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認識這些人?”墨淵抓住蘇染的手臂,看向地上的尸體,蘇染見他認真起來,隨即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
“我并不認識?!?br/>
可就在這時,一只利箭飛射而來,“小心!”蘇染蘇染條件反射的將墨淵推開,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那飛射而來的利箭被墨淵徒手抓住。
“出來!”墨淵眼眸一凜,徒手將箭捏斷,隨即周身氣場驟變,甚至連蘇染都能感覺到一陣陣刺骨殺意。
可就在這一瞬間,無數(shù)的箭化作一道道箭羽飛射而下,蘇染嚇得只想罵娘,天殺的,究竟是誰,這般要至自己于死地,我是挖你祖墳了,還是睡你媳婦了,額,睡你兒子,額不對,反正總之,她蘇染要是還活著,便一定要找你們算賬!!
嗖的一聲,箭唰唰唰的插入土中,卻無一根落在蘇染的身上,蘇染目瞪口呆的看向墨淵,方才都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男人,僅僅用一把劍,便將滿頭箭雨給擊飛出去,這是何等的速度,何等的厲害!這可比電視劇里來的震撼的多。
“女人,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跑!”墨淵冷聲道,手中的劍唰唰唰的甩出無數(shù)的劍花,將那不斷飛射而來的箭擊飛在地。為蘇染護出了一塊安全的所在。
蘇染有些感動的同時,卻也開始為難起來,這附近是一片空地,連個掩體都沒有,除了躲在墨淵的身后,往前邁出一步都可能被萬箭穿心。
不由輕咳一聲,緊緊抓住墨淵的黑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墨淵大哥,你倒是想得好,可也要我能逃走才行啊?!闭f罷,一臉憨態(tài)可掬的表情。
這一句墨淵大哥叫的墨淵心情愉悅,只嘴角勾起,隨即挑眉戲謔的道:“女人,你若是的大牛的話我此時肯定將你給丟出去,可你是個女子,著實有些為難啊?!毖酝庵馐菦]辦法?
蘇染一咬牙,“墨淵大哥,你就把我當大牛,給丟出去?。 碧K染義正言辭,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墨淵見狀,手一抖,差點沒讓箭給射中了,只憋著笑,漆黑的眼眸里帶著絲玩味和莫名的寵溺。
隨后伸拉過蘇染的手臂,隨即蘇染便只覺撞進來了個帶著淡淡茶香的花瓣,只還不帶她房間,便只覺腰間一件。
隨即便見墨淵一手持著劍,一手將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圈住。隨后,蘇染在一片箭雨中,體驗了一把空中飛人的滋味。
“我,我,我這是在飛??!”蘇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墨淵,眼眸閃爍,輕功,這便是輕功!如果自己能學(xué)會的話,那豈不是能像墨淵一樣,自由的穿梭于樹林之間,還能如這般踩著飛射而來的箭在空中如同散步!
低頭見懷中女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墨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墨淵從來沒有想過,今日居然會因為一個女子的眼神,而如此開心。
那顆封閉已久的心,在這個女子的出現(xiàn)后,也發(fā)生了莫名的改變,只是,他自己卻還是未發(fā)現(xiàn)。
片刻后,墨淵帶著蘇染已經(jīng)飛離了那片箭雨的射程范圍,蘇染這才從自己的美好幻想中回過神來,腳一落地,蘇染便一臉真摯的說道:
“墨淵大哥,這句大哥我叫的心服口服,你真是太厲害,方才多虧了你,否則小弟都死了好幾萬次了!”
“小弟?”蘇染皺起眉頭,像是不滿意蘇染這般稱呼自己。
“沒錯啊,你不是要認我做弟弟嗎,我答應(yīng)了!”蘇染臉上堆著笑容,成為他的弟弟總能要求他教自己輕功了吧。
“那是對大牛說的,不是對你這個郡主說的?!蹦珳Y語氣冰冷,好不容有了絲溫度的臉又拉了下來。
蘇染撇撇嘴,看樣子得另想辦法了。
“你現(xiàn)在該說實話了吧?”墨淵看向蘇染。蘇染一臉歪著腦袋“???”
見蘇染一臉疑惑,墨淵從懷里掏出一塊刻有‘靈’字的令牌。
“為何御靈國的死士,會來殺你?”
蘇染一愣,接過令牌看了看,和自己在方才所殺的尸體上找的是一樣的,只是蘇染卻不知什么御靈國,什么死士。
“墨淵大哥,你是說,要殺我的人是御靈國死士?”蘇染疑惑的開口問道。
墨淵見蘇染一副真不知情的墨淵,不由更加疑惑,卻在這時,身后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已然追了過來。
“天啦,這是派出了軍隊來殺我嗎?”蘇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黑壓壓的人群。
“快走!”墨淵拉著蘇染,快速的在叢林中穿梭,墨淵速度極快,蘇染幾乎是被他拖著拽著跑的。
只是,身后的黑衣人個個身懷內(nèi)功,速度極快,不多時,墨淵與蘇染便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墨淵眼眸冰冷的看向不少于五十人的黑衣人,眼眸冰冷。若是要保護蘇染,這些人他墨淵定不會放在眼里。
蘇染看向墨淵,又看向深不見底的懸崖底,自從重生后,她蘇染變得惜命了沒錯,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拉著一個無辜的給自己陪葬,一想到這里,蘇染一咬牙,
“墨淵,你走吧,不用管我?!?br/>
墨淵一愣,隨即看向蘇染,“你想讓我當懦夫?可惜,我墨淵的人生中,便沒有這兩個字!”
蘇染咬著唇,隨即眼眸一凌,看向不遠處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就算是死,她蘇染也要死的明明白白,這樣,到了陰曹地府,也知道該找誰算賬不是。
“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要殺我?”蘇染問道。
為首的黑衣人哈哈哈大笑,隨即看向蘇染指著蘇染的額頭?!澳愕拇嬖跁槲覀兊闹髯訋黼[患,所以,你必須死?!?br/>
蘇染眼角抽搐,這不等于沒說嘛。隨即又開口問道:“我今日是難逃一死了,你們也該讓我死的明白不是嗎?”
黑衣人冷哼一聲?!案嬖V你也無妨,我們是御靈國的死士,派我們來的,是御靈國高貴的公主殿下,而你,是公主殿下的絆腳石,所以,對不起了!”
說罷,一揮手,身后的黑衣人步步逼近,蘇染此時也沒心思細想方在的話,只看向墨淵,眼里帶著絲內(nèi)疚之色。
“墨淵大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br/>
可話語一落,卻只覺頭頂被敲了一下,隨即便聽耳邊傳來男子輕柔的聲音:“傻女人,我墨淵還輪不到你來連累。”
說罷,將蘇染護在身后,只眼眸冰冷的看向前方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道:“御靈國死士,本王早就想會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