,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出是方豈,他回來了?可怎么會在這兒??。?br/>
片刻后安靜后——
我全身酥麻。
因為方豈正在我身上緊壓著!
我漸漸有窒息的感覺,雙手用力捧起方豈的臉。
方豈迷蒙的眼睛看著我,在看清后,他輕輕在陸笙兒唇上一吻,雙臂更是緊捆著身下的人。
他這是怎么了?
我想出聲,但是他的手還是緊緊的捂著我的嘴,這個病房似乎沒有病人,我越推他,他抱得越緊,他渾身冰涼。
到最后我索性也不動,慢慢的,方豈放開了我的嘴。
顯然,方豈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我低哼一聲,“快起來,我快被你壓死了!”
“呵呵?!?br/>
方豈輕笑了一聲,又用力一壓后翻身坐了起來。
我揉著肩膀和腰,看著方豈的眼睛已經(jīng)不是充血模樣,那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了?
我一人坐在床上若若有所思,方豈突然攔腰把我兒抱在懷里,“沒什么?!?br/>
我的眉頭一皺,看著方豈的臉,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輕聲說道,“你剛才的樣子像是在做夢?!?br/>
“呵呵,你知道的,我從不做夢……”
我一怔,“對,你確實不可能做夢。”
方豈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低頭迅速咬著我下唇,“你剛是要去廁所?”
我忘了嘴上傳來的疼痛酥麻,都說不做夢的人陰氣重,而方豈是壓根不會做了……
我使勁搖了搖腦袋,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可是剛才方豈的模樣真的很恐怖!我心里產(chǎn)生一絲膽怯。
“你以后得記住,在醫(yī)院,你一定不能一個人上廁所,我說的是在醫(yī)院?!?br/>
方豈牽起我的手,順著我微亂的頭發(fā)。
“嗯?!?br/>
我沒有在多問,因為方豈顯然不愿說剛才他到底是怎么了,對于他神秘而怪異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越來越頻繁。
“我陪你去廁所?!?br/>
我點頭。
有了方豈,我剛害怕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再回到胡鍇的病房,他還是睡的很香。
“他晚上沒事吧?”方鍇問。
我搖頭:“沒什么事,倒是你和章深,怎么你們兩個人的電話關(guān)機呢?”我問。
“章深估計是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我陪章深回了趟章家,沒想到章深母親為了逼章深結(jié)婚,不僅限制自由,還把整個房子的信號給屏蔽了?!?br/>
我唏噓,“這是鬧哪樣呀?都不讓章深和外界聯(lián)系了這是?”
方豈點頭:“應(yīng)該是,以防他再次逃跑?!?br/>
看來章深說的沒錯啊,怪不得愁眉苦臉成那樣了,不過這章深母親也夠狠心的呀。嘖嘖…
“對了,明天章家會安排飯局,一起去。”方豈突然說。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明天會是怎么樣的一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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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七點,一張圓而豪華的大桌子上,坐著章家的三個人,我和方豈兩個人,還有兩女,看著應(yīng)該是母女,總共七個人。
章深居然沒在?
章深率先進(jìn)行了介紹:“呵呵,今天算是日子,這位是章深的準(zhǔn)新娘,姓何,叫何馨,這是她的母親,這是方豈……”
何馨?不就是那晚和章深母親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嗎?看來章深真的和這個女的結(jié)婚了呀?
而此時門里突然進(jìn)來一人,一進(jìn)來后,有些人詫異,有些人欣喜,而有些開始緊張……
“來,坐這里…”
何馨立馬從旁邊挪出一個椅子,滿臉笑容的看著章深冷若冰霜的臉。
章深沒說話,只是朝著我走過來,挨著我坐了下來。
我夾在中間,有點尷尬的感覺。
章父看到后,臉色一直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眼睛卻是一直在我身上停留,直到章母開口打破了沉靜,“章深去停車了,呵呵,看看還要點些什么……”
方豈今天穿著深藍(lán)襯衫,越顯膚色冷白,所以,一邊的何馨看到方豈后,眼睛不知道怎么地老往方豈身上看,我感覺到了,但無視掉了,我又瞥了眼章深,他的臉完全可以用霜打的茄子來形容,但即使不愿意,但在這種場合,好歹也該挨著他的未婚妻坐啊,怎么坐我旁邊干什么?
