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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些軍師皆是那太宗派過來當臥底的,別忘了這太宗不僅這疑心病重,這情報工作也是一流的。
很快就把這四人身邊的親信之人都換成了他自己的人馬,倒也算是變相控制了這四城。自是不用太過擔心他們會有什么異舉。
故而這太宗自然是不介意讓那四人挑選自己的心腹去出任這云州知州事的,只是這些軍事參謀們再怎么腹誹。
這面上工作還是得做足的,就像當初他們向那四人報告這呼延贊重傷昏迷不醒,楊業(yè)內(nèi)傷復發(fā)生死垂危的時候一樣。
明明這一早他們就知道了那呼延贊只不過是因為那王琳所開的藥方的副作用才會這般長睡不醒,其實這呼延贊只要昏睡個兩日變好了。
至于那楊延昭這些人則更加的不會告訴他們,其實這楊業(yè)吐出來的都是豬血和雞血,這貨雖然在和那蕭古斯在打斗的時候受了了些傷。
但是這楊延昭一早就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根本就沒有舊傷復發(fā)這么一說。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當做不知道,畢竟這戲還是要唱下去的。
當這周理、周明四人繞到了那云州城的后放時,這潘美也開始準備著手進攻的事宜了、雖然那呼延贊和楊延昭都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和那楊嗣以及曹瑋、曹璨兄弟二人更加的具有這實地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但是為了不讓那四人多這宋朝起疑心。
這潘美還是把他們二人“冷凍”了起來,不過好在這楊延昭和呼延贊都是明事理的人,雖然這心里是癢的不行。
但是他們也是很清楚這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的。當即就各回各的的帳篷開始乖乖的當起了合格的病人。
不得不說這些游牧民族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能夠避開那遼兵的偵查范圍。成功的繞到了那遼兵的后頭。
這潘美和那四人一前一后的對這遼軍展開了夾擊,這讓那韓德讓如何能夠不急。要知道他一早就防著這潘美會突然來這么一手。
故而在是把這些斥候原本的偵查范圍擴大了一倍還不止,就是為了防止會出現(xiàn)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
哪里想到這韓德讓是千防萬防也沒有防過去。只是事到如今這韓德讓就算是再怎么埋怨那些斥候不爭氣也沒有用了。
畢竟這潘美已經(jīng)是連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帶著人馬沖進了這遼軍的軍營。身后的那周明等人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帶人沖殺了過來。
看著這些雜亂無章的遼兵,這韓德讓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不過好在這韓德讓生來是出了名的鎮(zhèn)定。
在連續(xù)斬殺了數(shù)名逃兵之后,這軍心倒也是漸漸的穩(wěn)住了。這畢竟如今這潘美只是在攻城門而已。
現(xiàn)在這云州城還是在他們的掌握之內(nèi)的,這韓德讓迅速的把這身邊的人馬分散到了四個城門。
同時自己也是親自登上了那南門,準備直接面對這潘美的大軍。畢竟在那韓德讓的眼里那周明四人,基本上只是小蝦米。
只有這個潘美才是他最為困難的敵人,雖然那周明四人將那東、西、北三個城門全都圍了起來。
但是憑他們那種本事這一時半會想要攻克下這三所城門的可能性基本上為零,我們姑且不論他們的戰(zhàn)斗力,如何以及他們在把這兵力全都分散開來之后。
這每個城門所分配到的那些兵力是不是足夠把這城門攻破。畢竟這攻城其實就是要用人命來填的。
不然每一次攻克掉一座城池之后,那城池下面也不會布滿了尸體。最讓那韓德讓較為放心的是。
這潘美明顯就是打著要那些游牧民族替他們賣命的心跋竟在這韓德讓的眼里這城池就算是打下來了。
這也是那太宗的,怎么會給這四人呢?就算是給他們一個知州事的名號。那又能好到哪里去?
