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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自拍視頻最新自拍視頻 第二十三章師

    ?第二十三章師徒重逢

    御陽子一行四人沿著徐華所指引的方向飛行了不足一刻中,遠遠就見到前方有一處島嶼,應(yīng)該就是左明遠的師傅所說的等他的地方。

    四人向著著島上看去,見到似乎有不少人在上面駐足。顯然不是只有蓬萊一派的人。御陽子等人一想,心中便已明白,雖然海面上的人大多都已散去,但也并沒有真的就此回轉(zhuǎn),而是幾乎都集中到了此處,蓬萊一派身為兩大陣營其中之一的首領(lǐng)門派,此刻必然對來此的眾多修道者中屬同一陣營的人有些話說,再說這股龐大力量中的妖氣如此明顯,自然也要合在一處,商討一下各自的看法和對策。

    御陽子等人剛剛在島上落下,就有幾個本是隨長輩來此的低輩弟子,上前對他們說道:“蓬萊派的流云前輩和其他各派的幾位前輩現(xiàn)在都在前方等候諸位,也讓我等在此相候,引領(lǐng)諸位前往?!弊竺鬟h和徐華自然知道,這人所說的“蓬萊派的流云前輩”正是自己二人的受業(yè)恩師。

    左明遠和徐華因為是師傅相召,自然不得不遵從而行,龐涓也因為有他師叔在側(cè)也沒什么意見,然而御陽子心中卻是有點兒生氣了,心中想到:“就算你蓬萊名聲再大,可我也并非有求與你,而且以我此時此刻的修為來算,在修道界中也算是排的上名號的,你們不來也就罷了,豈能如此隨便的派幾個低輩弟子就來對我呼來喝去的,這也未免也有些太過自大了吧?!?br/>
    御陽子此時心中雖然不喜,但是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的確高深,所以,在面子上倒也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不悅來,只是淡淡的對左明遠說道:“既然你師傅叫你過去,你去就是了,至于我和龐師侄在此處略做休息后就會自行離開。在此也就先和你道個別了。”說道這里略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此次也可以說是救了你師傅的性命,諒來他也不會再因你以前的事而對你責罰太過。至于江前輩,現(xiàn)在看來他若不想出現(xiàn),我們幾人是無法找到他的了?!?br/>
    御陽子說完不等左明遠再說什么,就欲帶著龐涓向其他方向走去,誰知那先前迎接他們的人卻又攔在二人身前說道:“島上的幾位前輩是要你等一起過去回話,希望二位最好還是不要讓我等為難?!逼鋵?,這說話之人也并非不知眼前之人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但只要他一想到此刻有蓬萊派前輩正在島上坐鎮(zhèn),還有其他同屬蓬萊陣營的各派也有不少高手在這島上,說起話來難免就有了些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被派來迎接御陽子一行的幾人,本來只是蓬萊領(lǐng)導(dǎo)的陣營中一個小派的低輩弟子,平日里本就沒有見過幾個高人,這次雖然是與師傅同來,但也是始終就在這島上等候的料子,自然也就沒有親眼見過御陽子在海上沖向那股力量中心時的情景。所以雖知御陽子修為要比他高,可也并未把他當作前輩來對待。何況這島上有著眾多門派,他只是一心想要將幾位前輩交代的事辦的妥當,好在自己師傅面前露一下臉。

    再他想來,這四人中有兩人本身就是蓬萊派的人,自己不敢得罪,但這另外兩人既然與蓬萊弟子在一起,怎么著也應(yīng)該是同一陣營的人,絕不可能會是昆侖派那邊的人,而且此次這海面上這么大的動靜似乎也沒見到有昆侖那邊有人來過。

    蓬萊與昆侖雖說同為正道,但因封神之戰(zhàn)時結(jié)下仇怨,雖不至于會拔劍相向,但也或多或少的總有些互相看不順眼。

    御陽子聽了此話,臉上的怒氣是乍現(xiàn)即隱,除了始終在注意他臉色的左明遠外,幾乎是無人發(fā)現(xiàn)。左明遠正想站出來說兩句,但卻又被御陽子以眼色制止。

    隨后御陽子又說道:“既然諸位前輩是要叫我等也一同前去,那咱們也不好再多耽擱了,免得諸位前輩以為我們的架子比他們還大,心生不滿,還是這就走吧?!闭f完后看了迎接之人一眼,示意他走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跟在引路之人身后走了沒多久,就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處竹林。這時一聲大喝從林內(nèi)傳出,“丹陽子,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流云真人三番五次好意邀你加入我方,你卻總是推三阻四,莫不是當我等都求著你不成。其實邀你加入,流云真人本是為了你好,希望我等修道之人團結(jié)起來,更好斬妖除魔,想來你也感覺到剛才那股力量中的妖氣了,你以為憑你一人能對付這等妖邪么?”

