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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yōu)果網絲襪美女動態(tài) 高雨怔怔的盯著那套價格不菲

    高雨怔怔的盯著那套價格不菲的畫具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問顧淮,“你……你說這個是送給我的?你……你干嘛送這個給我?”

    他們在這之前,好像不是很熟吧?可她很清楚這套畫具分明是需要提前定制的……

    被高雨這么一問,顧淮愣了一下,半晌之后才結結巴巴,支支吾吾應她,“我之前跟我爸出去旅游,剛好碰見了定制畫具的手藝人,就順便幫你訂了一套,本想著等你生日的時候再給你,結果今天才到貨就讓你看到了?!?br/>
    前段時間他跟他爸出去旅游,恰巧碰上了一個手藝人,當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就想到了小乞丐平時畫畫的樣子,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訂制了一套。

    本想著,等這丫頭明年生日的時候,帶上一本素描本兒一起匿個名偷偷放她桌肚子里的?,F(xiàn)在他倆關系好像還不錯,也用不著躲躲藏藏的。

    只是她盯著他的目光,讓他覺得有點兒不自在,只覺得好像整個人都被她看穿了一般,讓他臊得慌。

    為了掩飾他的尷尬,話說完,他又扭扭捏捏一通解釋,“那個什么……你不用客氣,大家都是同學,同學之間本就應該相互幫助?!?br/>
    所以,從一開始,這份藏在她桌肚子里的禮物就是顧淮送的,跟陳俊那賤渣半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顧淮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厭惡過她,不過是人過于傲嬌了點兒?并且他早早的就幫她準備生日禮物,這可一點也不像是討厭她的樣子。

    可他既然沒有那么討厭她,當初為什么順著劉輝罵她癩蛤?。?br/>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份禮物附送的卡片,署名最后怎么就變成陳俊了?

    這里面的原因,恐怕只有陳俊才知道了。呵呵,陳俊這個坑蒙拐騙的畜生,他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只怪當初她太傻,居然因為這套畫具而被陳俊徹底感動,然后徹徹底底的被陳俊牽著鼻子走。

    一切的一切好像就發(fā)生在昨天,她當初要是愿意聽顧淮一句勸,或許也不會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抬眸再迎上顧淮強作鎮(zhèn)定的溫和目光,高雨忽然覺得心頭一暖,鼻子更是酸酸的,兩個眼眶不由自主的便泛了紅,“那個什么……謝謝你啊顧淮,你還真是個好人……”

    “大家都是同學,有什么好謝的,你要是實在想謝我,你就認真點兒學習,用……用不著哭吧,多大點事兒啊!我說你們女生都這么愛哭么?”顧淮本就因為剛才失態(tài)丟了形象而感到緊張,這會兒見高雨忽然紅了眼睛,他更加緊張了,但嘴上依舊結結巴巴的佯裝鎮(zhèn)定。

    高雨到底是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看到顧淮這副糾結不堪的表情,立馬就看透了他的偽裝。以前她覺得這位班草是高冷驕傲,現(xiàn)在看來,他大概是別扭傲嬌。

    可終歸到底,還是個好人。這樣的少年,做男朋友顯得她老牛吃嫩草,不過做朋友還是十分可靠的。

    重活一輩子,交了個土豪朋友,好像還不錯。

    想到這里高雨立刻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沖面前的少年郎笑得燦爛,“我才沒哭,我就是突然覺得特感動,一下子有點兒感慨而已。”

    “顧淮!你真是一等一的大好人呢!就沖你這品行,過個十年八年的,絕對會上中央臺那個什么《十大感動中國人物》的節(jié)目!”高雨邊說邊向顧淮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真誠的說道。

    這話她可沒有瞎說,十多年之后,顧景淮的名字在慈善界可是響當當?shù)?,雖然從沒有露過臉,但的的確確是干了不少實事兒。

    而顧淮被高雨這么極度浮夸的一頓贊揚,頓時就沒有了方才的尷尬與緊張。

    他先是一驚,繼而有點兒無語,“高雨同學,少拍馬屁!我可不會因為你拍馬屁就對你放松,今天第一個單元你必須學透徹!明白么?”

    “那就有勞顧老師了!”

    “高雨同學,我總覺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我不還是我嗎?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的!”

    “我不是說你的長相,我是說性格……”

    “我一直都是這樣好嗎?只是以前咱倆不熟!所以你看到的那個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我,現(xiàn)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行了行了,今天不是來補課的么?不說廢話了,咱們快開始吧!”顧淮話未說完,高雨立即打斷了他,極度心虛的掏出數(shù)學書岔開了話題。

    她能怎么樣?她也只能這么解釋,總不能說她是十二年之后重生回來的,經歷了風雨,在社會上千錘百煉過,于是性格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那肯定會被當成精神病的!

