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今天太美了?!?br/>
秦簡一邊道歉,一邊趕緊抽了幾張餐巾紙,要幫王婷婷擦。
“你真是夠了!”
王婷婷怒不可遏,她的好心情,全讓這個噴嚏毀了。
就在秦簡手里拿著的餐巾紙,即將碰到王婷婷胸口那兒的時候。
“啊!你干嗎?”
王婷婷尖叫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往后退了一步。
“幫你擦擦??!”
秦簡一心想著幫王婷婷把裙子上的蒜泥和粉絲擦掉,忽略了那是胸口,因此這話他回得,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一點兒也不臉紅。
“不僅是個小痞子,你還是個臭流氓!”王婷婷很生氣的罵道。
“好心幫你擦,還說我流氓?”秦簡把餐巾紙遞了過去,說:“搞得好像誰稀罕幫你擦似的,自己擦吧!”
這小痞子,他什么態(tài)度?
看他那眼神,聽他那語氣,好像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稀罕。
王婷婷心里,突然有了些小失落。
雖然她不想跟秦簡發(fā)生點兒什么,但小痞子也不能如此的無視自己??!就自己這身材,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揩點兒油?
“找我來什么事???”
倍受打擊的王婷婷,不想吃這頓燒烤了。
氣都吃飽了,還吃什么吃?趕緊把事情說完,然后走人。
“分贓?!鼻睾喓俸俚男α诵Γf:“不對!是給你提成。土豆賣完了,提成得算給你?!?br/>
看著秦簡從包里掏出了五疊百元大鈔,王婷婷有點兒懵。
“一共就賣了五萬?我那些渠道可都賣了四萬五,剩下的三萬斤你五千塊就賣了?”
“這五萬全都是你的,有兩萬是借你的本金。剩下的三萬,兩萬六千八是提成,另外的三千二,是額外給你的獎金?!鼻睾喺f。
“提成不是百分之十嗎?怎么會有兩萬六千八?”
王婷婷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算,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莫非剩下的三萬斤土豆,你賣了二十四萬,一斤八塊?”
“果然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一猜就猜出來了?!鼻睾喺f。
“八塊一斤賣給唐盈,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婷婷覺得這很不可思議。
“黃花都能三十塊一斤賣給你,土豆怎么就不能八塊一斤賣給唐盈了,你又不比她笨?!鼻睾喌?。
“你!”
王婷婷氣得瞪了秦簡一眼,不過她這氣,是強(qiáng)裝出來的,內(nèi)心里她美著呢!畢竟,秦簡說唐盈比她笨,那可是肯德基的采購總監(jiān),層級可比她高多了。
“不對!我被你宰,是因為量少,才一千多塊錢,她這可是二十四萬,那么大的數(shù)字。”王婷婷反應(yīng)了過來。
“唐盈可是肯德基整個渝都地區(qū)的采購總監(jiān),二十四萬對于她來說,指不定還沒你當(dāng)時那一千三多呢!”秦簡說。
“你就黑著良心坑人吧!人家唐盈心里指不定怎么恨你呢!下次她肯定不會再跟你合作了?!?br/>
唐盈可是個金礦,開發(fā)好了,以后是能從那里賺不少錢的。一筆就敲了二十多萬,這竹杠敲得太狠,肯定是沒有以后了。
“話可不能說得那么肯定,你不也被我敲過嗎?現(xiàn)在怎樣?不一樣跟我同流合污了嗎?”秦簡說。
“我是瞎了眼,是傻!”王婷婷道。
“就算是瞎眼,你那眼睛,也是被金錢給亮瞎的。要不是跟著我混能賺錢,你能跟著我干嗎?”
秦簡笑嘻嘻的看著王婷婷,問:“想好了沒,以后愿不愿意跟著我干?”
“跟著你個小痞子坑蒙拐騙嗎?我才不呢!”
王婷婷笑罵著拒絕了。
她這拒絕,叫欲拒還迎。
“機(jī)會給你了,若不抓住,被別人搶了,可不要哭鼻子??!”秦簡故作痛惜的道。
“別人?呵呵!你能找到別人?”王婷婷說。
“比如唐盈,她跟你一樣,也是被我坑過的哦!”
