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凌榮在別墅里安排了幾個傭人,但專門照顧她的傭人,就有兩個。
兩個中年婦女,身子強(qiáng)壯,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監(jiān)視她的。
而且,她們兩個還很多嘴
在舒寧吃飯的時候,她們自動對她道“舒姐,凌少的傷已經(jīng)處理了,醫(yī)生還差一點點就會傷到心臟。幸好凌少沒事,不過醫(yī)生囑咐他,起碼要好好休養(yǎng)一個星期?!?br/>
只差一點點啊。
她應(yīng)該再用點力的,這樣就可以殺死他了
“舒姐,凌少了,只要你不傷害你自己,不管你要什么,都可以滿足你。他還,你要是乖乖聽話,就會過得很好,要是不聽話,受罪的只是你自己。”
不用她們提醒,這點她很明白。
她才不要為了那個惡魔,而讓自己吃苦受罪。
“舒姐”
舒寧把碗使勁摔在地上,冷淡道“都給我閉嘴,出去”
兩人立刻噤聲,很有默契地打掃碎片,然后出去把門帶上。
舒寧吃飽了,就試著下床走動,腳上的傷口太深了,她走了幾下就痛得不行。
看來,得等傷好了再離開。
真是自作孽,早知道就不用花瓶去砸他了。
房間里的被子和床單都已經(jīng)換了新的,晚上舒寧躺在床、上,心里想著,爸爸媽媽知不知道她失蹤的事情。
希望他們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能報警讓警、察找到她。
她擔(dān)心凌榮會進(jìn)來,還特地把門反鎖了睡覺。
可是她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昨天凌榮強(qiáng)迫她的那一幕
而今晚,凌榮卻是沒有進(jìn)來打擾她的意思。
舒寧一直睜著眼睛,什么都不敢想,直到天快亮了,她才累得沉沉睡去。
可是她睡得并不好,她又做了一些奇怪的夢。
又是山上,夢里的她,最近幾天迷上了上山,確切地,她是對那個古怪的男人很好奇。
她不認(rèn)識他,可是莫名地,他吸引著她,讓她總是忍不住爬上山。
看到了,他還是坐在那塊巨石上畫畫。
舒寧笑著跑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她已經(jīng)沒了以往的羞澀,“嗨,你又來畫畫啦?!?br/>
男人沒有理她,她也不介意,自顧道“哥哥,你畫的畫真好看。我們學(xué)校也經(jīng)常舉行畫畫比賽,可是沒有一個人有你畫的好看。你可不可以教我畫畫啊”
男人還是不話,他專注地畫畫,把她徹底忽視了。
舒寧有點失落,但她并沒有氣餒,“我已經(jīng)和你了好幾次話,你怎么從來都不回答我哥哥,你不能開口話嗎”
她想,他一定是個啞巴,或許,他還是一個聾子。
他還是不回答,舒寧有點生氣了,他怎么能這樣啊,他們見了幾次面,大家都算熟人了,為什么從來不回答她啊
他到底懂不懂禮貌
舒寧也不跟他話了,她郁悶地拿過他的一只畫筆,在調(diào)色板里沾了顏色,然后拿過一張白紙,認(rèn)真畫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