    而顧淮雖然覺得疑惑,但被高雨一番催促,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急忙從客廳里抬了兩把椅子進門,翻開書就準備給高雨講題。

    眼見顧淮開始正正經經的講課,高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忙端正了姿勢,擺出一名好學生的姿態(tài),認真盯著顧淮。

    這顧淮不僅人長得好,腦子也好,不過十四歲,腦子里裝的東西卻讓她這個二十六歲的老女人都望塵莫及,甚至是張素芬那個老女人也望塵莫及的!

    一上午的時間,高雨愣是一點兒瞌睡也沒有打。本來一向不怎么喜歡的數(shù)學,到了顧淮的嘴里就變得格外有趣。轉眼之間,一個上午就這么過去了。

    “狗娃,出來吃飯了!”講完最后一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隨之而來的還有老太太慈祥的聲音。

    外面說話的人,是顧淮他奶奶?高雨愣了一愣,這屋里沒有叫狗娃的??!她可不叫狗娃!

    難道……那是顧淮小名兒?村里老一輩的人都有個說法,說是賤名好養(yǎng)活。所以很多村里的孩子,都有一個類似與狗蛋、二栓子、狗娃、狗剩子之類的小名。

    高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就想使壞了,抬頭瞅見顧淮顯得有點兒尷尬的表情,她心里的邪惡小人莫名就蹦了出來。

    沒等顧淮開門出去,高雨立馬佯裝得滿臉天真,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驚恐問他,“顧淮同學,外面喊吃飯的,是你奶奶么?”

    “是啊,我奶奶每天一到點兒就喊我吃飯的……”

    “你確定是你奶奶?可是她怎么……怎么喊狗娃吃飯啊,你又不叫狗娃,我也不叫狗娃,你這屋里不會是有那種東西吧?就是電視里泰國的那種玩意兒,聽說養(yǎng)那種玩意兒容易發(fā)財來著!”她惶恐的掃描了一圈他的房間,故作緊張的說道。

    “我……我小名叫狗娃,我奶奶說賤名好養(yǎng)活……”顧淮滿臉尷尬,話說完又壓低了聲音,近似警告的語氣直視著她,“這事兒,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絕對不說!”高雨笑得花枝亂顫,一雙好看的眼睛寫滿陰謀得逞的狡猾。

    關于狗蛋這個名字,顧淮從沒有告訴過誰。這也是他不愛帶同學來家里的緣故,一想到狗娃這名字,他的心情就十分復雜并灰暗。

    一低頭再瞧見小乞丐那張笑得幾乎扭曲的面容,他簡直連撞墻死的心都有了,他是抽了什么羊癲瘋,居然讓小乞丐來他家里補課。他奶奶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他帶了同學來家里,還要喊他狗娃。

    顧淮郁悶的要死,深深看了一眼旁邊笑得天花亂墜的少女,尷尬的面容更加尷尬,“高雨同學,不要隨便取笑別人!還有,請忘了狗娃這個名字,我的學名叫顧……”

    “狗娃,你干啥呢?別把你同學給餓著了!快出來吃飯了!”

    “狗娃!狗娃!狗娃!聽得見嗎?你這孩子是不是又塞耳機了?”然而顧淮的話音剛落,他奶奶又在外面連連喊了幾聲,一聲比一聲高。

    顧淮一張俊臉黑得簡直近似鍋底,在他奶奶第四聲‘狗娃’還沒有喊出聲之前,他立刻扯開了嗓子打斷了他奶奶,“奶奶我聽到了,我馬上就出來!”

    話說完,他又趕忙喊了出門,似乎就生怕他奶奶再喊他幾聲狗娃。

    高雨跟著顧淮走到客廳的時候,顧淮奶奶端著幾個碗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見高雨便笑呵呵招呼她,連并著把顧淮小名又復述了兩遍遍,“孩子,你就是狗娃的同學吧!我們狗娃可很少帶同學回家,你是第一個!你倆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你叫啥啊?!?br/>
    “奶奶,我叫高雨……”高雨斜睨了一眼旁邊的面無表情的顧淮,憋笑著應道。

    老太太是個熱情好客的,加上又喜歡姑娘,自己家里卻沒有個孫女,也沒個女兒。孫子好容易帶了個女生同學回家,她是歡喜得很。

    當下就同高雨自來熟起來,馬上盛了一碗飯遞過去,又滔滔不絕的對高雨問東問西,并好心的同高雨分享狗娃的童年趣事。

    狗娃一路急躁想插話,奈何老太太嘴皮子太厲害,直到午飯結束,狗娃也沒能插進半個字,反倒是讓老太太把他的童年往事倒了一籮筐。下午補課,還時不時進門送水果,送零食,一嘴一個狗娃。

    爾后的一整個下午,狗娃的臉上都寫著四個字:生無可戀!