    “我丹陽子只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修道之人,心中沒有除魔衛(wèi)道那么大的弘愿,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飛升仙界,你們也就不要再為難貧道了,再者說,你們所說的除魔衛(wèi)道傷了多少無辜,你們難道真的就不知道么?貧道不去管他們,一來那是他們的劫數(shù),二來貧道也是無能為力,可是你們又何必要貧道也來淌這渾水呢?”說話之人顯然不愿加入這蓬萊一方的陣營之中,可是語氣又不敢太過強硬。

    “好、好,說的真好?。≡瓉砟闶遣恍寂c我等為伍,還惦記著異類修道者。哼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若是讓他們成了氣候,我等豈還有活路可走。也罷,你若是能接我一招,此后我自不會在勉強你什么?!毕惹耙蟮り栕蛹尤肽侨擞衷谡f道。

    “二位千萬不可為這些許小事而傷了和氣,若是萬一有所損傷,那可就是我流云的罪過了,使得我一番好意付諸流水不說,還徒讓天下人笑話。”另一個陌生的聲音插入勸解道,聽話中之意,顯然便是左明遠的師傅流云真人。

    “流云道兄,不是我有意為難,實在是這丹陽老兒太過短視。若他能接我一招,我自然無話可說。道兄也請放心,我不會真的傷到他的根本?!彪S后又對丹陽子說道:“你可準備好了?!?br/>
    御陽子本就對這些自高自大自詡正派的修道人不滿,而且本身也屬于要被這說話之人誅殺的異類修者,更何況,這丹陽子其人還正是他當初在龍虎山學(xué)道時的受業(yè)之師。

    御陽子聽到這里再也忍耐不住,口中一聲輕嘯,饒過了帶路之人,在他周圍之人還未看清的情況下,身形一閃便進入了竹林之中。

    丹陽子心里實在是不愿意接受對方這一招之約,在他的心里清楚的很,對方雖然在蓬萊派的陣營中不算是頂極高手,但也絕非小魚小蝦之流可比,至少比起自己這最近才進入化神后期的人,修為上還是高出了不少的。

    正當?shù)り栕硬恢撊绾位卮鹬畷r,突然聽得林外傳來一聲輕嘯,待到反應(yīng)過來時,發(fā)現(xiàn)已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后,來人的速度如此之快,讓丹陽子的心中微微一驚,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卻是不久前才在海面上,展示出極品法寶和高深修為的那人。

    丹陽子不知這人此時出現(xiàn)算是什么意思,正要開口相詢時,那人卻已先行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開口閉口的斬妖除魔,還真當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了。你的那一招我接下了,不過你最好能夠看清你自己,不要總拿大道理壓人,本人平生最是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以衛(wèi)道士自居之人?!?br/>
    丹陽子聽了身后之人的話,知道這明顯不是對自己說的,可是他也不明白這人為何會偏幫自己。

    對面之人開始見到來人時也是心中吃驚,等到來人說出這番話時,卻是氣的七竅生煙,想他在修道界中也算稱的上是高手,修道之人提起橫江道人,那大多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前輩,此刻幾乎是被人指著鼻子在罵,如何能夠不氣,雖不知對方是誰,一時也看不出修為如何,但也不得不立刻回應(yīng)對方。

    “這本是我與龍虎山丹陽子之間的事,原與旁人無關(guān),但既然你如此的不知好歹,那老道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驚天手段。”橫江道人說完也不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手掐劍訣放出自己性命交修的飛劍,人也跟著騰空而起,站在空中后又再喝道:“你還在等什么,老道就在此地候教了?!?br/>
    丹陽子身后之人自然就是先左明遠等人一步到來的御陽子,在他來到后直接將此事攬在了自己身上,他雖看出自己師傅已經(jīng)進入了化神后期,但顯然比之對方還是略有不及,而對方既敢提出一招之約,又豈會沒有把握。

