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恩怨結(jié)清了吧。”蘇靖也有些不太清楚,不過對她來說,兩人吵不吵鬧,都不管她的事。
她現(xiàn)在在意的,只有蘇業(yè)一個人。
“你要不要吃這個?”隨著聲音遞過來的還有一小塊魚肉,這是加了醬料的,看起來色香味俱全,還帶著碳烤氣息。
“味道不錯?!蔽屹潎@了一句,這些魚都是非常肥美的,足夠的脂肪和經(jīng)常游動練出來的肌肉,都在我的口腔不斷跳動。
見到我的表情,蘇靖也露出笑容,繼續(xù)擺弄她手里的魚肉。
這樣弄,不免會讓手里沾染油漬,吃完一頓飯,手也得收拾一下。
正好我也想去吹吹海風(fēng),便跟著她走出房屋,來到外頭。
“你要不要也洗洗手?!碧K靖抹了一點兒清洗液,這東西是月神族那里制作出來的,按他們的說法,好像是某種植物進行揉搓以后,制作而成的。
“那我可要你再幫我?!蔽椅⑽⒁恍Γ瑴惲诉^去。
蘇靖雖然跟我已經(jīng)有過好幾次,但面對我的忽然襲擊,還是臉上掛著紅潤,在月光下,不免多了幾分情意。
正當(dāng)我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卻感覺到一道細(xì)微的聲響,是從海岸的方向傳來的,仔細(xì)一看,似乎有光在慢慢消散。
我頓時沒有了調(diào)戲蘇靖的心思,開口道,“我去看看情況,你先回去吧?!?br/>
這個時間點,大家基本都睡著了,能跑出來的,除了夜貓子,那就是想做點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也大概能想到,這忽然冒出來的人,是個什么想法,他們一直往海邊走,目標(biāo)不就只有一個嘛。
幾分鐘后,在我踏著山崖望下去,便看到幾個人影正在船邊摸摸嗦嗦,心中的猜想,也被證實了。
部落里的人,還是有人不**分,或者并不想要在我的指令下行動。
不過我也沒有貿(mào)然動手,心中也是存了幾分思考,他們或許,是想要借著這船離開,只可惜,沒有海圖,沒有可以辨明海方向的人才,怎么可能離開這里。
要知道,曾經(jīng)的航海時代,能夠繁榮起來,也是因為無數(shù)人造成的結(jié)果,那些海圖,航海知識,都是前人留下來的。
這些人里面,就算有學(xué)過地理的,知道怎么學(xué)習(xí)航海知識的,也都沒用,我暗中推算過,這里距離大陸,可是有不小的距離。
“快一點,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可別忘了那些……”
“帶著了,帶著了,唉,要不是那蘇業(yè)非要我們穩(wěn)在這里,有這船,不早就可以離開了嗎?”
“就是就是。”
他們討論什么,我沒有聽得清楚,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一些,這些人還是覺得自己自私自利,不想讓他們離開這里。
雖然心中有些難受,但這艘還真不能讓他們弄走了。
“你們干什么呢!”我怒喝一聲,同時也收起了所有心思,擺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大概是夜晚的原因,加上他們本來就心虛,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后,其中一個不禁被嚇跌在地。
“蘇業(yè),你怎么會過來這里!”
“我來這里,自然是抓某些小賊的,那你們來這里,又是為了什么?”我冷笑一聲回道。
這些人臉色變換,其中一個見事情敗露,也不再裝下去了,開口便是罵聲,“蘇業(yè),我們可不同你這個偽君子一樣,我們想要的,只是離開這里?!?br/>
“我沒有阻止你們的意思,但是這艘船,是我跟其他人的成果,你們想帶走,不行?!?br/>
“放屁,這船是我一手一腳做出來的,哪一處你碰過了。”聽到我的聲音,又是一人開口。
我認(rèn)出他的身份,這家伙是之前做船的工匠,不過技術(shù)不行,基本都是靠月神族里的人幫忙,才算撐起來。
“月神族的人被你吃了?你自個兒做這艘船,真是笑話,我現(xiàn)在就把話放這里了,你們想走,可以,但是船不能走,誰敢碰,我就宰了他?!?br/>
我的手已經(jīng)摸向了腰間的槍火,也驚住了這些人,氣勢上的壓迫,讓他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有我在場,他們甚至不敢交談,只能快速眼神交流了一下,再我快沒有耐心的時候,出聲道,
“記住你的話蘇業(yè),我們會再回來的?!?br/>
大概也是擔(dān)心再這么下去,他們恐怕要沒了小命。
我沒有阻攔他們離去,但船也留了下來,這東西可關(guān)系到不少人的吃食,當(dāng)然不能弄走。
不過他們的離去,也讓我升起了幾分警惕之心,人心是復(fù)雜的,有可能上一秒還有說有笑的人,下一秒便開始捅刀子了。
這基地里的人,有多少是愿意有耐心等待的,有多少是不愿意想離開的。
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沒有再思考下去,抓著船上的錨頭,緩緩爬了上去。
……
清晨醒來,我才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仔細(xì)一聽,是蘇靖的聲音。
好像還有陳欣怡她們,幾個女人在找尋我的蹤跡,大概是因為,我昨晚忘記回去了。
想到這個尷尬地可能性,我急忙上前大喊,“我在這里?!?br/>
“在船上。”蘇靖一聽,回頭看向船。
其他人聞言,也轉(zhuǎn)頭望去,找到了蘇業(yè),他們也放下心里,這主心骨忽然不見了,確實有點讓人驚慌。
特別是純仙,大概是孕人的心思多變,情緒比起常人脆弱許多,在找不到蘇業(yè)的蹤影之后,立刻就情緒崩潰,其他人也多是為了安慰她,才聚眾過來找尋。
而我下船之后,也將昨晚的事情告知給了她們,用來洗脫我的過錯,不然待會這群女人,可不會讓我輕易離開。
“先回去吧,這事情等以后再處理了,你們知道了,也不要告訴其他人,就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吧。”我說道,扶起聶純仙,準(zhǔn)備回程。
其他人點點頭,只不過心情也有些沉重,大概是被引起了心中的思鄉(xiāng)之情,故鄉(xiāng),是一份情。
不過就在我們離開之后,幾個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的人影,又重新出現(xiàn)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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