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14
三人進了屋子,點起蠟燭。文昊就著燭光看紙條。片刻間,就一張又一張的,厚厚一小疊就看完了。也沒見他拿出什么字典或者書籍對著翻,看來對應(yīng)的字庫都在他自己腦袋里?然后他從頭拿起紙條,說道:“一些瑣碎無意義的就不說了,比較有意思的和與咱們有關(guān)的,倒是有三個。一個是,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馬文心?”
“記得啊,冀州侯的小兒子嘛,當(dāng)初我還派人盯過他呢!”天佑回答說。
文昊點頭,接著說道:“冀州侯招馬文心回去幫忙辦一件事情,馬文心不去。”
哦?天佑來了興致,她問道:“冀州侯為什么招他?又是什么事兒??!難道他就沒有人用了?。糠堑糜媚莻€幾乎是被自己放棄了的孩子?”
“辦事是幌子,無非是為了讓他回去把學(xué)到給他們演練來看看,有用的就傳給家里之類的啦!現(xiàn)在馬文心可不是任由他們搓圓捏扁的小孩子了呢!他人乖嘴甜,修煉又很勤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了。所以他們家里人就起了點心思,要想從他那里挖點東西了??!”文昊不以為然的挑眉說道,然后又拿出下一張紙條。
天佑卻咂咂嘴說道:“這個馬文心……為什么直接就拒絕了?”
文昊放下紙條,說道:“那個馬文心,當(dāng)初他父親讓他來,也是有目的了,是為了偷功法,后來得知功法是直接灌頂,沒法偷,就想要他多多拉攏人,在咱們門派爬高一點,也就是想把門派變成自己的。不過那個馬文心放棄了,他在進內(nèi)門的時候,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同時他表示自己以后只為自己而活,他覺得門派比家里親多了?!?br/>
“為什么他覺得門派比家里親?”天佑雖然猜到了一點,但還是順口問了問。
文昊解釋說:“家里沒有給他半點溫暖,從小到大感覺到的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相對說來,咱們門派氣氛寬松,而且似乎祖?zhèn)鞯木蛶в幸稽c兒護犢子屬性……”
天佑噗的一笑:“所以他覺得門派更像爹娘?”
文昊笑瞇瞇的點點頭,說道:“是啊!這第二件事情嘛,卻是當(dāng)初咱們打樂安的時候逃跑的那個刀疤臉,被抓到了。因為他一直在逃跑呢,所以天路閣做主給抓到的人多送了五十積分。”
刀疤臉?天佑想了半天才想起,原來就是當(dāng)初占據(jù)樂安的三個匪徒的首領(lǐng)啊,另外兩個一個是他的丈人,當(dāng)時就死了,另外一個是叫鐵頭陀?貌似也當(dāng)時就死了。只有他帶了幾個人逃脫了追捕,一直在逃,居然撐到現(xiàn)在才被抓,這個刀疤臉也算好本事?。?br/>
“第三件事情,卻是說八皇子龍燁在去慶王家中做客的時候中毒昏迷。那個慶王,就是被剪掉尾巴的姑娘的家。小姑娘的爹就是慶王的兒子?!蔽年唤又f道。
龍燁中毒昏迷!天佑頓時坐正了。她對這個小心翼翼對自己曲意逢迎的皇子還是很有印象的。并且她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龍燁自己生存實在很有危險,身為皇子,只怕是永遠不會對一個小自己很多的小女孩子曲意逢迎的吧!況且他雖然動機不純,但是性情還是不錯的。因此,對于他,天佑還是有點同情的。深覺皇室真是黑暗啊?;钕聛淼?,只怕都是人精吧!
她手一動,從戒指里翻出龍燁當(dāng)初送的玉牌,靜靜的看了看,然后問道:“那他現(xiàn)在呢?”
文昊說道:“雖然沒有蘇醒,但是也沒有惡化。主上,咱們要去幫助他嗎?”
蕭天磊聞言也看向天佑。
天佑肯定的一點頭,說道:“要幫!不過,先派人去問問看到底怎么回事?!?br/>
文昊點點頭應(yīng)承下來。然后說道:“其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什么某某侯爺又收了一個新屬下啦!某某王爺又禍害良家婦女啦!某某又起兵造反啦!總之都不像是主子您愛關(guān)心的事情……”
天佑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哦呀!軍師還真是了解我!我天生就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八卦。但我知道我自己卻一定要有一個喜歡八卦的屬下才行……只有這樣才能收集夠多的情報,保不齊什么時候就用到了呢!”
