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有說過是喜歡你嗎?你慌什么!”
高琪看到楚柱那恐慌的模樣,立即就氣不打一處來,說到底這么多年了,從來就沒有人如此嫌棄過她,直到遇到了楚柱,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絕望,那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抗拒,仿佛她堂堂大千金高琪配不上他一般,讓高琪想殺人。
“那就好,我也生怕你會不自黨就喜歡上我,畢竟我那么優(yōu)秀,沒有就行,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就只有一個腎,實在是照顧不來了?!?br/>
楚柱大松一口氣出聲了,讓高琪聽了整個人是崩潰的,無言以對的高琪立即就在楚柱的手臂上一掐,意見很大。
可楚柱的一番話還是能夠起到一些作用,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有了后盾,就算是最壞的結(jié)果,她也無所畏懼了,因為她有了依靠,不用去想什么后顧之憂。
“我們就在這里分別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希望你能夠好好解決自己的麻煩事,這輩子不要想著去依賴誰,靠自己才是真本事,你要有自己的獨立思想,怎么開心怎么過,你吃喝不愁,本身就已經(jīng)有了獨立的資本?!?br/>
楚柱又出聲道,可謂是操碎了心,高琪安安靜靜聽完,最后點頭,或許是當初太過依賴于家里人了,讓她在面對一些突發(fā)狀況時,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這段時間她也明白了許多東西,說起來楚柱也算是她的人生導(dǎo)師,在面對一些問題時,給了她前進的方向,又會告訴她后路已經(jīng)安排好了,讓她有勇氣去闖,她很感謝楚柱,雖然謝謝兩字有些難以啟齒,可心中卻始終都記得。
楚柱眼睜睜看著高琪離開了,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消失在了他的面前,立即在心中祈禱起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在心中已經(jīng)將高琪當做是妹妹一般的存在。
要是能與家里人冰釋前嫌的話,他比誰都希望,在心中楚柱對于父母兩字一直很看中,他真的不相信會有父母將自己的兒女往火坑中推。
在高琪離開后,楚柱同樣也沒有再耽擱,立即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朝著徐佳媚的住所而去了,再次下車時,已經(jīng)是在小樓門前,想起自己差不多有一個月沒見到人了,楚柱有些慌。
最后沒有立即進入到小樓中,而是特意去往了一趟商場,買了一堆吃的,已經(jīng)做好了挨刀子打算的楚柱大搖大擺推開小樓的門走了進去。
小樓中燈還亮著,楚柱摸了摸鼻子后,硬著頭皮進入到樓中,徐佳媚在看電視,在看到楚柱推門走進的那刻,是面無表情的,是無動于衷的。
讓楚柱愈發(fā)頭皮發(fā)麻起來,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上前開始甜言蜜語安慰起來,他情愿徐佳媚打他一頓都好,都不希望她這樣默不作聲的,讓楚柱感到心驚膽戰(zhàn)。
而讓楚柱萬萬沒想到的是,徐佳媚不哭不鬧,就原諒他了,這結(jié)果讓楚柱開始懷疑人生,當睡到床上時,楚柱都是很慌張的。
趁著徐佳媚去洗澡時,開始上下翻起來,生怕床底下有刀,唯恐徐佳媚要偷偷給他來一刀,楚柱的內(nèi)心是很慌的,可又不敢出聲問,怕引起戰(zhàn)火。
很快徐佳媚就洗澡完走出來了,立即就坐在了楚柱的腿上,讓楚柱噤若寒蟬總覺得太過反常了,沒有了以往的如狼似虎,楚柱一動不敢動,眼睛在掃視著,想看一看徐佳媚手中有沒有什么利器。
這小心翼翼的模樣落在徐佳媚的眼中,立即讓徐佳媚勃然大怒起來,一把揪住處楚柱的衣衫,咬牙切齒道:“混蛋,你果然不愛我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不習慣,你今天還沒有打我吧?我覺得這個程序還是要施行的?!?br/>
楚柱不假思索就回應(yīng)了,怕把問題給鬧大,而徐佳媚聽了楚柱的話之后,整個人都為之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明眸望著楚柱,幽幽道:
“是不是我對你好一點你就習慣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現(xiàn)在其實是可以打的,我前些天剛叫我的手下焊了一根鐵棍,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的?!?br/>
“哈哈哈,這大晚上的說這種話就有些嚇人了哈,是我心腸太壞了,親愛的你好不容易對我好一點,我竟然還會懷疑你的用心,我真是該死啊!”
眼見似乎是自己太多慮了,徐佳媚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對付他,讓楚柱忍不住想給自己幾巴掌,自己這是沒事找事,眼見徐佳媚似乎就要下床去拿那鐵棍了,楚柱哪里還敢再嗶嗶,二話不說就撲過去。
如狼似虎,饑不擇食,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木床在“吱吱”做響著,一晚上楚柱差點死在床上,第一次提醒自己要補腎了,自己泡的妞,哭著也要有求必應(yīng)!
第二天徐佳媚如沒事人一般早早就起來了,看到面容似乎清瘦了許多的楚柱,徐佳媚很貼心就出門去往了菜市場,給楚柱買了許多牛鞭,俗話說吃啥補啥,徐佳媚對于楚柱的身子骨還算是很在意的,畢竟今晚她還想要。
楚柱一起床就看到了徐佳媚已經(jīng)為他準備好應(yīng)有盡有吃的補品,看到全是補腎的,楚柱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畢竟這樣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可在感到身體快要被掏空之后,楚柱也覺得不能要什么面子了,吃的那叫一個香。
吃飽喝足之后,徐佳媚就攔著楚柱出門逛街了,一整天都粘在一起,楚柱看到徐佳媚那含情脈脈的目光時,是后背發(fā)寒的,是雙腿發(fā)抖的,可事已至此,也已經(jīng)別無他法,一整天都在喝營養(yǎng)快線,果不其然,在天黑之后,床榻又開始晃動了。
“唉,也幸虧是我有池水每天飲用,要不然這怎么能夠應(yīng)付?。 ?br/>
楚柱第一次覺得妖精之名形容徐佳媚是沒有夸大的,無論是做什么都是妖,清晨有陽光明媚,徐佳媚去工作了。
吃過那些補品的楚柱坐在小樓門口思考人生,抬頭望天,楚柱看到了兩朵人形69式的云,捂額嘆息,連云都在給他做示范了,這是何等的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