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大實驗家,難道你就沒什么要對我們說說的嗎?”
此時顧盼很生氣林毅然在這緊要關(guān)頭,還可以跑神,便沒好氣的說道。
“?。∥覇??我沒什么好說的,就和大家一樣,吃完飯,就回房躺在床上。不過當時自己把昨天一天,所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的過了一遍,接著就是鼾聲高起了?!?br/>
林毅然被顧盼問的措手不及,一時沒醒悟過來。但他還是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不該說。比如自己躺在床上,把玩那幾個自己從小木屋里帶回的珍寶,可惜現(xiàn)在它們已是幾個廢銅爛鐵了。
但顧盼還是敏銳的發(fā)覺,林毅然有什么事瞞著自己。但她又明白林毅然不肯說,自有他不說的原因,所以在這種環(huán)境下,她也就不敢多問。
大廳里,大家仍圍繞昨晚的事,繼續(xù)展開著調(diào)查。但一個小時過去,還是沒有問出多少有價值和值得懷疑的線索。畢竟昨天白天剛經(jīng)歷了那種詛咒般的場面,誰還會在夜里來個飯后小娛樂,或是躺在床上想著男女之歡的事兒。除非他的樂觀精神,早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很明顯,既然大家都是正常人,那必會迫不及待的想快快的進入夢中,讓黑夜在自己一閉眼,一睜眼之后就消失殆盡。
顧盼站了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了個干凈。放下了杯子后,抿了抿嘴對大家說道:“既然大家都大同小異的說出了昨夜之事,我想大家還是沒有充足的人證,可以證明自己是不是就如你所說的那樣。所以,我還不能排除每一個人是否有嫌疑。但是請大家放心,時間總會讓兇手露出破綻的,請你們相信我?!?br/>
雖然顧盼鼓勵著大家,要正確的面對當前的局勢。但她還是敏銳的發(fā)覺大家,彼此間并不沒有之前那般互相信任。尤其是對林毅然,林風和李建強,三個人。
但此時的林毅然,似乎并不在乎大家對他有沒有懷疑。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徘徊在大廳之間,或出神的,或安靜的,或坐在沙發(fā)上,或跑到水池邊看著游弋的小魚。不管怎么樣,他臉上始終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
沒過多久,一直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他像是決定了什么事情,便離開剛坐下的沙發(fā),朝地窖中走去。
大家似乎并沒有注意林毅然的舉動。繼續(xù)著自己的舌槍唇劍。顧盼看著大家還七嘴八舌的爭論著,就大叫說道:“大家靜一靜,雖然大家都是來參加奪寶游戲的,但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命案,所以大家也應(yīng)該知道孰輕孰重。也希望大家從現(xiàn)在開始,都不要擅自行動。我不希望你們無意的行為,再次給兇手可乘之機?,F(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個人離開了,同時還有兩個人也不知生死。接下來的事是,我們要先把李曉楠的尸體找個地方掩埋了,而明天大家在一起尋找失蹤的王洛林和武莎莎。你們。。?!?br/>
顧盼本想繼續(xù)說下去,但一看大家并沒有注視著她,反而是驚訝的盯著右側(cè)的地窖出口。她一時好奇,便扭過頭想一看究竟??墒且豢淳故橇忠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只見他全身武裝的從地窖中走了出來。
“喂!林毅然,你這身裝扮準備做什么?”
顧盼看到林毅然手拿軍鏟,后背行軍囊,看這架勢就知道他一定要出去。
“我要回一趟小木屋?!?br/>
林毅然很淡定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話音剛落,大家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仿佛現(xiàn)在的“小木屋”就是他們最大的忌諱。
“林毅然,你怎可以這樣不顧全大局!幾分鐘前,我們還要求不要擅自行動,現(xiàn)在你卻要獨自重回小屋,你到底想干什么?”顧盼很生氣的說。
“如果你認為兇手能把我怎樣,那么你就低估我了。何況現(xiàn)在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你認為就能找到兇手嗎?”
林毅然對顧盼視而不見,眼睛只盯著十米開外的大門。
“我知道你的實力很不一般,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方芳的死和今天的室內(nèi)謀殺,它倆的性質(zhì)完全不一樣。首先我們還不能確定,小木屋的慘案是不是人為造成的。假如真的如門外所說的那樣,是詛咒所為,那么你該怎樣面對啊!”顧盼好心相勸林毅然,希望他能冷靜一下自己的沖動??墒橇忠闳凰坪醪⒉活I(lǐng)顧盼的情。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從來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何況,從兩個兇殺手法來看,我敢確定這兩起兇殺完全可能出自于同一個人之手?!?br/>
“你有什么證據(jù)就敢這般斷定。你可想過后果?!?br/>
顧盼看林毅然這樣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之前的好聲好氣也隨之消失。
“其實,昨晚我就對小木屋案情中的疑點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只不過現(xiàn)在我還不能把它們告訴你們。你們也不要多問??傊任一貋?,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你們相信我?!?br/>
林毅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家,很果斷的拒絕大家想勸阻卻沒有說出來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