文昊無奈的笑道:“在下推薦一人……絕對超級喜歡八卦……”
明輝!文昊和天佑異口同聲道。然后兩人面面相覷哈哈大笑。看來,明輝的碎碎念和八卦功夫,讓耐心無限的文昊大軍師也為之汗顏啊。
嗖的一聲,一道閃亮的光線出現(xiàn),然后明輝亮閃閃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屋子里,比蠟燭明亮多了!他的臉笑開了花兒,說道:“主人!自從那些人回家辦喪事之后我就好無聊?。‖F(xiàn)在有任務(wù)給我了嗎!”天佑無奈的撫額嘆道:“明輝,你還真是閑不下來啊……”
明輝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那當(dāng)然是因為我是在是閑的太久了啊……你要體諒一個像坐牢一樣……”
“像坐牢一樣呆在一個小破玉石劍里哪里也去不了的人的苦衷是吧!”文昊一口氣接下來,無奈的嘆氣道:“你可不可以換一句臺詞?我已經(jīng)能倒背如流了?。 ?br/>
明輝不服氣的說道:“胡說!我才不信你能倒背!”
文昊眼睛都不眨一下說道:“衷苦的人的了不去也里哪里劍石玉破小個一在呆樣一牢坐?!碧煊幼彀鸵怀槌?,然后猛然爆笑出來:“哈哈!真的是倒背如流啊!明輝你到底在他耳朵邊念叨了多少遍呀!”
嗚嗚嗚!明輝蹲在墻角畫圈圈道:“你們欺負我!”
文昊涼涼的喝了一口茶:“身為上古仙劍!要注意形象!”
明輝聞言站起來,挺胸疊肚,抬頭看天。表示他現(xiàn)在很有形象!
天佑噗的笑了,然后說道:“軍師,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今天這么可愛??!”
文昊無辜的看了過來,說道:“有嗎?”
蕭天磊聞言點頭表示附和女兒的話,說道:“有!你今天會開玩笑了!”
文昊歪頭想了想,然后說道:“明輝的功勞吧!但凡身邊有他這樣嘮叨的人,多少都會受點影響?”明輝大袖子一揮,說道:“不要太感謝我!”
天佑哈哈大笑,笑完了,抹了抹笑出的眼淚道:“明輝,我似乎沒有限制你的行動啊,你完全可以自己隨便走的玩兒??!”明輝恢復(fù)的笑臉,說道:“那當(dāng)然是因為有好多事情走不開??!一嘛!主子您要過生日啦!所以我怎么能走呢!二嘛!那些咱們復(fù)活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要回來了吧?他們要做什么我得安排好??!三嘛,主子您那個小世界可是我一直在打理呢!沒有我怎么行!四嘛……”
文昊在心中一條一條的反駁:一,天佑過生日,你不在也沒啥的,真的!二,那些復(fù)活的人,沒有你管也還有那些充當(dāng)太陽的晶石靈管,同樣也可以沒有你,也是真的!三,理由同上……轉(zhuǎn)念一想,得得得,他也的確挺可憐的,無非是想增加存在感,無非是孤獨怕了而已,當(dāng)下溫和的說道:“明輝?”
明輝頓時蹦起來,瞪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文昊。文昊咳嗽一下,說道:“這樣吧,以后咱們門派送來給我情報,你負責(zé)收集整理,你來看!”然后他拿出一個分了許多格子的大紙盒。翻出指點給明輝看,“比如這一格,是所有冀州侯的情報,但凡他的屬下、勢力各種情報都分類中這里。然后每個格子里,依照他們的重要性,從左到右排列。有新勢力就另外單加一格。”明輝見了,興致勃勃的翻著那些抄寫好的情報小本本,高興的大呼小叫,居然是很快就沉浸在八卦的海洋里了。看著架勢,他以后永遠都不怕沒有八卦了!
文昊和天佑對視一笑,都沒有說什么。然后蕭天磊說道:“天色已晚,我們就走了,你早些休息!”文昊應(yīng)到:“是!”然后站起來把天佑和劍神蕭天磊送出自己的屋子,回來看見明輝還在興致勃勃的看著那些情報,他也不在意,今天忙碌了一天,他也累了,當(dāng)下就自顧自去休息了。結(jié)果次日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屋里的蠟燭居然一夜就點完了,然后明輝是用自己的光亮照明,硬是看完了大部分的格子。一整夜都沒有睡,現(xiàn)在還是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些情報。文昊不由的心中一陣無語,明輝你這是有多喜歡八卦???雖然這些情報家長里短的八卦的確是不少……但熱心到你這個份上的……怕是少有吧!
文昊無語的搖搖頭,然后拍拍明輝的肩膀,說道:“我出去一下,這個情報,要保管好唉!不要給別人看見!”明輝嗯嗯嗯連連點頭,寶貝一樣抱著那個大紙盒,眼見著文昊出了門,才賊兮兮的關(guān)門落閂,繼續(xù)看紙條。文昊見到,啞然失笑,這個明輝,讓他小心,這,果然很小心??!這下子,我自己都進不去我自己的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