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例行過來查房,簡單的問了幾句之后就推著小車出去了,所以兩人誰都沒注意到她暗地里的小動作。
南秋喝了水后喉嚨好多了,只是胳膊動不了,所以只能拿眼神看著岑遂。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問,嗓音還帶著沙啞。說完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病號服上,眉頭微皺,“你……”
像是知道她想問什么,岑遂開口,“我沒事?!?br/>
“哦?!蹦锨稂c頭,沒再說話。
半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出聲,“謝謝你救了我?!?br/>
雖然只是順便。
“對了,季小姐她……”
“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岑遂再次打斷她的話,“你們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然那些人不會冒險把你們帶走?!?br/>
不得不說,岑遂的猜測很準。
季媛那邊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J察什么也問不出來。
可是面對他的問題,南秋卻是選擇了沉默。
就在四周的沉寂漸漸透出一股無形的壓迫的時候,南秋才終于開口,“沒有聽到什么,或許只是怕我們喊人。”
她的這個借口很拙劣,如果是怕喊人,打暈她們就可以,犯不著帶走。
岑遂眸光瞇了瞇,漆黑的瞳仁毫無光澤。
“那些人抓到了嗎?”南秋又問。
“只抓到了兩個?!贬煺f著收回目光站起身,“附近村落的人,買通了廠里的老員工,把貨物偷運出去倒賣?!?br/>
“老員工?”南秋眼瞳微微睜大,可在對上岑遂望過來的目光的時候又不自然的避開了。
岑遂靜靜的看著她,“等會估計會有J察來找你問話,你要是不愿意……”
話沒說完,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贬旖油?,卻不知那頭說了什么,他的臉色在瞬間變的很難看。
南秋下意識問,“怎么了?”
“我知道了,安排一輛車到停車場接我們?!?br/>
岑遂說完掛斷電話,不等南秋反應,走過來彎身拔掉了南秋手背上的針管,然后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南秋慌亂的抱住他的脖頸,“出了什么事?”
岑遂沒說話,徑直抱著南秋出了病房。
電梯離病房不遠,兩部,此時里面都有人,看著那不停跳躍的數(shù)字鍵,馬上就要到這層了。
岑遂只是掃了一眼,下一秒就果斷的抱著南秋走了一旁的樓梯。
幾乎是兩人的背影剛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門后,電梯門就“?!钡囊宦暣蜷_,十幾個男男女女從里面走了出來。
漆黑的樓梯內因為忽然的聲響驟然變亮,岑遂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兩人就從十八樓下到了十六樓。
南秋被他抱在懷里,因為胳膊的無力和疼痛,她幾乎要摟不住岑遂的脖頸。尤其兩人此時還一步一步往下,岑遂每跨出一步她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從他的懷里掉出去。
“岑遂……”南秋面色蒼白,“你慢一點!”
岑遂腳步一頓,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雙臂收緊,腳下的步子卻沒停。
等南秋被岑遂抱著從負一樓的安全通道走出來的時候,她背脊已經(jīng)布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也不知道是身上的傷口疼的還是被嚇的,臉色更是白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