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孔希顏點點頭, 讓開了距離。
老人帶來的傭人很快將廚房清潔完畢,又上了樓。
煙煙本睡在沙發(fā)上,聽到聲音抬起頭, 看眼老人,隨后跳下沙發(fā), 晃到老人身邊, 孔希顏這才知道他的身份。
是遲家的老管家, 平時都是待在老宅那里, 一個禮拜來兩次輕掃。
遲晚照以前是住在老宅的,煙煙自然也和管家熟識,它一個勁的用頭蹭著管家的褲腿,喵嗚叫個不停。
管家本嚴肅的臉瞬間笑成一朵花,小聲說道:“煙煙好像又胖了。”
孔希顏輕笑, 管家聽到聲音忙放下煙煙, 規(guī)矩的站在一側(cè),低頭說道:“對不起夫人,是我太越距了?!?br/>
“不礙事?!?br/>
孔希顏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尊卑理念,況且她還知道尊老愛幼, 所以面對誠惶誠恐的管家,她笑笑說道:“李伯若是不介意, 可以叫我希顏。”
李伯咽口水:“好的,夫人?!?br/>
孔希顏:……
很快傭人就打掃好了整個公寓, 李伯便帶著傭人離開了, 孔希顏看著合上的門抱起煙煙, 搖搖頭從茶幾上拿劇本開始研究。
這部劇其實把她很多戲份弱化了,但不是沒有爆點。
開頭就有一個。
除夕夜,舉國同慶,吳國的皇帝宴請所有大臣及其家眷一同進宮守歲,就在一片其樂融融的場景里,左相突然和太子爭鋒相對起來。
在朝中,誰不知左相的女兒是貴妃,生了二皇子,而他也一心想扶持二皇子坐上太子之位。
太子的母后早逝,身后無人,所以處處被針對。
幸好皇上不是昏君,能辨是非,他私下讓右相協(xié)助太子,右相就是楚芊的父親。
但她父親和左相的糾葛也是頗深,有積怨。
右相擔心形式惡化,只敢悄悄的幫助太子。
所以此時太子和左相爭得面紅耳赤,但是他又不方便明著出手,作為他女兒的楚芊,便站了起來。
她三兩句就頂?shù)淖笙鄽鈵?,但是左相又不好直言說她,誰不知道皇上偏愛這位右相之女,倘若皇上年紀再年輕十歲,保不齊都要收進宮里做皇后的。
所以他被氣的哼哼叫倒也沒真說什么,只是滿臉陰蟄。
這一幕的爆點就在于她一出場就艷壓四方,甚至是高坐皇位的圣上,氣勢都被她壓了下去,左相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她一人站在宴會上,睥睨群臣。
孔希顏正在揣摩劇中楚芊的心思,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拿過來看眼,是串沒有署名的號碼。
“喂,你好?!?br/>
電話那端傳來軟糯的叫聲:“孔老師,我是圓圓,你什么時候回來啊?!?br/>
孔希顏當即放下劇本,小聲說道:“圓圓,你怎么會有老師的電話?”
陳圓想了會說道:“我偷偷看了王老師的手機,但是她說她手機打不出去電話,我就跑到二嬸家來了。”
“孔老師,你是不是不回來了?”
孔希顏想到她不過六歲的孩子,為了給自己打個電話要跑那么遠,心頭難受,小聲安慰她:“不會的,孔老師會回來的?!?br/>
陳圓依舊軟綿綿的控訴:“王老師說你好忙好忙,可是大家都好想你,前幾天小胖子還哭鼻子了,王老師問他怎么了,他說想你了?!?br/>
孔希顏鼻尖一酸,淚水差點掉下來,她嗅嗅鼻子:“乖,孔老師答應你,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回來好不好?”
“我還答應給你們帶好多好多禮物呢?!?br/>
陳圓沉默片刻:“我們不要禮物,我們就想你?!?br/>
她稚嫩聲音飽含無數(shù)思念,孔希顏如鯁在喉,想了想說道:“好?!?br/>
“我一有空就回來?!?br/>
陳圓這才破涕為笑,又和孔希顏叨嘮兩句才掛了電話。
孔希顏看著手機里陌生的號碼陷入沉默。
她當初被最親的人背叛,被公司誣陷,接不到代言,甚至之前談好的戲部泡湯,甚至是她賺到的錢,也盡數(shù)當違約金賠了。
后來父親出事,她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周轉(zhuǎn),等到送走父親,已經(jīng)變天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天才少女孔希顏,而是人人喊打的小三,甚至被封殺出圈。
當時的她萬念俱灰,經(jīng)常在海邊一坐就是一天,后來遇到了王海寧。
王海寧拍了很多照片,沙灘的,公路的,她似乎是要將風景部收進照相機里,孔希顏雖有不解,但從未問過。
直到后來有天,她問自己:“想和我去個地方嗎?”
孔希顏回她:“去哪?”