秦簡心里很明白,跟王婷婷是談合作,不是談感情。欲拒還迎什么的,用在感情上可以,用在事情上,那是絕對不能行的。
搬出唐盈,是想給王婷婷增加一點兒危機(jī)感。讓她趕緊答應(yīng),跟自己合伙。
秦簡不會為了唐盈放棄王婷婷,也不會因為王婷婷放棄唐盈。
這兩個女人,都是可以合作的。辦事情,這種互利共贏的朋友,多多益善。
“行!我答應(yīng)你,以后跟著你干。”讓唐盈那么一嚇唬,王婷婷立馬就乖乖的變成小女人的樣子了。
跟著秦簡,那是能賺錢的。賺錢的事,傻子才拒絕。
之前沒錢,想的是給媽搞一個便宜的攤位,現(xiàn)在手里有二十多萬,選攤位的時候,自然就不用那么捉襟見肘了。
“有沒有性價比高的攤位推薦?”
吃完燒烤,目送著王婷婷打車離開之后,秦簡問阿爾法狼。
“白龍路農(nóng)貿(mào)市場正在招商,那是一個新開的菜市場,暫時沒什么人氣,前三個月免租金,只收管理費。半年之后,那里的人氣會慢慢的旺起來。到時候,那里的攤位,想租都租不到。你現(xiàn)在去,好位置隨便跳,可以把前三排那二十一個攤位全都租下來,每個攤位的月租金,平均下來是一千塊。等半年后人氣起來,你兩三千一個月,輕輕松松就能轉(zhuǎn)租出去?!卑柗ɡ钦f。
二十一個攤位,一個一千,一月得要兩萬一。免三個月租金,自己得付三個月的。半年后轉(zhuǎn)手租出去,三個月就能回本。
要租期能簽長一點,完全就等于是坐著收錢嘛!
明明是想搞個攤位做生意,結(jié)果搞成了二房東。
管它呢!只要能賺錢,做什么重要嗎?
白龍路農(nóng)貿(mào)市場負(fù)責(zé)招商的經(jīng)理叫江亮,第二天中午,秦簡一下課就飛快地跑出了學(xué)校,打車去了白龍路農(nóng)貿(mào)市場。
整個市場里,冷冷清清,一個賣菜的都沒有。招商辦公室,更是門庭冷落,江亮正焦頭爛額的在各種分類信息網(wǎng)上發(fā)布免費的招商信息。
免費發(fā)布的信息,是沒有認(rèn)證的,別人就算看到了,也會覺得是騙子,沒什么效果。江亮也想整收費的,可公司沒給預(yù)算。
又想招商,又不給經(jīng)費。
什么破公司?真他媽想辭職不干了!
招不到商,就只能拿三千塊的底薪,扣了社保什么的,就只有兩千多了,剛夠房貸。
“請問一下,你們農(nóng)貿(mào)市場是在招商嗎?”秦簡很禮貌的敲了敲門,問。
“對對對!快請坐!”
一聽到有人登門,江亮趕緊便迎了上去。在看清來人是個中學(xué)生模樣的家伙之后,那剛綻開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江經(jīng)理是瞧不起我這個中學(xué)生,覺得我租不起攤位是嗎?”
秦簡看到了江亮臉上表情的變化,因此打趣了他一句。
“我們這里的攤位便宜,前三個月免租金,誰都租得起?!?br/>
中學(xué)生肯定不是自己來的,多半是替爸媽來問的。
誰叫白龍路農(nóng)貿(mào)市場這么冷清呢?人家爸媽忙著做生意,不愿意來,派個孩子來打探打探,也正常。
“要不把你爸媽電話給我,我給他們打電話說說,說得清楚一些?!苯领`機(jī)一動,說。
“我們家的主,我做。”
秦簡嘿嘿的笑了笑,道:“剛才我在市場里轉(zhuǎn)悠了一圈,里面冷冷清清的,一個攤主都沒有,生意沒法做啊!”
“新開的市場都這樣,等人氣起來了,就沒這優(yōu)惠了?,F(xiàn)在簽約,不僅可以免前三個月的租金,價格還便宜。位置最差的,只要六七百塊,最好的,月租也不過兩千塊。”
好不容易來了個人,江亮直接就把底給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