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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性感美女做愛視頻 我操人臉禿子手下一哆嗦失手削

    “我操,人臉!”

    禿子手下一哆嗦,失手削掉了人臉的鼻子。

    “這東西不是活的……是個死人!”見胖子和小勇正要掏槍,小胡子忙說。

    只見在那臉被削掉鼻子的地方,露出白色的粉末狀內瓤,已經發(fā)干。

    “不是死人,是個樹根。”老鷹上前觀察了一番。

    “我去,這樹根長得也太人性化了?!毖址藗€白眼。

    “這應該就是我們曾經挖到過的那種植物?!倍d子把那根狀物拔出來,看了半天說。

    那東西,只有人的半個腦袋,前面是張臉,底下和后面有很多根須,看著像個何首烏。

    “行了行了,利索點,繼續(xù)挖!”妖怪催促道。

    禿子往那洞里又鑿了幾下,回過頭來對我們嘿嘿一笑,“通了!”

    ……

    洞口只有四五十公分的大小,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鉆進去。

    我和妖怪走在最后,一起抬著阿昌的上半身,小勇在墓道那頭抬著阿昌的下半身,準備把人送進墓穴。這時,站在我旁邊的妖怪小聲問我:“葉豐,你小子,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吧?”

    我看了他一眼,那小子正笑著看著我,在手電光的反射中,他的笑容顯得十分詭異。

    他發(fā)現(xiàn)了?他這話什么意思?要把我拉到他們那邊嗎?我欣喜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轉而又變得失落,所謂的稻草不過是大海上的一塊泡沫。這兩撥人,都不是好東西,無論我選擇哪一邊,都沒有好下場。禿子強行拉我入伙,無非就是想多找個苦力,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做做墊背。想到這里,我不禁悲從心起,感到生還無望。

    ……

    盜洞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周圍是天然巖壁,我和妖怪剛剛前后鉆進來,就看見許許多多人形樹根佇立在我們眼前。

    它們大都只有書桌的高度,有些更矮,東倒西歪,扎根在這座大山深處。樹根已經干枯開裂,有得甚至腐朽,它們“背對”著我們,“朝著”西方,那姿勢特別像在朝拜圣賢。

    “這里有一些死人骨頭!”胖子叫道。

    只見在樹根和樹根之間的土里,嵌著許多白骨和看似容器的陶器,白骨已經完全鈣化,只要稍微用力就會破碎。妖怪在地上扣了幾下,扣出半個陶缽。

    “這狗日的是個啥洞?。∥覀儊磉@兒,就是為了這個?!高僧墓呢??金銀珠寶呢?!”他捏著那半個陶缽說。

    “就是在這里啊,不會有錯的?!毙『訌娬{道。

    “那墓呢!金銀財寶呢??你當我瞎呀!老鷹,你這都找得什么人啊!”

    老鷹的臉色很難看。

    正當雙方僵持之際,一直默不作聲的唐正操開口道:“這里,應該是一個新疆早期拜火教的古墓坑?!?br/>
    “拜火教?”妖怪上下打量著唐正操。

    “拜火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之一,也是伊斯蘭教誕生之前西亞最有影響的宗教,摩尼教就是分化自這個宗教。”唐正操解釋道。

    “也就是金庸小說里面明教的起源宗教?!迸麓蠹衣牪欢?,唐正操又補充了一句。

    “你為什么認定這里是拜火教的古墓坑呢?”老鷹問道。

    “這個宗教的信徒將水、火、土視為神靈,所以反對水葬、火葬和土葬而實行天葬,也就是蒙古族和藏族等少數民族的傳統(tǒng)喪葬方式。把尸體拿到指定的地點讓鳥類和獸類吞食,然后再將剩余的骨頭埋葬。你們看地上的尸骨擺放散亂,這是非常明顯的二次下葬。除了這個,還有,地上的碎陶器,看上去很像拜火教用于火祭儀式的容器。但是這些尸骨被埋在高山深處,并不像是拜火教高潔葬地的作風,倒像是新疆原始宗教的墓葬風格。所以我才認為這里是新疆早期拜火教信徒的墓坑?!?br/>
    “所以你說的這些廢話,和高僧墓有個球關系?”妖怪罵道。

    “沒關系?!碧普俾柤绲?。

    妖怪還想繼續(xù)罵,這時只聽洞口傳來巨響——

    “怎么回事!”老鷹問道。

    小勇過去一看,驚慌失措的說:““鷹哥,防空洞里壘的石堆塌了,洞口被堵死了!”