    五點多左右,終于講完了最后一道題,高雨趴在桌子上緊張瞅著認真看作業(yè)本并生無可戀的狗娃,見他點點頭合上作業(yè)本,才松了口氣。

    忙不迭收起書包,笑問他,“沒有問題了吧!那我先回家了額?!?br/>
    “我送你吧。”顧淮探出腦袋往客廳里左右環(huán)顧,看了半天沒看見他奶奶,這才開門喊高雨一起出門。

    真是想不到,一向驕傲高冷的顧淮竟也有賊眉鼠眼的時候。果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物降一物?。∷@么急著拉自己走,也是怕撞上他奶奶吧?

    高雨心里暗笑著,嘴上卻沒有戳穿,只淡淡應了句好,然后換了鞋出門兒。好歹人家顧淮是好心幫自己補課,她可不能讓人家太難堪了。

    出了門,顧淮又騎上了他那輛海藍色的自行車,一路將高雨載到了通往他們家的那條小路路口。

    “你去哪兒了?”高雨下了車,剛剛走到小路的拐角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從旁邊的地里躥出來。

    真他媽的陰魂不散!看清楚來人,高雨的心情一瞬間從天上跌落到了地下。確切點兒說,應該是跌落到了地獄,到了茅坑!又惡心又叫人火大。

    陳俊這個賤渣,還真是死纏爛打。他簡直就是一坨狗屎,一坨又臭又粘的狗屎!這坨臭狗屎,不知道又想做些什么!

    高雨攥緊了書包,隨時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惡狠狠怒瞪越來越近的陳俊,“陳俊,你想干什么?你他媽的跑到我們村兒來又想做些什么?我警告你,你離我家人遠點兒!”

    “我問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附近等了你多久?”陳俊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驀然提高了聲音,暴跳如雷。

    “關你屁事!陳俊你他媽的是個什么玩意兒?你有什么資格管我?”高雨冷眼掃他,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來,對于陳俊的無恥下賤,她已經無語到了極致。

    “我是你丈夫!”陳俊爆吼,幾乎青筋暴露。

    活了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厚臉皮的人,犀牛都不如他皮厚。

    高雨冷笑著,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厭惡,“陳俊,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才十四歲,我只是個中學生,怎么會有丈夫?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精神病好好治治,別他娘的跑我這兒來發(fā)瘋!”

    “我告訴你陳俊,我愛一個人的時候,我什么都可以給他。可我一旦恨一個人,他在我這里不過是一堆垃圾!一堆連狗都嫌棄的垃圾!”她指了指心臟的位置,嫣紅的唇伴著恨意,一字一句,“你不過就是一堆連狗的嫌棄的垃圾,你憑什么管我?我去見了誰,你管不著!也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好垃圾不擋道,滾開!”

    “你再說一遍?你他媽的罵誰是垃圾呢?死女人,不守婦道你還有理了!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陳俊氣得臉都青了,面部肌肉直抽抽,手里的拳頭越捏越緊,呼之欲出。

    被高雨教訓了一通,他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更加認定了是高雨不守婦道,失了女人的忠貞。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是去見顧淮了。她剛才是坐顧淮的自行車回來的!從早上就出去,到現(xiàn)在才回來,都不知道背著他做了些什么!

    她跟他可是結了婚的,就算現(xiàn)在他們回到了十四歲,她也是個有夫之婦。不要臉的賤女人!他之前警告她的話她都當做了耳旁風么?

    現(xiàn)在還教訓他!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死婆娘!

    陳俊臉上怒氣越來越濃,拽住高雨的手更是加大了力道,揮拳就朝高雨臉上,“賤婆娘!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打死你……”

    “陳俊,你他媽的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要是想變成太監(jiān)你就動手!在我家門口動手打我!你可真他娘的有膽兒??!”千鈞一發(fā)之際,高雨尖銳的怒吼聲回蕩在整條小路上。

    到底她和陳俊生活了十多年,陳俊是個什么貨色,她心里一清二白。丫就是個欺軟怕硬,趨炎附勢的人渣軟蛋!在她的地盤揍她,借他一百個膽兒,他也不敢!

    果然,被高雨一吼,陳俊揮到空中的拳頭猝然凝固。

    他爸媽的下場他不是沒有看到,要是今天他真的動手打了高雨,說不定會比他爸媽更慘,搞不好他還真的就廢了,他可不想當個太監(jiān)!

