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單挑?”
陳凡背著手看了眼黃毛,直接撇嘴道,“沒興趣!”
說著便離開返回宿舍。
開什么玩笑,就黃毛這種連練家子都不是的戰(zhàn)五渣貨色,也配挑戰(zhàn)他陳凡嗎?
雖說他現(xiàn)在實力遠不如從前,但在修習(xí)道家“正氣訣”之后,如今拳腳力量一吐一收,也能爆發(fā)出一流練家子的水準,距離內(nèi)勁小成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連鄭大年身邊那個強大練家子阿龍也不放在眼里,又豈是黃毛這種阿貓阿狗可以挑戰(zhàn)的?
“草!小子你給我站?。 ?br/>
瞧到陳凡要走,外號強哥的黃毛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了,當(dāng)即沉著臉怒道:“告訴你,今天不打也得打,否則,你別想從這里離開!”
不久前,他調(diào)戲一個漂亮大胸學(xué)生妹不成,反而被陳凡一拳打暈了過去。
靠!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不從陳凡這里找回場子,那他強哥也太沒面子了,以后還怎么服眾,管理下面的一票兒小弟。
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找回場子,為此他還帶人在學(xué)校門口足足等了陳凡幾個小時。
“聽到?jīng)]有,強哥讓你站住!”
隨著黃毛一發(fā)話,他旁邊的一群小弟也是立馬沖上前把陳凡包圍起來,擋住他返回學(xué)校宿舍的去路。
陳凡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黃毛如此不依不饒,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
“哼!誰敢對陳先生不敬!”
就在陳凡準備動手打發(fā)走黃毛一干人等時,突然一個渾厚的冷喝聲從身后傳來。
只見,一輛大奔不知何時停在了校門口,而三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則是從車上走下來。
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彪悍殺氣,尤其打頭那個體格最魁梧的中年大漢,只是眼神微微看了眼黃毛一眼,便讓黃毛兩腿發(fā)軟直打冷戰(zhàn)。
“這三人一定都是真正道兒上混的,而且都是狠角色!”黃毛臉色大變,心中更是狂呼道。
說起來,他黃毛頂多在學(xué)校周邊嚇唬嚇唬學(xué)生,這點小打小鬧,哪比得上那些真正在地下江湖混的。
那才是狠人啊。
動輒卸胳膊卸腿兒,耍刀子見紅,他黃毛可沒那膽兒,也沒那個能耐,估計那些江湖大哥也瞧不上他。
“強哥,這三個家伙誰啊,夠囂張的啊,要不哥兒幾個上去把他們滅了……”一個小弟看著走來的三個大漢不爽道。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嚇得黃毛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妹啊,你tm想死不要連我好不好!”
黃毛都快哭出來了,兩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著走來的三個彪形大漢,生怕他們聽到這小弟剛才說的話。
“給你三秒鐘,帶著你的人有多遠滾多遠?!?br/>
三名大漢走到黃毛跟前,那打頭最魁梧的大漢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看也沒看黃毛一眼。
“是!是是……我這就帶他們滾!”
