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小陳我住一樓,你住二樓,有什么情況我提前通知你?!毕肓讼胪舨f道。
我搖了搖頭:“這怎么行呢,不行不行。江川是沖我來的,理應(yīng)由我親自‘款待’他,汪伯你就別和我爭了?!?br/>
“你呀,是不是擔(dān)心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哈哈。那行,你不愿意住二樓住一樓我有沒意見,但是我跟你一起?!?br/>
“汪伯——” “好了,就這么定了。差不多我們也該休息了,老鼠應(yīng)該很快就會進門的?!?br/>
拗不過汪伯,我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我們都住在了一樓,他住我隔壁。
因為擔(dān)心可能今晚江川會來,我連鞋子衣服都沒脫,拉了床被子蓋在身上,假寐。實則被窩底下,我的手緊緊攥著槍,小心謹(jǐn)慎的豎起耳朵仔細(xì)聽著外面動靜。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
別墅里外都很寂靜,除了偶爾幾聲鳥叫以外,再無其他聲音。難道是我想多了,江川根本不會來? 不管如何,一個小時已過,我摸出手機給黑子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一切正常?!?nbsp;然后收起手機,繼續(xù)仔細(xì)的聽著動靜。
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后,忽然的,一陣細(xì)微的腳步聲幽幽傳進我耳朵里,不細(xì)聽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聽聲音是從側(cè)臥那邊傳來的,難道是江川他們到了?想撬窗戶偷襲? 想到此,我連忙把被子掀開,小心翼翼的摸下床,并沒有第一時間沖出去。而是靠在門后面,舉槍,仔細(xì)聽著外面動靜。 讓我郁悶的是,聲音消失了。嗯? 我眉頭直蹙,難道剛才是幻覺?不應(yīng)該啊。
正當(dāng)我糾結(jié)要不要出去探一下的時候,別墅正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開鎖聲,緊跟著側(cè)臥那邊“轟隆”一聲乍響,“嘩嘩嘩”玻璃炸裂,碎片落地。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還沒完,緊跟著別墅正門那邊又是一聲巨響傳來,聽聲音應(yīng)該門被外力撞開了。
“來了。”我心底一凜,連忙深吸口氣雙手握槍,迎接即將到來的危機。 我還以為江川他們會悄悄潛入,哪想這王八蛋這么囂張,搞出這么大的陣勢。
“川哥,沒人?”忽然的,外面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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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搜!陳平就在這棟宅子里,記得給我抓活的?!闭f話的應(yīng)該是江川。雖然沒見到他人,單聽聲音都讓人不寒而栗。
“是。哥幾個,分開搜,你們朝那邊,我們上樓。”
聲音剛過沒幾秒,我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伴隨著的還有開門的聲音,我料想應(yīng)該是搜索的人過來了。汪伯就在我隔壁,不能讓這幫孫子過來,我咬了咬牙,悄悄打開門,一個驢打滾滾至對面,舉槍就朝不遠(yuǎn)處的幾個敵人射去。
往這邊搜索過來的一共有四個人,個個穿著軍用迷彩服,手里都拿著硬家伙。
“砰砰?!蔽乙贿B開了兩槍,可惜只打中了一人,其余三個反應(yīng)很快,同伴剛一倒地就全都趴下了,并舉槍朝我點射過來。
“川哥,人在這兒。王八蛋手里有槍。”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很快的,我就看到一個長得異常彪悍,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塊頭男朝我這走了過來,他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面色黝黑,看起來很嚇人。
他就是江川!
“小陳,快過來?!闭谶@時,汪伯把房間門打開,忽然叫了我一聲。 我點了點頭,連忙滾了進去。
因為這邊鬧出了動靜,很快的,原本在樓上搜索的那批人也趕到了一樓,這幫人連江川在內(nèi)一共七人,個個兇神惡煞。
這時候江川開口道:“陳平我知道你就藏在房間里,沒用的,我勸你最好乖乖自個走出來。你放心我不會就這么輕易弄死你的,敢挑釁我江家威嚴(yán)的人,我會親自捏碎你的骨頭,一點一點慢慢折磨死你?!?br/>
“廢話少說,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有種你就過來試試?!?nbsp;“不識抬舉!給我轟!”
“噠噠噠——”一陣密集的子彈朝我這邊掃射過來,打得門框啪啪直響,火力十足。愣是壓得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敢露頭。
“小陳,敵人火力太猛。跟他們硬拼的話,吃虧的是我們。趕快聯(lián)系黑子他們讓他派人來支援。我們先避一避?!蓖舨f道。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一個小時沒幾分鐘了,我不給黑子發(fā)消息他一定知道我這邊遭遇了危險,會立馬趕來支援的。我所要做的就是撐過去這段時間。而且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連發(fā)信息的機會都沒有,敵人火力太強了。
“草,媽的。拼了。”我咬了咬牙,從兜里摸出一顆手雷,拉開保險,往走廊那邊胡亂扔了過去。
主要是我也不敢把頭邁出去看敵人位置,火力太猛,只能靠槍聲大概判斷一下方位,也不知道炸不炸得死幾個。
“轟。” 沒過了幾秒,手雷爆炸。槍聲戛然而止,趁此機會,我連忙跟汪伯離開了這個房間,往側(cè)臥那邊跑。
“想跑?快,攔住他們!” “砰砰砰——” 還沒跑到門口,頓時一波彈雨就射了過來,汪伯一把將我扯到一門框后面,子彈擦著我身體飛過,驚出一身冷汗。 我暗道了一聲“好險”差點就成了篩子了。
可惜我就帶了一顆手雷,要不然我特么轟死這幫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