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臣,我們……”
“既然來了,你應(yīng)該知道做什么?!?br/>
當(dāng)他的聲音如炸雷一般在耳邊響起時,我已經(jīng)被他扛上了肩頭,頭朝下,所有的血液都往腦袋里流,那一瞬間我眼前一黑,差點就這么暈了過去。
等我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甩上了床。
“不要……”
“不要什么?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彼挝闯嫉穆曇舄q如地獄里的噩夢,在耳邊陣陣盤旋。
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只覺得下/體一陣刺痛,眼前便黑了。
半夜,我睡得很不好,總是在流汗,嗓子眼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了,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
我迷迷糊糊中有人向我嘴中塞了什么,我拼命的拒絕,后來便有溫軟的東西覆到了我的嘴唇上,溫柔的撬開了我的嘴,又有清涼的液體順著喉管而下。再后來的事,我就記得不太清楚了。
第二天,我勉勉強強的撐起了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酒店里,身上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浴袍。
“醒了?”
宋未臣的聲音嚇得我一顫,扭頭看見他快步過來,手里拿著一杯水。
“我怎么了?”我掙扎著要起來,卻立刻被宋未臣給按住了。
“你昨晚發(fā)燒了,燒得很厲害?!?br/>
難怪……昨晚那么難受了?我頓悟的同時,悄悄看向宋未臣,他難道照顧了我一夜?
我喝了口水問:“現(xiàn)在幾點了?”
揚天要我在三天內(nèi)拿到合同,千萬不要超過期限了。
“現(xiàn)在早上十點。”他淡淡的回答道。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他就接著說了下去,“你睡了整整一天了?!?br/>
一整天!
那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最后的期限了!
我也顧不上自己身體,拉住了宋未臣的手臂,“你答應(yīng)的旅游合同呢?”
宋未臣這個時候才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了我一眼,可我卻不敢去猜想這眼神背后的意義。
這眼神中,透露著憐憫與怒氣。
“從昨晚進房門那一刻開始,你就開始惦記了是吧!好,我給你!”
我低著頭,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可我還不能向他解釋,這種感覺簡直要把我逼瘋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總有一天……他會懂我的。
宋未臣很守信用,把那份旅游合同放到了我的床邊。
我翻了翻,確定沒有差錯后,便掀開被子換衣服準(zhǔn)備離開。
“你干什么?”宋未臣一把抓住我,峰眉蹙著:“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合同既然給了你,我就不會要回去,你何必這么著急走!”
“我已經(jīng)履行了條約,我該走了。“
宋未臣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我怕他一開口又是傷人的話,我立馬站起來去換衣服,然后開門就走。
因為趕時間,我沒有去繼續(xù)深究宋未臣的心思,匆匆換上了衣服便離開了酒店房間。
坐電梯下去的時候,我接到了李想的電話。
“程程,你現(xiàn)在在哪里?”他語氣是說不出的溫柔。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酒店,便說自己在及酒店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你呆在那里別動,我過去接你。”
“好……。”
我本不想把他牽扯進來,但我大病初愈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跟揚天的交易,有個幫手就有幾分神算。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想著等會跟揚天怎么周旋才比較合適。
等一會是一場交易,也是一場談判。
哪怕沒辦法贏揚天,最少也要把原視頻給要回來!獨具后患。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面色有些蒼白,這樣可不行。
打開包,化完妝,涂好口紅,除了聲音還有點有氣無力,已經(jīng)看不出自己是個病人了。我很滿意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沒有什么可以打垮我。
“程程?!?br/>
不知不覺間,李想已經(jīng)到了。我坐上他的車,卻沒想到他看見了我手上的那份合同。他的臉色微變。
“這是什么?”李想的表情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
“哦,這個啊。”我絞盡腦汁想著可以瞞過他的說法,但最終還是坦白了。
“李靜手上有我們的視頻。”我又強調(diào)了一遍,“我們,的視頻。”我相信聰明如李想,不會猜不出我說的是什么。
李想也很吃驚。那次的事情明顯是有人安排好了,但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快就亮出底牌了。
“所以這份合同是你交易的籌碼嗎?”李想問道,眼中有著說不出來的心疼
“這件事情我也有份,但是到了最后還是你一個人撐了下來。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我盡力擠出一個安慰的微笑,沒料到他口風(fēng)一轉(zhuǎn),“我不能再看著你去冒險,無論如何,我都要陪著你去面對這些。”
“是我拖累你了,揚天要針對人的是我……”
“別這么說?!崩钕霂臀野阉榘l(fā)撥到耳后,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你都病了,你放心,等會有我陪著你,揚天,不敢為難你的。”
我心里十分感動,點了點頭,目視著前方,借這個動作,躲開他的手。
我們向約定的地方趕過去,剛到半路,我就接到了楊天的短信。
“李靜會跟你交易。地點改到京生夜總會。”
我將短信拿給李想,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車子便一個大轉(zhuǎn)彎,向著新的方向前進。
“為什么會改人和地點?”
我不是很明白這條短信,轉(zhuǎn)頭去問李想,他專注的開車,眉頭微微蹙起:“大概是保險起見吧,怕你找什么幫手?!?br/>
“想不到這個揚天居然這么狡猾。”
瞬間我有點擔(dān)心他這次給我的視頻,到底是不是原件,萬一不是我該怎么辦?
還有……一想到我等會要見李靜,我心里就特別不舒服。
“到了?!本驮谖液紒y想的時候,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夜總會的門口。
李想去停車,我站在門口等。
寒風(fēng)蕭瑟中,我聽見了身后傳來的嬌媚聲音。
“喲,這不是羅程程嗎?”
我轉(zhuǎn)過頭,看見李靜站在面前,笑的一臉燦爛,她一身小牛皮裙,外面套了一件貂毛大衣,腳踩著時尚品牌這季的裸靴新品。這一身絕對不是楊少聰可以買的下的,看來揚天對她出手挺闊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