黃毛嚇得臉色卡白,忙不迭帶這一群小弟倉皇逃跑,再也不敢多待半秒。
眼前這幾個大漢身上的氣勢,比他之前見過的那些狠人都要強的多,絕對是幾個手上見過血的兇人。他當(dāng)然要跑,不然待在這里找死啊。
“強哥,咱們明明人數(shù)比他們多,干嘛要跑啊?!睅讉€小弟不懂。
“人多有個屁用,你們這群蠢貨懂什么,剛才那三個可都是真正混地下圈子的狠人,他們當(dāng)中隨便一個,就能把我們所有人弄死弄殘。。。”黃毛罵罵咧咧,嘴里一陣苦笑道。
說著,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發(fā)現(xiàn)那個氣勢最強身材最魁梧的大漢,正滿臉畢恭畢敬的對陳凡說著什么。
看到這里,他也是驚出冷汗,立即明白那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惹得起的。
呼~
“還好,還好剛才沒動手,否則強哥我今天估計就交代在這里了?!?br/>
……
“陳兄弟,我老板非常感謝你今天做的一切,特地讓我來請你回去,他要重重的感謝你?!?br/>
身材最魁梧的大漢對陳凡抱拳笑道,說著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大奔車,朝陳凡做了個請的姿勢。
他正是鄭大年身邊那個最能打的手下阿龍,之前陳凡在醫(yī)院門口見過對方。
“你們回去吧,治病救人是醫(yī)生本分,沒什么大不了的?!标惙矓[擺手隨口回了句,接著滿臉疲憊之色的轉(zhuǎn)身朝宿舍走去。
“等等,陳兄弟,這張卡里面有一百萬的診金,還請你收下?!卑埣泵φf道,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
然而,陳凡聞言卻頭也不回,聲音充滿疲憊的道:“我剛剛說了,我之前是醫(yī)院的實習(xí)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診金就不必了。還有,我今天有些累,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br/>
話說完,他便大步離去。
“這……”
阿龍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看著陳凡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
“這家伙是不是傻,這可是一百萬啊,他居然連白給的錢都不要?!卑埳砼缘膬蓚€大漢忍不住出聲嘀咕。
“閉嘴!”阿龍一聽,頓時面帶怒容,對那兩人呵斥道:“你們兩個懂什么,這位陳醫(yī)生可是一位醫(yī)術(shù)高超的神醫(yī)高人,這樣的人,豈是你們這等俗人可以揣測的?”
“是是……龍哥教訓(xùn)的是,是我等心胸狹隘了。?!蹦莾擅鬂h嚇得忙不迭低頭道,龍哥在道兒上的強大威望,以及個人武力,由不得他們不低頭認錯。
“看來只能這樣回去告訴大哥了,看大哥有什么說法。”阿龍最終收回目光,帶著兩個屬下驅(qū)車離去。
……
回到宿舍后,果不其然,宿舍其他三名舍友一個都沒有回來,畢竟是情人節(jié),恐怕三位都在酒店跟女友一起度過。
不過這樣也好,陳凡正想一個人安靜修行一晚上,把消耗的真氣補回來。
再加上,貌似那三名舍友都不太看得起他這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學(xué)生,彼此關(guān)系一直不怎么好,他們回來了到讓陳凡不自在。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陳凡起了個大早,在學(xué)校外面隨便吃了些早點,于是又從超市買了些紙、毛筆、朱砂回宿舍。
“作為一個修道者,不會畫符顯然是不合格的。”
陳凡搖了搖頭自語道,然后拿起毛筆,按照腦海中得到的符箓術(shù)法傳承開始一筆一劃畫符。
畫符,可不是隨便畫畫就行,須得真氣配合才行,否則就算畫出符箓來,也是沒用的白紙一張,而用真氣畫符,就算普通人嘴中的“開光”。
過程還算順利,在起初磕磕碰碰失敗了幾張符紙后,陳凡漸入佳境,最終成功畫出了兩張有驅(qū)邪化煞之用的“平安符”,只要戴在身上,不但可保鬼物邪煞不近身,還能化解一次災(zāi)禍。
道家符箓種類繁多,但在陳凡看來,平安符的性價比貌似最大,可以分別給一張小姨和表妹戴著,至于小姨父嘛,看他心情,哼…
“都9點了,坐了這么久,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活動下?!?br/>
陳凡看了下時間,于是起身下樓。
“陳凡!”
不過陳凡剛到宿舍樓下,就見一個氣質(zhì)清純身材很好的美貌女孩兒一路小跑過來。
“覃學(xué)姐?”陳凡一眼便認出是昨天見過的覃淑怡,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到覃淑怡,心情就不由自主的愉悅起來,說話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在這位學(xué)姐高聳胸脯處喵了眼。
可是當(dāng)他稍稍往上看去時,卻發(fā)現(xiàn)覃淑怡頭頂左斜東南角有煞氣環(huán)繞,此乃沖天煞,在風(fēng)水中是大兇之兆!意味著此人或者家人將有大禍臨頭!
陳凡陡然神色一變,失聲道:“學(xué)姐,你身上好大的兇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