    可是,他怎么能在這個死女人面前丟了顏面?一時之間,他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難堪又憤怒。

    他手劇烈顫抖著,挽回面子一般的怒吼了一通,“你以為你這么威脅老子,老子就不敢打你了?老子今天不打你是看在夫妻的情分上,老子不像你這個賤人這么無情!老子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枉費老子當年省吃儉用送你一套畫具!早知道,老子還不如拿去喂了狗!”

    搞得好像那套畫具當真是他送的一般,真夠不要臉的。

    原本高雨都沒有想提及這件事,這會兒陳俊卻自己厚顏無恥的提起。

    冒名頂替,現(xiàn)在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指責她。

    既然他想自取其辱,她就成全他好了!

    陳俊轉身正準備走,高雨忽然冷笑了一聲,好聽的聲音里除了厭惡就是鄙夷,“省吃儉用送我一套畫具?陳俊,就你那一個月一百元不到的生活費,你確定你送得起一套價值將近四千的畫具?你他媽的就是存三年的零花錢也未必能買得起!冒名頂替這種事兒你也干的出來!你可真惡心!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不僅沒有心,還沒皮沒臉到了極致!你啊,可真是個可憐蟲!白活了半輩子!到了最后,卻連最基本的做人都學不會?!?br/>
    “你這種人,從來就不配得到愛!因為你從未真正的愛過一個人,在你心里除了欲望就是利用!你可真夠可悲的……”冷冷丟下一句話,高雨重重推開陳俊轉身而去,這一刻她真是連扇他巴掌罵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連恨也變得淡薄了許多,只覺得他像是個厚臉皮的跳梁小丑,令人鄙夷惡心到了極致。

    這一回,陳俊沒有再開口回罵,更是沒有再追上去威脅動手。

    他目送著漸行漸遠的高雨,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呆在原地,良久之后才一臉木然的轉身離開。

    鄉(xiāng)間的小路上,高雨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一路漫步回家,心情竟是莫名的好了許多。到了這一刻她才忽然發(fā)現(xiàn),真正的浴火重生并非為復仇而來,而是為自己而活,讓那些曾經擾亂她人生的混蛋徹底滾出她的人生軌跡。

    這個周末過得格外美好,沒有陳家父母的來鬧事,也沒有了對某些人的滿腹仇恨,就連數(shù)學作業(yè)也順利的寫完了。

    周一的早上,高雨七點四十才出門,剛好撞上林雅麗從她家外面路過。

    一看到高雨,林雅麗又驚又喜,興沖沖的沖上來就挽住她胳膊,小臉笑得格外燦爛,“高雨,你今天不早去學校啊?”

    “是啊,以后都這個點兒出門!”

    “真的嗎?太好了!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走過了!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多無聊。”

    “以后我還等你!咱以后天天一起走!你要是能考上高中,咱倆更能天天一起走了!”高雨笑著,順便反手挽住了林雅麗的胳膊,疾步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得了吧!我這成績你讓我考高中,還不如讓我去死呢!我就想早點兒畢業(yè),掙錢養(yǎng)我爺爺奶奶!”

    “瞧瞧你這出息!你那魔鬼后媽就巴不得你早點兒畢業(yè)少花點兒錢,你這要是不好好念書,就正合了她的心意!”高雨白了林雅麗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兩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一路聊著,很快就到了學校。

    走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八點十分了,高雨剛拿出作業(yè),林雅麗就一把奪了過去,爭分奪秒的一頓抄,不到十分鐘就全給抄完了。

    各科科代表一邊兒抱著作業(yè)在教室里游蕩,一邊兒鞭撻式的催促抄作業(yè)的學生們快點兒,臨上課前的六分鐘,抱著厚厚的作業(yè)本飛奔似的沖出教室。

    叮鈴鈴,隨著上課鈴聲打響,在外面的學生們爭先恐后的擠進門。

    這一節(jié)課,是英語課。聽說張素芬說,因為吳啟明暫時停職,所以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會有一名代課老師先來給他們代課。

    面對即將到來的新老師,班里人都充滿好奇,議論紛紛。

    作為八卦小天后,林雅麗更是爆發(fā)了八卦的小宇宙,眼看著新老師還未進門,她極度猥瑣的趴在桌子上小聲小氣跟高雨八卦起來,“高雨,你說這新老師會是什么樣子???會不會是第二個吳啟明???”

    “不知道……”高雨擺擺手,頓了頓又道,“應該不會吧,聽張老師說,新老師還不錯,是個沒畢業(yè)大學生來著,說是來咱們這里實習?!?br/>
    “誒,那你說新老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希望是男的還是女的?”

    “如果是男的,我希望是個帥哥,如果是女的,我希望是個美女!”

    “你個花……癡……”高雨吐槽的話在新老師進門的瞬間,猛的卡在了喉嚨。

    她身體猛的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大男生,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