最多是有些俸祿罷了,不得不說有時候這無知真的是會害死人的。要知道這四座城池在那遼國的手中時。
那作用恐怕基本上是不大,但是對于這極度缺少馬匹的宋朝來說。這作用卻是老大老大的,而且這宋人本來就不大會養(yǎng)馬。
故而這太宗才會一直把這些人養(yǎng)到現(xiàn)在,畢竟這總要有人替自己養(yǎng)馬不是?既然這四座城池可以算是這宋朝最大的馬匹輸出地。
這一年下來的的油水自是多的驚人。不然這四人也就不會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快快樂樂的做富家翁了。
這云州自然也就變成了他們眼中的金山銀山了,畢竟這多一個養(yǎng)馬的地方。這太宗的賞賜就會越多,他們的腰包也就會越鼓。
而且這太宗也允諾可以在他們當中挑一個人出任這云州的知州事,至于這挑選的方法自然是看誰在這戰(zhàn)場上殺的敵人多了。
這樣一來也就是說這里的所有游牧民族的人,,都有可能出任這知州事。如今在他們的眼里這些遼兵。
一個個的就跟那官位和財富畫上了等號。這換誰不得拼命??!尤其是那周明等人的心腹,畢竟在見識到了自己主子的風光之后。
他們自是也希望能夠分一杯羹,故而這拼命勁是別提有多大了。為了能夠使自己的“資本”更多點。
這些人自然是不希望這潘美派人過來和他們搶功勞的,畢竟只有在攻克這云州城中。他們出了主力,這日后才有底氣做這云州知州事。
畢竟他們再怎么樣也是值得這么久以來潘美為了“保護”他們可是已經(jīng)折損了兩員大將,若是在攻城的時候。
繼續(xù)由著潘美出大力氣,這日后別說是那太宗會不會舍得繼續(xù)把這用宋朝士兵的鮮血攻克下來的云州。
讓他們派人來當這知州事了。就連他們自己恐怕也是沒有顏面接受的。更何況如今這韓德讓把主力都安排在了潘美所面對的南門。
這潘美那里的壓力恐怕也并不比他們好過到那里,這些時日以來這潘美時不時的小恩小惠。
倒是在他們心中形成了這潘美是個大好人的想法。故而也沒有向那潘美提出援助。
畢竟自打他們歸宋以來這錢是拿到了不少,可是這實事卻是半點也沒有替這宋朝做過。這心里倒也是一直愧疚的很。
如今這把云州攻克下來之后,一來是能夠讓他們多一條收錢的路子,二來也是為了向那宋朝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
雖然在這太宗眼皮子底下需要藏拙,以免他一個疑心就把你給干掉了。但是若是你一直藏著。
讓那太宗以為你其實一點用也沒有,那也是萬萬不行的,畢竟沒有誰原意話一大筆錢,來養(yǎng)一堆什么也干不了的人。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韓德讓不知道的,在他眼里這潘美和那些人的矛盾恐怕是不小。
故而也頗有些掉以輕心,可是出乎那韓德讓意料的是。當他才和這潘美打到火熱的時候,那三座城門已經(jīng)是相繼失守了。
就連那蕭達凜也是為國捐軀了,原來當初那蕭達凜雖然在床上躺著。但是那外頭的打殺聲又如何能夠慢的過那蕭達凜的耳朵。
再加上那蕭達凜所處的地方位于那北門,而并不是那韓德讓的南門。故而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些原本在他們眼里是二等公民的游牧民族。
正紛紛不顧生死的往城墻上頭沖,這蕭達凜不是一個傻子。當就把那大夫的吩咐拋到了腦后,提起了一把刀就往那城墻上跑。
那些小兵雖然有心勸阻,奈何那蕭達凜是除了這韓德讓以外是這軍中最大的。他自是不好強行將那蕭達凜留下。
倒也只好任由那蕭達凜去了,這前來攻克北門的正好是那四人中的周知以及他的副將周超。
他們二人本就是對這遼國充滿了不滿,對那蕭達凜也是萬分的不屑。畢竟他們當初明明本事不差。
可卻偏偏因為他們并不是那契丹人,而處處受阻。就連那漢人韓德讓也比他們要混的好,他們心中能不怨嗎?
要知道這遼國雖然說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是你可曾見過有哪個遼國的大官。這體內(nèi)不是有這契丹血液的。
就連那韓德讓的體內(nèi)也是大部分都是那契丹的血液,這草原上其他的民族。無一例外的不受那遼人的歧視。
不然就不會連那馬奴的兒子蕭達凜都有機會出任頭地,而他們卻是因為這血統(tǒng)的問題。這一輩子都要被人瞧不起。
這連帶著就連那曉得了也一道恨上了,這蕭達凜本來就受了重傷。腰部那里是半點力氣也使不上。
如今又跑到了那城墻上頭親自督戰(zhàn),這腰腹處是早就已經(jīng)血紅一片了。偏偏這些遼兵一個不注意又讓那周超上了城墻。
這一來二去之下這蕭達凜本來就很虛弱的身子,是越發(fā)的吃不消了。而且這周超的目的很是明確,這刀刀皆是往那蕭達凜處砍。
好像這蕭達凜對那周超有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絕嗣之舊一般。這小遼兵雖然有心上前去幫那蕭達凜一把。
但是無奈這城墻上地方本來就不大,還有這么多的人。這行動起來是極為不方便,再加上在那蕭達凜應付那周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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