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我可是周家元老,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整個周家都不會放過你!”
周和泰被嚇得開始后退,嘴里卻還是威脅大喊。
如此姿態(tài),在秦云眼中顯得更加可笑,一步一步逼近:“我連曹廣建都廢了,還會懼你一個小小周家?”
周和泰頓時心生驚恐,他雖是周家元老,地位卻遠不如曹廣建那等直系。
恐懼之下,大喊道:“我可是老人,你不會對我一個老人動手吧?”
秦云看著他,淡淡道:“眾生平等,不分男女老少?!?br/>
而后,伸出兩指,直接點在周和泰胸口。
噗??!
周和泰覺得自己像是遭受一座山峰的撞擊,整個人直接撞到墻上,嘴里噴出一長條鮮血。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老實,我會直接殺了你。”秦云冷冷道。
瘋子!
簡直就是個瘋子!
此時,周和泰已經(jīng)嚇傻了,老眼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得看著他。
胸口的疼痛,已經(jīng)讓周和泰再也不敢反抗,說道:“是周明哲,是他派人打的周宇?!?br/>
“周明哲?”秦云眸子一凝。
周明哲,周宇的親生哥哥,周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比起周宇,周明哲要顯得更加優(yōu)秀,學習成績優(yōu)異,初中就已經(jīng)遠渡重洋,去國外留學,并沒有和秦云有太多交集。
只是秦云想不到,周明哲居然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如此狠手。
“周宇都已經(jīng)被趕出周家,對周明哲已經(jīng)不是威脅,為什么還要對他下手?”秦云不解。
周和泰解釋道:“因為家主心里還一直掛念著周宇,我買通了律師,偷看過家主立下的遺囑,里面有三成家產(chǎn),還是留給周宇的。所以周明哲才心生不快,找人把周宇打瘸?!?br/>
原來是為了家產(chǎn)!
秦云心中明白了一切。
因為周明哲一直在國外,秦云與他并沒有太多交集,只知道他與周宇關系不太好,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心狠的人。
僅為了三成家產(chǎn),就打瘸了周宇的一條腿。
秦云又問道:“周明哲在不在周家?”
“他最近去國外談生意了,不在燕杭?!敝芎吞┗卮?。
“算他運氣好?!鼻卦评渎暤馈?br/>
聞言,周泰暗暗心驚。
好在周明哲不在燕杭,否則的話,秦云怕是會殺進周家里去。
到了現(xiàn)在,周和泰已經(jīng)知道秦云的厲害,如果沒有萬全準備,恐怕以周家的力量,根本防不住他。
“還好明哲去國外了……”
周和泰心中感到慶幸,并做下決定,一定要把秦云怪物般的實力告知家族。
可惜,這只是他心中的計劃而已。
秦云根本沒有讓他如愿。
“張隊,把他們都銬走,不允許任何人接見。”秦云對張金武喊道。
“沒問題。”張金武拿出手銬,準備親自動手。
周和泰頓時驚慌起來,他可要把這重大消息帶給家族的,怎么能被帶走呢。
執(zhí)法局可是特殊的地方,即便周家有背景,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滲透的。
“張金武,你不能抓我,我才是暴力受害者,你這是徇私枉法!”
“誰說我是以這個罪名抓你的?你涉嫌與十六起暴力案件有關,我是帶你回去配合調查的?!?br/>
張金武一聲冷笑:“別跟我說你是無辜的,你們這些有錢人做過什么,欺瞞過什么,我們執(zhí)法局都是有備案的?!?br/>
聞言,周和泰頓時面如死灰。
他完蛋了!
身為周家元老,手下又養(yǎng)著十幾個打手,一生履歷怎么可能會干凈。
對于他們這些人,執(zhí)法局只是看在大家族的面子上不查而已,但只要一查,就可以扯出一堆問題,銬他一個周和泰,找出一百個理由都輕輕松松。
張金武問道:“秦少,要控制這兩個家伙多久?”
