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徐雪瑩和柯元思來找她玩。
徐雪瑩刷著手機(jī),忽然說“哎?九州傳好像要播了,說是大概十月份?!?br/>
“時玉書那部戲啊?”柯元思想起時玉書拍這部戲期間收到的磨難,感嘆道,“還真是不容易?!?br/>
徐雪瑩點了點頭。
她繼續(xù)刷手機(jī),忽然又“哎?”了一聲,情不自禁地坐直了。
柯元思問道“又咋的了?”
徐雪瑩撲到硯靈兮跟前,把手機(jī)遞過去“靈兮,你看,有營銷號說時玉書和傅藝菲在談戀愛!”
硯靈兮瞥了一眼,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有圖,就是圖特別糊,只能看出是兩個人罷了。
徐雪瑩搖著頭說“我覺得不太可能,時玉書又不是傻的,能看上傅藝菲?之前還有路透,傅藝菲一直想往他面前湊,但時玉書每次都躲開,這能是看上的反應(yīng)?”
徐雪瑩合力猜測“估計是劇要播了,提前預(yù)熱呢,這是娛樂圈的常規(guī)手段了?!?br/>
“不過以時玉書的咖位,還需要炒cp來升熱度?”說完之后徐雪瑩又覺得不對,懷疑道,“他以前還是個小演員的時候,都不炒cp的,就專注拍戲?!?br/>
柯元思“可能是轉(zhuǎn)性了?”
徐雪瑩聳了下肩膀“誰知道?!?br/>
“你這么關(guān)心他干嘛?”柯元思問。
“我有嗎?”徐雪瑩反問。
柯元思重重地點了點頭,說他每次聽見時玉書的消息都是從她的口中。
徐雪瑩說“還不是靈兮比較關(guān)注他,我就下意識這么做了?!?br/>
硯靈兮腦袋冒出個問號“我關(guān)注他?什么時候的事?”
徐雪瑩“之前啊,你還幫他解決麻煩了呢。”
“那不是銀貨兩訖的事嗎?”硯靈兮認(rèn)真地說,“他給錢了?!?br/>
徐雪瑩“那我理解錯了?”
她看了一眼莫玄淮,吞了口口水,說“那必須是我理解錯了?!?br/>
硯靈兮卻是掐指算了一下,時玉書這段時間估計太平不下來。
事實證明,她說的沒錯。
半個月后,時玉書的助理小磊來找硯靈兮,一把鼻涕一把淚“硯大師,嗚嗚嗚,求你救救我們時哥,嗚嗚嗚”
他抹了把眼淚,還想上來抓硯靈兮的手,硯靈兮躲開“好好說話?!?br/>
柯元思跟著說“就是,別動手動腳的?!?br/>
小磊說“硯大師,你快去救救我們時哥,他中邪了!”
硯靈兮“你說清楚,怎么中邪了?”
“咱們邊去邊說行不行?”小磊抽搭著說。
硯靈兮點點頭,柯元思去拿了硯靈兮的包,跟在硯靈兮和莫玄淮身后,一起去時玉書的住址。
“硯大師,這段時間的八卦新聞你們也看了吧?”
硯靈兮“沒有啊?!?br/>
小磊“好吧,那我和你說說。就是時哥和傅藝菲的事,他這段時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傅藝菲說什么他都聽,都不反駁。要僅僅是如此就算了,最近他還想再微博上公開示愛傅藝菲!”
柯元思說“說不定是郎情妾意呢?”
小磊急道“要真是就好了!時哥走的一直是實力派的路子,雖說女友粉也多,但就算公開戀愛,那也沒什么,能控制。公司還有工作室經(jīng)紀(jì)人我們都是這樣覺得,可時哥明顯是被控制了!”
“怎么說?”硯靈兮問道,同時接過莫玄淮遞過來的酸奶。
柯元思望了一眼,習(xí)以為常地收回了眼神。
“我們在時哥家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日記,里面寫著他只有晚上才有片刻的清醒,白天的時候自己腦子里只有傅藝菲,讓我們趕緊找你!”小磊掉著眼淚說,“都怪我們不細(xì)心,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不知道是不是被傅藝菲發(fā)現(xiàn)了,從今天早上開始,時哥就開始昏迷不醒,醫(yī)生也檢查不出來問題?!?br/>
小磊回家給時玉書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他藏在枕頭底下的筆記本,上面寫的東西簡直觸目驚心。
雖然他只是個助理,可時玉書從不會因此看不起他,處的像兄弟一樣。
想著想著,小磊又開始掉金豆子“硯大師,我們時哥不會有事吧嗚嗚嗚嗚”
“等我看過之后再說?!背庫`兮說。
小磊應(yīng)了一聲,然后又開始哭,哭的硯靈兮腦袋都大了,她第一次見這么能哭的男人。
因為懷疑是中邪,時玉書被從醫(yī)院轉(zhuǎn)移到了家里,公寓里面有他的經(jīng)紀(jì)人,見到硯靈兮他們后,立即說道“硯大師,你們終于來了。”
硯靈兮走進(jìn)床邊。
時玉書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幅度極其微小,簡直像是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一般,俊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氣。
而且,時玉書的身上籠罩著不淡的死氣。
這得是和死人有一段接觸之后才能沾染上的。
要是不及時祛除,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硯靈兮皺了皺眉,問小磊“他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近?”
小磊思考了一下“除了我們幾個,就是傅藝菲了?!?br/>
“沒接觸過死人?”
小磊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連葬禮都沒參加過?!?br/>
經(jīng)紀(jì)人也點了點頭。
硯靈兮和莫玄淮對視一眼,都覺得傅藝菲很有蹊蹺。
小磊忽然叫了一聲,說道“我想起來個事。硯大師你不是一直說是個要遠(yuǎn)離女人嘛,所以九州傳一殺青,他一點都沒耽擱就回家來了。”
經(jīng)紀(jì)人也想起來了“對,還給我說,讓我最近不要給他安排工作?!?br/>
因為這話是硯靈兮說的,之前裘媛媛的事還歷歷在目,經(jīng)紀(jì)人根本不敢不聽,就沒接工作。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太奇怪了,一個寧愿不工作、也要待在家里遠(yuǎn)離女人的時玉書,沒多久就轉(zhuǎn)性,愛上了傅藝菲?
坐火箭都沒這么快的!
硯靈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燒了一張符,弄成符水,讓小磊喂給時玉書喝。
小磊和經(jīng)紀(jì)人一個把時玉書扶起來,一個喂他喝,可是時玉書嘴巴緊閉,根本喂不進(jìn)去。
“硯大師,喂不進(jìn)去,怎么辦???”
喂不進(jìn)去?
不應(yīng)該啊,硯靈兮走過去,仔細(xì)查看,伸手摸了摸時玉書的頭頂,摸到一個大包,繼續(xù)摸索,摸到一處時臉色一變。
小磊和經(jīng)紀(jì)人緊張不已,然后看到硯靈兮從時玉書頭頂拔出一根半個手掌長的銀針。
??實不相瞞,最近沉迷恐怖無限流,好想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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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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