    “被堵死了?我、我們出不去了?!”聞言禿子連忙跑過去,又泄氣般趴在洞口叫道。

    “我操,有內鬼!絕對有內鬼!”妖怪拿著他的AK,大吼道。

    “內鬼?你用腦子想想好不好!我們來的時候,一共十個人,刀疤死在防空洞里,我們現(xiàn)在是九個人,都在這兒!內鬼從哪里來?防空洞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死掉的刀疤,難道是他干的?”老鷹面無表情的說。

    妖怪沒有搭腔。

    “炸吧!咱們炸吧!”禿子慌張道。

    “你是不是嫌我們死的不夠快??!”妖怪瞪了他一眼。

    他們幾個正在討論時,我背上的阿昌掙扎了一下,雙手開始發(fā)抖,喉嚨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就像很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的那種。

    我趕緊對他們說:“阿昌醒了,阿昌好像醒了!”

    正當我要把他放下來的時候,意外觸碰到他發(fā)抖的手,我立馬就傻了,他的手冰涼冰涼的。

    “你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放下來呀!”妖怪催促道。

    小胡子見我滿臉驚恐,嚴肅的問:“怎么回事兒!”

    “阿昌他,好像……死了?!蔽业亩?,阿昌仍然在發(fā)出“呃呃”的聲音,他的手還在發(fā)抖,他的頭也開始扭動,但是他的溫度,卻是死人才有的溫度……

    我一把把他扔在地上,大喊一聲:“他詐尸了!”

    眾人本能的后退一步,只見阿昌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

    我曾經聽奶奶講過,人剛死的時候體內還留著一口氣,沒有完全死透,這時要是被別的生物沖一下,就會假復活,動物的靈魂附到尸體上,此時的尸體七魄已散,就會完全像個僵尸一樣見人就咬。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阿昌的臉慘白無比,他的眼窩凹陷,兩頰干癟,完全和之前判若兩人。那把匕首還插在他的脖子上,傷口的血跡由鮮紅變成了黑褐色。

    突然,他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幾乎就在那一瞬間,一連串的子彈打穿了他的身體!他的喉嚨被打爛,頭顱搖搖欲墜,那飛濺的血肉像是污泥般甩在我的臉上——

    老鷹默默收起槍,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出路?!彼淠恼f。

    此時此刻的我,莫名覺得十分悲涼,雖然老鷹的舉動沒有做錯,但我的內心卻受到前所未有的撼動,我感到自己就像一顆被狂風吹起的野草,沒有落腳的地方,沒有依靠,沒有朋友,沒有人可以相信,就像只黃狗被人牽著走。在黑暗里,我仿佛看到那群盜墓賊一張張沒有五官的臉,以及手里端著的槍,也許會在下一秒,就把我打死,然后若無其事的離開,如同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我這個人一般。

    我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個噩夢,但這就是現(xiàn)實!

    ……

    “這里有條暗河!你們快過來!”胖子在洞穴深處沖我們喊。

    我們走過去,一條一米多寬的小河緊挨著穴壁,與其說是條地下河,還不如講是個小水溝,順著它的流向看,它的源頭被埋在洞穴西北角的斜坡尾部,它的去處不得而知。

    “小寧,你看看,這里,有沒有可能會有出口?”老鷹叫道。

    此刻的唐正操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塊石頭,聽到老鷹叫他,就招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這是什么?”老鷹問道。

    “瓦當,水里撈出來的。這上面刻著一種古老的圖案,叫做?紋。”

    “夔紋?”老鷹反問。

    唐正操把瓦當遞給老鷹,說道:“夔紋一般刻在青銅器上,商周時期比較常見。古書上說,夔,神魅也,如龍一足。就是說,這種動物,與傳說中的龍非常相似。這種圖案,不可能出現(xiàn)在拜火教信徒的墓葬中。夔紋是古時王權甚至神權的象征。地下河里出現(xiàn)這塊石頭,只能說明這座山里極有可能埋葬著一座帝王極的陵墓,而且離我們很近,很近?!?br/>
    聽完他的分析,大家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那你倒是看看,墓的位置在哪里?!崩销椕媛段⑿Α?br/>
    唐正操巡視著周圍,我就站在他斜對面的位置,我們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

    “挖到了!”

    黑暗中,盜墓賊們歡呼著。

    在西北角的斜坡頂部往里兩米深的位置,如蛋殼破碎狀的穴壁下方裸露出一個小洞,那應該是地震、塌方和流水侵蝕造成的。

    “錯不了,就是這嘞!”禿子正準備鉆進去。

    “小濤!”小胡子攔住他,然后對我說道:“小葉,你先進去探探路,沒什么情況就拿手電往我們這邊畫個十字?!?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判了死刑。然而我并沒有害怕,說實在的,絕望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只是很遺憾,只能死在這么個破地方。

    我鉆進盜洞,前方,一片未知正等著我。