“至少要等到周明哲回來為止?!鼻卦频馈?br/>
“好的,我們會負責幫你盯梢,只要周明哲踏入燕杭,第一時間通知你?!睆埥鹞涞?。
“辛苦了,替我跟唐局問個好。”秦云點點頭。
“秦少客氣了,這都是分內之事。”張金武客氣說道,隨后吩咐小弟,帶著曹元智與周和泰離開。
整個聚賢居,頓時安靜下來。
秦云反身看了一眼大廳內的招牌,眼里閃過一抹狠色。
“周明哲,我與你并無太多交集,但你敢傷我兄弟,我就敢弄死你?!?br/>
沉吟一句,秦云邁步離開。
…………
周家之內。
“什么?和泰叔被執(zhí)法局扣走了?”家主周玉堂,眼中滿是震驚。
“聽茶客們說,是秦云回來了,專門來納賢居鬧事,還打傷了曹元智?!币粋€中年美婦開口,正是周宇的生母,韓美艷。
“秦云?他為什么要來找我們麻煩?秦家事發(fā)之后,我們又沒有吞并秦家的資產(chǎn),只是為了自保,配合了一下曹關兩家而已?!?br/>
周玉堂非常不解,他對秦云還算了解,知道秦云是個開明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記恨上周家。
他猜測并沒有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周明哲傷了周宇的腿,而且五年前,周家并沒有反水,最后配合抹黑秦家,也只是僅僅為了自保而已。
秦家即便滅亡,寬廣的胸懷也不會泯滅,只是這點小事,秦云當然不會怪罪。
他唯一不能忍受,只有周宇的傷。
“聽曹家那邊說,秦云回來后性情大變,身手了得,興許是因為練武過度,把腦袋給練壞了?!表n美艷說道。
周玉堂頓時沉默下去。
說實話,剛從曹家那邊得知秦云回來的消息后,周玉堂還是挺高興的。
他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秦家以前的照料,周玉堂全都記在心里。
也因為周宇的關系,秦云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就像晚輩一樣。
本來,周玉堂還打算偷偷去見秦云一面,給他一點幫助。
卻沒想到,秦云回來之后就如同一條瘋狗,到了現(xiàn)在,整個燕杭四大家族都被他打了個遍,無一幸免。
尤其是曹家,唯一的兩個少爺都被秦云廢掉一個。
剛回來短短一周多的時間,秦云就惹出這么多事情,周玉堂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去見他了。
加上如今連周和泰因為秦云的關系,被執(zhí)法局抓走,周玉堂心中對秦云僅剩的憐憫,終于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
“老公,秦云這完全是在打我們周家的臉,你打算怎么處理他?”韓美艷問道。
周玉堂眼里閃過些許遲疑,最后還是說道:“先不管他吧?!?br/>
見他還袒護秦云,韓美艷頓時慍怒道:“和泰叔叔都被他弄進執(zhí)法局了,我可是叫人問過,他們直接把和泰叔給隔離掉了,誰都見不了,估計這次是真得要判他點罪名。和泰叔都已經(jīng)七十多了,要是真坐牢,恐怕這輩子就出不來了?!?br/>
“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我早勸過他,不要弄這幺蛾子茶館,居然還定什么不能動手的規(guī)矩,結果成了幾大家族眼里的笑話?!敝苡裉貌粷M道。
韓美艷眼里閃過一抹厭惡,問道:“那和泰叔你到底救不救?”
“我會托人想辦法的?!敝苡裉脟@了口氣。
他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人脈,要救出周和泰恐怕會有點困難。
韓美艷只能搖搖頭,轉身離開。
她來到一個無人之處,撥通了兒子周明哲的號碼。
“怎么了,媽?”手機里傳來一道男聲。
“你和泰叔公被執(zhí)法局抓了,現(xiàn)在誰都不讓見,情況不太妙?!表n美艷道。
“好好的,執(zhí)法局為什么要扣我們周家人?”周明哲不解。
“是秦云干的,他好像和執(zhí)法局關系不淺?!表n美艷道。
“秦云?他不是死了嗎?”周明哲震驚道。
韓美艷道:“他不僅沒死,似乎還練了一身好功夫,才剛回來一周多,就打了曹關兩家一個措手不及,聽說你和泰叔公都被他給傷了?!?br/>
“該死!我這就訂機票回來,順便雇幾個國外的高手,直接來廢掉秦云?!?br/>
周明哲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他與周和泰關系匪淺,后者甚至還為了他去買通律師,偷看遺囑,可見一般。
如今周和泰出事,他絕不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