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雨看了看葉騰逸,突然覺得葉騰逸今天挺不對勁的。
剛才葉騰逸對她說的話,她怎么突然有一種葉騰逸再追的她感覺。
我的天,不是吧!
丁若雨看著葉騰逸的眼神從鄙視到嫌棄,這個男人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嗯!很有可能,她經(jīng)常看小說和電視劇里面,有好多男人想追女人的時候,都是這么跟女人說話的。
我的乖乖,天內,老天是要玩死她嗎?
竟然讓這個瘟神喜歡上她,我的媽呀!她真是有一種不想活了的沖動。
葉騰逸見丁若雨狠狠的鄙視著自己,他眉頭一皺。
“死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
葉騰逸從丁若雨眼中看到了慢慢的嫌棄,心里落差那叫一個大,往常,要是換做其他女人。
現(xiàn)在眼睛肯定都要貼到他身上來了,這個女人竟然敢這么嫌棄他。
認識丁若雨,葉騰逸從來就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挫敗過。
真的,以前,都是女人向他身上撲的,可是呢?現(xiàn)在他主動往這個女人身上撲,這女人卻……
對!你看看她現(xiàn)在看他的眼神,葉騰逸心里那叫一個委屈和不爽。
丁若雨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很正經(jīng)的看著葉騰逸問:“瘟神,你別告訴你喜歡上我了?”
“咳咳咳……”丁若雨話音一落,葉騰逸突然被口水嗆到臉漲紅。
這死女人真的是什么話都敢說?。偛乓撬衷偕晕⒍兑幌?,她們兩個今天就準備見閻王爺吧!
“女人,我將你送給我的話同樣也送給你。”
葉騰逸將丁若雨全身上下鄙視都打量了一下,說:“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丁若雨朝葉騰逸翻了一個白眼。
“葉總,我從小就很有自知之明,放心,我并不是那種自戀到認為所有人都喜歡我?!?br/>
知道葉騰逸對自己沒有一絲,丁若雨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幸好,這丫的不喜歡她。
這貨要是喜歡上她,丁若雨覺得自己真的會短命好幾年。
這個瘟神,反正她肯定是看不上的。
不知道那個倒霉蛋,以后嫁給這樣的男人,哎!真是夠倒霉的,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虧心事。
額……
丁若雨帶有仇視的眼神看了葉騰逸一眼。
她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才遇到這個瘟神的。
我的天,早知道她上輩子多做點好事好了,這輩子就不用這么倒霉了。
“葉瘟神,你說我丁若雨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啊,這輩子才遇到你這么一個貨。”
丁若雨滿臉苦像的看著葉騰逸,那眼神仿佛在說,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葉騰逸被丁若雨此時的語氣,此時的樣子,弄的火一下就升了起來。
他瞪著丁若雨說:“死女人,你是不是欠揍了?!?br/>
“欠揍?額!如果被你打一頓,就可以不認識你的話,那我情愿選擇被打一頓。”
一路上,丁若雨和葉騰逸兩個人就一直在拌嘴。
說實話,對于丁若雨來說,認識葉騰逸可能真的算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
可是,很多時候,你覺得很倒霉的事情,到最后,可能往往成為了你通往幸福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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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個小孩子送到學校以后,蘇靜語和謝涵也分道揚鑣,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原本熱鬧的家里,此時變得有些空寂。
蘇靜語躺在沙發(fā)上,揉了揉眉心,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早上起來,頭有點不舒服。
盯著墻壁上的液晶電視發(fā)呆,蘇靜語看著屏幕里倒映著自己的樣子。
好像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看過自己了,這陣子,她好像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長什么樣子了。
蘇靜語起身去了浴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張臉。
以前清純的臉蛋,因為換了發(fā)型和悶青色的發(fā)色,此時變得有些妖艷。
看來發(fā)型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而此時蘇靜語現(xiàn)在的發(fā)型其實比以前的發(fā)型真的要好看很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更漂亮,而蘇靜語自己卻越來越看不慣自己的頭發(fā)了。
這明明是今年最流行的發(fā)色,可是,在她眼里,再美的發(fā)色,再美的發(fā)型,好像都沒有最純真的黑色直發(fā)讓人看得爽。
蘇靜語用卷梳梳了一下頭發(fā),最后勾起了一抹沒有任何情緒的微笑。
已經(jīng)十幾天沒有去公司了,今天去一趟公司吧!
她也不能再逃避了,蘇靜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并不是當年那個十八歲的女孩子了。
不管你能不能承受他給你帶來的痛苦,但是你必須承受。
蘇靜語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語:“你知道嗎?你能在懦弱下去了。”
“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愛情?!?br/>
“加油!去把最后一件事情給解決了,然后好好過生活吧?!?br/>
或許,是自己給了自己的力量,或許,是因為謝涵的故事,讓自己更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上比自己悲慘的人多了去了,而她蘇靜語還算是其中幸運的一個。
嗯!沒有了顧流年,她照樣能活的下去。
當初他離開了六年,她都沒有怎么樣,所以,當初他離開的六年,不就正好說明了,其實,沒有他,她一樣能過的很好。
蘇靜語去臥室換了一聲白色的職業(yè)裝,給自己化了一個小淡妝,擰著黑色的包包就出了門。
一路上,蘇靜語一直都很平靜。
原本以為,當自己振作起來,去面對的時候會退縮。
可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有的時候,真的只是自己想象的很難,其實做起來,事情并不難。
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蘇靜語開車來了公司,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坐電梯直接去了頂樓。
已經(jīng)十幾天沒有來公司了,蘇靜語覺得有點陌生。
嗯!不過,以后估計會更陌生吧,這一次離開,她永遠都不會在踏進這里一步了。
電梯在頂層停了下來,蘇靜語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擠出了一絲微笑,踩著黑色高跟鞋,走進了總經(jīng)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