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毖ο獞?,腳下不停地出了門。
月明星稀,各家燈火熄了大半,光影零星交錯的街道顯得有些寂寞。
薛溪輕輕吸了口氣,攔車去了之前和曾午碰過一次頭的,名字叫“門后”的酒吧。
和兩人去過幾次的靜吧不同,“門后”被各種搖滾樂統(tǒng)治。
五顏六色的光照亮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衣服,舞池里肆意擺動身體的男男女女,讓人無暇去留意暗處發(fā)生的很多事。
薛溪挑了個相對安靜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曾午找過來的時候,她正在拒絕第三名搭訕者。
就算她扎著高高的馬尾,套著很酷的發(fā)帶,又用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
也還是讓人難以忽略她遠遠區(qū)別于普通人的氣質和魅力。
“她在等我,謝謝。”
曾午幫著趕走了不斷攀談的男人。
“不得不說,只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滿足?!?br/>
“您不愧是我的金主爸爸?!?br/>
他笑著坐下來,整個人隨意又散漫,支著下巴伸手去拿薛溪的酒杯。
薛溪先一步抬起酒杯,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曾午有些悻悻的,輕咳一聲向她伸手,“我來是給你看這個的。”
薛溪接過他手里的照片,跟著臉色一變。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痹缯f著招手,替自己要了杯好酒。
半夜碰頭,自然是金主買單,他不喝白不喝。
“什么時候拍到的?”薛溪問,眼底閃動著被欺騙的憤怒。
曾午觀察著她的表情,答:“就前兩天?!?br/>
“息怒哦,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人,提防著就行了。”
薛溪拉下口罩,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你說的對。”
之后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相對而坐,無言喝著酒。
遠處的舞池人人瘋狂,角落里這一桌卻安靜到有些詭異。
兩杯酒下肚,曾午晃了晃手,“走了,回去睡覺。”
“嗯?!毖ο剡^神,點了點頭,跟著重新垂下眼睫,兀自盯著酒杯。
曾午走后,她又喝了幾杯。
等掙扎穿過人群,走出酒吧的時候,腳步已經虛浮。
她有點醉了,以至于沒有留意到,尾隨著她出來,又被人威脅趕走的兩個男人。
她扶著酒吧街的墻,走得歪歪扭扭。
汽車一輛輛駛過,她那張浮起酡紅的臉忽明忽暗。
身后的腳步聲越近了。
薛溪總算有所察覺,心頭也因此更加煩躁。
“滾??!為什么總有人跟著我!”她回過頭大喊。
一張嘴卻不小心嗆進一口冷風,她忍不住按著胸口咳嗽起來,一副想吐的樣子。
幾秒后,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該買醉,會有危險?!眮砣松ひ舸謫?。
薛溪一愣,腦海里閃過剛才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黑衣人和王明澤,兩人站在她家門口——她和墨奕寒的家門口。
她一下打開肩上的手。
“你滾!我不要看到你。”
黑衣人愣了愣,“是我?!?br/>
他以為薛溪醉得太厲害,認不清他。
“就是你,你這個騙子!”
黑衣人僵立當場,瞬間化作石像。
“你、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