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關注房地產(chǎn)的相關新聞,想了會才說,“我感覺長康勝算大些,他們投資房地產(chǎn)多年,熟悉本地市場。再說地皮拍賣不是單純只講資金,與國土局的關系也很重要。白董他們初來乍到,人脈方面可能差點。”
陳子彥輕笑,“我倒不這么認為。表面來看張董是第一次做房地產(chǎn)生意,可他們既然敢公開合作,那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做好足夠準備,有把握能拿下地皮?!?br/>
他的手在我脖頸動脈處摩挲,“你記住,商場詭詐,你認為的理所當然不一定是對的,被人輕視的說不上最有可能逆襲。在商場最好不要用正常思維,有時候出其不意更精彩。當然我僅僅是我的觀點,不一定正確?!?br/>
車停在江北路,我要去地下停車場取車的。剛推開車門,一陣風鉆進來,我起了身雞皮疙瘩,不大的雪花落在我裸露的肩膀處,有冰涼感襲來。
我剛要關車門時,陳子彥用手擋住,隨即也下了車。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膀,“我陪你一起去?!?br/>
肖誠從副駕駛下來,“陳總,我去吧。您先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還有會?!?br/>
陳子彥對肖誠擺手說不用,邁步朝前走。
我緊隨在后,與他并排走著,看他眼底中紅血絲明顯,便說,“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我一個人能行。”
話音剛落,就有人大聲喊姐姐,聲音很熟悉。我轉頭就看見芯一和周源站在馬路對面,芯一滿面笑容朝我招手。
陳子彥停下腳步,瞥了眼對面問我,“你認識?”
我說,“我妹妹和她男朋友?!?br/>
芯一穿過馬路跑過來,“姐真是你呀,周源非說是你,我還不信。你穿成這樣應酬去了嗎?”
周源站在芯一后面,靦腆地叫了聲姐。
我笑著點頭,理了理芯一額前的碎發(fā),“我剛應酬完,要取車回家,你怎么在這?”
她指了下商場側面,“我和周源在輪滑中心的玩了會,剛吃完飯準備回家。”
她注意到我身上的西裝,朝我擠眉弄眼,眼睛盯著陳子彥,低聲問道,“姐,那是誰呀?”
“這是姐剛應酬認識的。”我胡謅了一句。
陳子彥朝芯一頷首,伸出手說,“你好?!?br/>
芯一不不知何故愣在原地,我用手肘碰了下她,她才反應過來,忙伸手握住陳子彥的手,結巴說,“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說著臉就紅透了,還彎腰鞠了一躬。
陳子彥低笑出聲。
我也尷尬地笑了幾聲。
有了芯一,陳子彥不方便送我。我剛準備脫下西服,他用手勢制止我,“不用,明天你聯(lián)系肖誠,讓他去你那取。”
他走后,芯一挽著我的胳膊,直接心花怒放,眼底都快冒出愛心,完全沉迷在陳子彥顏值中,她挖空心思找各種詞語形容陳子彥。
也對,他有家世,長相出眾,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讓人仰望的。
突然芯一問道,“姐,他不是想追你吧?”
我掐了掐她的臉,笑著說,“還沒睡呢,怎么就做夢呢?!?br/>
芯一說,“姐,我感覺你們挺合適呀。不知什么原因我老是覺得蘇哥配不上你,你天生就應該和這樣耀眼的男人在一起。”
她一本正經(jīng),說得很認真。
我被惹的發(fā)笑,“你就別給你姐戴高帽了,有人要我就行了。他這樣的男人可不是你我可以高攀上的,欣賞下就行了,千萬別生非分之想,反倒讓自己難堪?!?br/>
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送他們兩人回了學校,回家已經(jīng)十一點多,我洗了個澡,疊好西裝準備明天拿去干洗,鬼使神差我聞了下西裝,上面煙味中夾雜著屬于我的桃子味,如此契合。我不由多聞了幾下。
很快我反應過來,迅速把西裝放在一邊,狠狠拍了幾下頭,我可能讓芯一弄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