王海寧拍了拍相機:“送它回家?!?br/>
孔希顏跟她走了,一走就是三年。
現(xiàn)在回憶起來,恍如隔世。
孔希顏從茶幾上拿起手機,翻到王海寧的電話,她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很好,孩子們就辛苦你了。
王海寧遲遲沒有回復,孔希顏放下手機帶煙煙做午飯,她這兩天在網(wǎng)上查了不少貓食的做法,既不會餓著煙煙,也不會含有太多油脂。
午休后,她照例帶著煙煙出去散步,許是今天心思沉重,不知不覺繞著公園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煙煙抗議一屁股坐在石子路中間她才恍然,時間不早了。
公寓里,遲晚照下班回去后沒見到孔希顏,也沒見到煙煙,想到昨天她帶著煙煙去散步,料想今天還沒回來。
她剛準備帶上帽子去找她就聽到手機嘟嘟嘟的響聲。
遲晚照走到茶幾旁,低頭看孔希顏的手機界面有條信息。
——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她目光掃在發(fā)件人上面,遲遲沒有移開。
發(fā)件人——王海寧。
孔希顏和遲晚照進行了一場無疾而終的談話,最后她被噎住,抱著自己怎么可能會夢游的念頭躺下來。
她定好鬧鐘,想明天也不知道會拍到什么時候,煙煙在家沒人照顧,孔希顏又扭頭看睡在旁邊的人。
“遲總?!?br/>
她糾結(jié)開口。
遲晚照側(cè)目看她,眸色隱隱有些期待。
“什么事?!?br/>
希顏整個人都蓋在被子里,只露出頭,白凈的面上猶猶豫豫,“明天我就要進劇組了,可能照顧不了煙煙?!?br/>
遲晚照明眸瞬間冷了兩分:“我會安排的?!?br/>
“好?!?br/>
孔希顏放心的繼續(xù)側(cè)著睡,不一會兒,另一側(cè)的遲晚照也熄滅了燈,黑漆漆的房間里只有衣服摩擦的聲響。
煙煙依舊打著呼嚕,今晚遲晚照已經(jīng)深深傷害了它,所以它始終屁股對著遲晚照,時不時還有用尾巴掃在她的臉上。
遲晚照握住它又一次掃過來的尾巴,警告拍了拍它屁股,煙煙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孔希顏這側(cè)走來。
夜色下,有月光照進來,遲晚照看孔希顏用背對著自己,沒來由的說一句:“你沒話要說嗎?”
孔希顏迅速回她:“什么事?”
遲晚照聞著不遠處的香氣:“你——”
“你從明天開始給我發(fā)個行程?!?br/>
孔希顏詫異蹙眉,轉(zhuǎn)個身,暗黑的夜色下她不解問道:“為什么?”
遲晚照正正經(jīng)經(jīng)回她:“我比較好安排由誰照顧煙煙?!?br/>
末了她又加句:“怎么,不方便?”
孔希顏當即回她:“方便?!?br/>
遲晚照周身寒氣散了點,緩和了語氣:“那就好,早中晚各發(fā)一次?!?br/>
孔希顏:……
發(fā)了指令的遲晚照沒有再說話,孔希顏轉(zhuǎn)過身體,依舊側(cè)著睡,接連幾天和她同床共枕,她已經(jīng)放松很多了。
至少沒有一開始的尷尬和難眠。
想到明天早上五點就要趕到片場,孔希顏摒棄雜念,慢慢的呼吸平穩(wěn)了。
房間里兩人帶著一只貓睡在大床上,滿室寂靜,充滿溫馨。
次日天還沒亮,鬧鈴剛響兩聲孔希顏就伸手按掉了,煙煙探出一個頭,瞧她一眼又悶頭睡覺了,孔希顏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做賊似的穿上拖鞋,輕手輕腳拿起昨晚上準備好的衣服下樓。
等到她從衛(wèi)生間洗漱好,廚房已經(jīng)有人了。
遲晚照正穿著睡衣,身上系著圍裙,長發(fā)隨意挽起,雙手快速的忙碌。
孔希顏站在門口,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要不然以后我拍戲就睡在隔壁屋?”
遲晚照忙碌的手一頓,扭頭看她:“不打擾?!?br/>
孔希顏:……
瞧著她這副陰晴不定的模樣,哪有不打擾的樣子。
其實熟識之后,她發(fā)現(xiàn)遲晚照并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相反,她認為一起生活了這么幾天,遲晚照在她看來,挺暖的。
會做飯,會照顧煙煙,甚至晚上睡覺都很規(guī)矩,從不會超出中間線,很尊重她。
雖然婚后的生活和她預想互不相干有些差別,但到底相敬如賓,也不賴。
如果是這樣生活三年,她能接受。
遲晚照煎了荷包蛋,端杯牛奶,又打了兩片熱面包放在盤子里,她見孔希顏還站在原地,說道:“吃早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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