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鏡盯著馬茗,勾唇笑了笑,繼續(xù)道,“你想怎么砍?橫著,還是豎著,選吧。”
“……”馬茗的表情變得更為難堪了。
甚至有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
“我……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云大小姐……還請你大人不記小過,放過我吧?!?br/>
馬茗說話間聲音都在顫抖。
他好不容易花了十萬兩,才將小命撿回來。
總不能因為之前隨口的一句話,又丟了小命吧?
“我從來不開玩笑,你想讓我當成沒發(fā)生過也行?!?br/>
云鏡慢悠悠地朝著馬茗伸出手,“那就,拿錢買命吧!”
“什,什么?”
馬茗錯愕的瞪大眼睛。
又要錢?
“我已經(jīng)沒有錢了,真的,所有錢剛剛都給你們了?!瘪R茗急得臉都通紅,快要哭了。
一旁的柳建趕緊開口說,“云大小姐,他騙人的,馬茗錢可不少,做我們這行沒有窮的。你大可再找他要個一兩百萬兩都不成問題?!?br/>
柳建他們做的平日里就是坑蒙拐騙,反正什么壞事賺錢,就做什么。
風險雖然有,來錢卻快!
“你給老子閉嘴。”
馬茗怒瞪著柳建,氣得臉都綠了。
這柳建的嘴可真賤!
柳建冷嗤一聲,讓你想殺老子,老子今天就讓你大出血。
云鏡一聽,眼眸跟著亮了起來,“看來之前找你要的十萬不過是毛毛雨,既然不想被砍,那就交錢吧?!?br/>
“老子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馬茗憤怒的咬緊牙齒,恨不得將柳建和云鏡碎尸萬段。
本打算用柳建的死,找仁心藥鋪敲詐一筆,誰知柳建那個死人竟然活過來了,還揭穿了他的陰謀。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馬茗氣得都快七竅生煙了。
他不想死,只好又從自己口袋里拿了十萬遞給云鏡,“只有這么多了?!?br/>
他真快被氣死了,隨口說的一句話,就又賠了十萬,心臟都快氣炸了。
云鏡微笑接過來,語氣清淺,“這只是你賠我們店鋪的損失費,至于你小命值多少錢,你自己可以估量?!?br/>
“你……你別太過分!”
“唰!”
夙璽手中的長劍劃破長空,直接往馬茗脖子處送了幾分。
冰冷鋒利的劍刃,已經(jīng)貼在了馬茗的脖子上,嚇得馬茗瞬間僵直,一動不敢動。
“要命,還是要錢?”
夙璽聲音冰冷,仿佛只要馬茗回答要錢,他手中的劍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馬茗真是叫苦不迭,臉色已經(jīng)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坑龅皆歧R這群人,比他們還土匪。
偏偏他的小命現(xiàn)在還在別人手中。
早知道,他就不貪圖這點小便宜,不動歪心思了,也就不會有后續(xù)了。
馬茗沒辦法,只能掏出自己最后口袋里的一張綠色錢卡,極其不舍的遞給云鏡。
“這……真的是我最后的錢了,我給你們,我就一無所有了??!”馬茗盯著自己的錢卡,一陣的心痛和難受,五大三粗的男人當場就掉起了眼淚。
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同情,甚至覺得云鏡他們給馬茗的這個教訓是應該的。
誰讓他差一點害死了柳建,還冤枉了別人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