“你想吃什么?”方豈突然輕柔的問我。
我笑了笑,章母來回看著,她沒有直接問方豈,這會兒卻熱情的笑著說:“從剛才的幾句話就能看出來,這方豈對這個自己老婆確實是關(guān)心的很呢,呵呵……”
我的頭低了低,沒吱聲。
看來章深母親也是兩面派呀,我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章深母親看我的眼神可是充滿了敵意了呢,現(xiàn)在估計是看方豈在跟前,她完全寄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方豈也只是應(yīng)著,臉上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笑意。
我在一邊喝著果汁,戳著吸管,來回看著飯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自己到是安靜的很。
而我旁的方豈的話更是少的可憐,當(dāng)然了,還有坐在我另一邊的章深,從他進(jìn)門再到坐下那刻起,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章母一直在極力忍耐著章深,方豈偶爾會和章父聊幾句,以緩和飯桌上的氣氛。
何母一臉奸相,一直在夸章深多么的好,說章家有個好兒子,說到結(jié)婚的時候,何馨的臉都是紅著的。
可但另一邊的章深,好像飯桌上說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樣,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似乎飯桌上根本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似的。
從來沒受過什么氣的章母,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氣從今天這頓飯中全都遭受到了,這頓飯吃的真是讓章母難以咽下一般,尤其她這會兒一直瞅著章深,無論給他使多少眼色,可章深都裝作看不見,只顧著吃。
一個小時后,飯桌上的終于散場。
章父因為有事,只和方豈打了個招呼,然后自己就開個車離開了。
何母和何馨也相繼離開,在這期間章深連看到都沒看一眼,而何馨看過來時,章深直接擦嘴,懶得說話的模樣。
而章母的臉色從飯桌散場后就沒好看過,此時更是難看的要命。
但我在洗手間卻聽到何母似乎在說教自己女兒,我在洗手間聽的一清二楚。
想必今晚的飯局是讓人吃不下飯的,何母估計是一直在忍著,這會兒她似乎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對著何馨說:“我自己能說什么,歸到底著都是你自愿的,我本想著章家的那個公子哥也該差不多點,沒想到只這樣的一個人,從他進(jìn)門,他有正眼看過你和我嗎?連一聲阿姨都沒叫,我看你現(xiàn)在何止是自愿,簡直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嫁進(jìn)章家了,嫁給那個根本不把你當(dāng)回事的章深?!?br/>
何馨沒說話,何母又說:“我看你還是趁早另做打算的好,不然的話,這簡直就是自動往火坑里跳,誰也攔不住,就算想攔,到時候也晚了!”
何母帶著何馨走了,我才從洗手間出去。
出了飯店的門,章母看見章深就爆發(fā)了:
,“這條路,這門婚事,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我現(xiàn)在也不你愿不愿意,都不必須給我娶何馨,你今晚真是想把我給氣死!”
章深一白,自己心里當(dāng)然清楚,今晚的他自己確實讓那兩個人難堪,章深也被氣笑:“那也是她們自己要來受氣的,怪誰?”
“你個混小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跟我走!”章母已經(jīng)被氣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大聲呵斥著章深,可章深卻站著紋絲不動。
“你不走是吧?行…”
章母估計這早都準(zhǔn)備好了,酒店里直接走出幾個黑衣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直接把章深給弄到車上去了。
“哎,章深不讓我省心,等改天,我在好好安排一頓飯?!闭履笇Ψ截M說道。
“沒關(guān)系。”方豈看了眼緊閉的車門,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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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點多,我和方豈正在街上散著步。
一向喜歡安靜的方豈,此時把我?guī)У叫[的中心街逛街。
方豈開始只是皺了皺眉,但看著我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后,自己也就不在說什么,而是一路緊抓著我的手,似乎生怕把我給丟了似的。
“剛才我看你都沒怎么吃,你想吃什么呢,我們一塊去吧?”
方豈突然問道。
看著喧鬧的街道,好像重新感覺到了人間的煙火氣息。
“貝暖?”方豈又突然叫我一聲,我側(cè)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