    御陽子見橫江道人放出飛劍,也是毫不畏縮的升上空中,就在橫江道人的對面停了下來。兩人相隔十丈有余,互相緊緊的盯著對方。

    橫江道人盡管氣憤當頭,但也不是無謀之輩,見到御陽子上來,并沒有急于攻擊,而是耐心等待對方出現(xiàn)破綻,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失了臉面。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流云真人就是有心阻止也是為時已晚,而且他也看出橫江道人此時已經(jīng)是動了真怒,連平時很少動用的飛劍也用了出來,所以當事情到了這等地步,也就不再勸阻,而是開始招呼眾人布下陣法,以免島上修為不高的各派弟子受到波及。

    御陽子近十年來常向鬼谷子討教,自然早已不是當年和天劍門主相爭時的水平,而且他本身就是在江霖雨的神念幫助下才凝聚實體得以踏入鬼道的,在這近十年中他的修為也因此而突飛猛進,到了此刻就是與鬼谷子相比也是相差極微,當然就不會在乎橫江道人的飛劍了。

    御陽子將自己的法寶,那面八角銅鏡再次祭出,將自己處于銅鏡的絕對保護之下,隨后對橫江道人說道:“好了你可以開始攻擊了,你放心我只是接你一招,不會還擊的,也決不閃避,你盡管攻吧。”此話一出橫江道人怒氣更盛,這明擺著就是不屑于與他動手,但無奈的是這一招之約也是他自己定下的,現(xiàn)在同樣不能就此不攻。

    周圍的圍觀者卻也同樣有了些怒意,此刻兩人之間的樣子,明顯就是要拼個勝負出來才肯罷休,御陽子這么一說,倒顯得自己這方過分在意了,又是布陣又是阻止低輩弟子靠近的。

    御陽子并不是說對自己的修為有如此大的信心,可以任由對方的飛劍攻擊而不閃不避,他只是對自己的法寶有信心,也是對江霖雨有信心。他的八角銅鏡本是他自己煉成法寶的,并無出奇之處,但是在鬼谷的七、八年里江霖雨因看書后學(xué)習煉制法寶,御陽子也把握機會已經(jīng)讓江霖雨幫助他重新煉制過了,自然把握十足。

    而且,剛才他在海面上就已經(jīng)感覺到,這面被他命名為八卦鏡的銅鏡本身就有著極強的力量,所以才會這般有恃無恐。當初御陽子在初遇八歧時,被八歧的力量氣息壓制的完全失去反抗之力,不是他的法寶不行,而是他那時根本就連放出銅鏡都沒來得及就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

    橫江道人此時已經(jīng)聚集起全部的真元,希望一下就能將面前的御陽子重傷,他手里捏了個劍訣向著御陽子一指,口中也是一聲大喝,他那把飛劍在空中劃了個弧形,快速的撞在了御陽子的八卦鏡所放出的金黃色光幕上。

    一陣金光閃過,御陽子果真是不閃不避的硬接了他這一招,只是結(jié)果卻是除了強烈的聲光效果外什么也沒出現(xiàn),御陽子還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天空,甚至連身體也未曾晃動一下。

    這一下底下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了,他們原本也不相信,御陽子可以不閃不避的硬接橫江道人的這一擊,但現(xiàn)在親目所見卻由不得他們不信了,同時他們也將御陽子的地位主動提高了些。

    御陽子沒有理會在空中呆住的橫江道人,而是收了法寶后將身子一轉(zhuǎn),回落到了丹陽子的身前,并對丹陽子說道:“想來前輩也不愿再留在此處了,不如就與晚輩一同離開如何?”

    丹陽子也確實不愿再留在此地受氣,自然不會拒絕御陽子的好意,于是也點頭道謝,表示如此正好。

    御陽子又招呼了一聲剛才就已經(jīng)來到這里的龐涓,看也不看周圍其他人此時的臉色,三人就一同騰空而去。

    看著三人就此離開,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既不知該說些什么,又不知該如何安慰此時還呆立在天空的橫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