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懷京還在疑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聽到胭脂驚懼的話,立刻將將眾人聚攏起來。..cop>“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名供奉呢,現(xiàn)在連聲音都沒有了?”懷陽成有些不安地說道,剛才聽到供奉肯定的話,大家的心都是比較輕松的,所以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那名供奉是怎么離奇消失的。
唯一一個的目擊者胭脂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已經(jīng)往暗道內(nèi)跑去。
“京哥,現(xiàn)在怎么辦?我感覺到這水池有動靜?!焙筮叺墓┓钣行┎话驳卣f道,這血池實(shí)在是詭異,竟然開始冒起了大泡泡,甚至還有水流波動的潺潺聲,這說明水池內(nèi)有東西!
再聯(lián)想剛才那名中年男子突然消失,這讓其余人不免緊張起來,對于未知的東西往往恐懼超過好奇,尤其是在如此詭異的密室之下。
“是不是這些血尸復(fù)活了?還是血池內(nèi)有其它的靈獸,不管是什么,我們都必須先離開這里,跟上那個娘兒們?!睉丫┠樕幘Σ欢?,一咬牙,立刻下了決定。
只是懷京等人還未離去,血池再次翻滾,紫霧中隱約可以看到人影,不止一道,從原本的一道、兩道,在懷京等人目瞪口呆中,這些人影竟然從血池中爬了出來。..cop>“走,快走!”懷京在這些血尸上察覺到了生機(jī),這讓他心里有些不安,血尸竟然還能保存生機(jī),并且還能復(fù)活過來,這實(shí)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些原本死去的血尸竟然再度復(fù)活,讓懷京等人又驚又懼,再看胭脂的身影眼看就要從眼前消失,他的心里也有些緊張起來。
“四哥,這些血尸包圍過來了,要不我們直接離開這里吧,結(jié)真丹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不要因?yàn)樽犹摓跤械氖掳装姿土嗣??!睉殃柍稍捨凑f完,距離他最近的血尸立刻向他抓了過來。
這些血尸在血池中浸泡了不知多少年,這些血尸身上長滿了血泡,看上去不僅滲人,還有些惡心,懷陽成一劍將血尸向他抓過來的雙手砍斷,被砍斷雙手血尸身上濺出的血淌在懷陽成的手臂上。
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疼,身后的供奉也與血尸戰(zhàn)了起來,紫霧開始向眾人彌漫過來,紫霧越來越濃,可見度越來越低。
“老七,幫我擋一下,我布陣驅(qū)散紫霧?!睉丫┏谅曊f道,懷暈聽到懷京的話,立刻來到懷京的身邊,他的實(shí)力是破萼境四重,要將這些血尸拖住片刻鐘還是比較從容的,不過以現(xiàn)在血尸的數(shù)量,最多片刻鐘,他們就要被血尸給淹沒。
懷京手指不停地掐決,三息后,懷京沉聲說道:“給我開。”
四塊陣石同時甩出,四塊陣石同時爆出一股真氣,紫霧在陣石的范圍內(nèi)四散開來,視野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視野恢復(fù)了正常,眾人的心里壓力小了不小,不過視野的清晰又讓眾人的心一沉,血尸越來越多,起碼不下兩百具。
“走!”懷京身先士卒不退反進(jìn),殺出一條血路,懷陽成數(shù)人立刻跟在身后。
好在這些血尸只有本能,對于數(shù)人也只是圍殺,并沒有什么策略,若有意識,只要結(jié)成陣法,小型的戰(zhàn)斗法陣他們絕對沒有生還的機(jī)會,哪怕如此,他們也損失了三個供奉。
現(xiàn)在只剩下了六個人,脫離了血尸的攻擊范圍,打開暗道的門,進(jìn)入甬道當(dāng)中,懷京回頭瞥了一眼狼狽的眾人,心里一沉,沒想到只剩下這么一點(diǎn)人。
“??!”懷陽成突然有些吃痛,隨后緩緩將袖子挽起,懷陽成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整個小臂上的血肉完成消失,只剩下一節(jié)骨頭,手掌上的血肉在緩慢掉落,露出了一個中空的地帶,小臂上的血肉也開始消融。
“老八,我得將你的手砍掉,不然,你馬上就會死,等回去,我一定設(shè)法幫你再裝一只手臂。”懷京一咬牙,一劍直接將懷陽成的手臂直接砍斷,在砍斷的瞬間,整個手臂只剩下了一節(jié)枯骨。
懷陽成慘叫一聲徹底暈了過去,看著這一幕,懷京的心里將胭脂怨恨了幾百遍,若是這個女子將事情說清楚,他們也不會受到這么慘重的損失。
“這個賤人,老子決定不玩你了?!睉丫┑男睦飫恿藲C(jī),讓懷暈將懷陽成背起,繼續(xù)前行。
另一邊,蕭邪通過側(cè)邊的暗道,同樣也來到血池旁邊,沒想到最終這兩條路會在這里匯到這里。
望著詭異、陰森的血池,蕭邪眉頭一皺,原本平靜的血池又開始滾動起來,仿佛開水燒開了無數(shù)的血泡在血池中冒起。
這些尸體竟然動了,蕭邪還以為自己花了眼,直到惡心、恐怖的血尸站在雙眸無神的望著他們,露出血白的牙齒,蕭邪不禁有些后背發(fā)冷。
“快走,懷京他們已經(jīng)來過這里了,估計(jì)已經(jīng)驚醒過一次,接下來的血尸只會越來越強(qiáng)。”蕭邪取出表云劍,一劍刺向靠近的血尸。
一劍封喉,血水直接朝他噴濺過來,雖然不知道這血水有沒有毒,不過這么惡心的東西蕭邪可不想沾身,真氣化盾直接將血水在真氣光盾外。
“小心這些血水,有毒?!边@些血水如此嗆鼻,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
“走!”糜霸雙斧大開大合,直接砍翻了一片。
蕭邪青云劍快且迅捷無比,身影在血尸中快速穿梭,在血尸面前穿過便有一具血尸倒下,無數(shù)的血尸倒下,不過這東西仿佛無窮無盡殺不完,越殺越多。
二人一前一后,沒有任何的死角,蕭邪回頭瞥了一眼,他竟然在這些血尸當(dāng)中看到一具有些特殊的血尸,他能感覺到一股邪惡的氣息,甚至將他的氣息壓制住了。
蕭邪心里一凜,沒想到這紫澗的水這么深。
再次進(jìn)入一道暗門,身后的血尸竟然沒有追來,蕭邪有些愕然,也猜測不出是什么原因,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
“兄弟,前邊有打斗聲?!泵影缘穆曇糨p聲響起,蕭邪自然也聽到了,現(xiàn)在聽到的聲音很有些低沉,從兵器碰撞的聲音來看,應(yīng)該是以多打少,很可能是胭脂出事了。
“走!”蕭邪不再逗留,速前進(jìn)。
片刻之后,蕭邪看到了讓他又驚又怒的一幕,胭脂被懷京直接刺穿了手臂,臉上滿是血水,也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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